“你幹嘛?”女秘書見狀震驚的瞪大了眼睛,接着便拿出手機準備叫保安。
可裴長風此時擡起手揉了揉自己的臉,打斷了秘書:“你出去吧。”
秘書聞言便心急的說道:“裴總.....”
“滾。”裴長風喝道。
秘書見狀,隻好扭頭上了電梯,走出了辦公室。
待秘書離開之後,楚秀岚揉了揉自己的手腕,看着裴長風諷刺道:“可這狗要不是一條好狗,怎麽養都養不熟。”
裴長風眯着眼看着楚秀岚笑了笑:“秀岚,你什麽意思?”
“少跟我在這揣着明白裝糊塗,我什麽意思,你比誰都清楚。”楚秀岚說罷,連看裴長風的興趣都沒有,轉過身去看向窗外:“你知道我是爲什麽回來的,我勸你适可而止,看在兒子的面子上,這次我不和你計較,但要是還有下次。”
楚秀岚轉過頭,眼神犀利的盯着裴長風說道:“我會讓你知道,楚家能在雲海立足幾十載,可不是靠忍氣吞聲得來的。”
裴長風雖然知道楚秀岚肯定會第一個懷疑發小報的事是自己幹的,但他隻要不承認,就誰也沒有确鑿的證據,于是就聽他嘴硬道:“秀岚,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難不成,你是因爲老爺子過世時,我沒到場,而記恨我?”
說着,裴長風低頭撿起了眼鏡,擺弄着已經斷掉的眼鏡腿,裴長風歎氣道:“畢竟我是個前女婿,去了,難免會讓一些人說三道四的,你......”
不等裴長風說完,楚秀岚便冷哼了一聲:“這麽多年了,你還是死性不改,嘴裏沒一句實話,要不是看在孩子他爺的面子上,我非得讓你好好長長教訓。”
說罷,楚秀岚邁步便走:“警告的話我今天放在這了,要是還有下回,就不是一巴掌能解決的了。”
楚秀岚邁步朝電梯走去,身後那個中年男人也立馬跟了上去,可就在二人剛到電梯門口,隻見電梯門此時也開了,就見那女秘書帶着五六個身穿制服的保安下了電梯,擋住了楚秀岚和中年男人的去路。
楚秀岚冷笑一聲,回頭看了一眼裴長風。
裴長風見狀也慌了神,就在他剛要出聲的時候,一名保安正巧伸出胳膊攔住了擋在楚秀岚身前的那個中年男人。
還不等裴長風說話呢,就見那中年男人抓住保安的胳膊,接下來就聽‘咔’的一聲脆響,那保安便俯身哀嚎了起來。
裴長風見狀一閉眼,心說壞了。
接下來那中年男人就這麽一語不發的憑一己之力清退了擋在二人身前的幾名保安,爲楚秀岚清出了一條路來。
待二人上了電梯,電梯門關閉之後,裴長風才一擡手把手裏的高腳杯砸在了落地窗上,頓時紅酒便撒了一玻璃,玻璃的倒影上,顯現出了裴長風陰鸷的表情。
而乘車離開裴長風的高爾夫球場之後,楚秀岚就直奔月州市市區而去,來到了一家私人茶樓。
來到茶樓的一樓,一個秘書模樣的男人便趕忙迎了過來:“楚副署長,我們領導在二樓等您。”
楚秀岚微笑着一點頭,剛剛對待裴長風時的狠戾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楚秀岚徑直上了二樓,那個中年男人沒有跟随,而是等在了樓下。
走進一間茶室内,夏宗孚已經等候多時了。
見着楚秀岚便起身問道:“你去找裴長風了?”
楚秀岚聽到這個名字便翻了個白眼:“這個雜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