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自清想了一下,不想與衛自貴多言,又心神煩亂,于是便一點頭,跟着衛自貴走了過去。
當他來到那個值守的武警不遠處的時候,衛自貴便笑着問道:“是誰讓我跑步過來啊?”
聽到此言,不等那武警戰士回話呢,隻見車上主副駕駛上的兩名警衛員頓時打開門下了車。
這一幕,讓衛自貴愣了一下,接着便收起了笑容朝這邊走了過來。
“誰?是自華司令嗎?”衛自貴看到省軍區的車牌号碼後問道。
當他來到近前,周天冬便下了車,邁步朝衛自貴走了過去。
衛自貴自然不認識周天冬,周天冬卻打量了一番衛自貴,隻見他穿着一身武警的迷彩服,肩上扛着一顆将星,俨然是個少将警銜。
周天冬沒多言語,拿出了自己的證件遞了過去。
因爲周天冬到了一定年紀的原因,加之又升了半級,所以去年也已經從大校跨進了将軍行列,與這衛自貴一樣。
當衛自貴遲疑着打開證件看了一眼,接着便連忙站直了身子,可他卻不是朝周天冬看了過去,而是朝車看了過去。
“周處長,您來此處.....?”衛自貴将證件還了回去問道。
周天冬一邊收起證件,一邊說道:“衛司令,首長的意思是,想要把車開進去。”
衛自貴聞言連連擺手:“不行不行,這太危險了。”
周天冬搖搖頭:“放心,首長的安危,無需你們負責。”
衛自貴聞言便看了一眼車主副駕駛門邊的那兩個警衛員,心說對于這一點,倒是他多慮了。
衛自貴想了想之後隻好說道:“那好吧。”
周天冬淡淡回道:“謝謝。”
說罷,周天冬轉身便要走,可衛自貴卻叫住了周天冬:“周處長,車上的首長是...?”
周天冬隻是瞥了他一眼:“不該問的,不要問。”
話音落地,周天冬便拉開車門又坐進了車裏。
衛自貴隻好上前親自對值守的武警喊道:“放行,放行。”
就在車啓動之後,拐了個彎便朝警戒線内開了進去。
而站在一旁始終沒動的許自清朝車後座的車窗瞥了一眼,當他看到車内老人模糊的輪廓後,突然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衛自貴此時也來到了許自清的身邊,擦了一下額頭的汗說道:“乖乖的,誰啊?”
“好像是,秦老。”許自清喃喃道。
“秦老?哪個秦老?”衛自貴不解的呢喃了一句,可就在他說完,立馬又恍然大悟道:“秦老将軍?”
而與此同時,鐵山已經帶隊進了那處火葬場。
這裏外面圍着一圈的藍色鐵皮圍擋,裏面是一個五層小樓的爛尾建築,隻有個基礎的框架,可院子裏,卻有幾十處墳包,有的立着墓碑,有的沒有墓碑,還有一些因爲答應了挪墳,留下許多淺坑。
漆黑的夜色下,面臨這樣一處地方,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了口涼氣。
此時一聲貓頭鷹的叫聲,讓不少警員都渾身不由得的一抖。
鐵山此時命令道:“兩人一組,向前摸排,不許落單。”
衆人聞言,輕聲回了聲‘是。’
接着,十二個人便分爲了六個小組,分别向前摸排了過去,在分開的一瞬間,大家就像商量好的一般,将手裏槍支的子彈全部上了镗。
沒一會的工夫,就在衛自貴和許自清還在懷疑進去的那輛車上,來人是不是秦老時,就見白萬江的配車開了過來。
二人見狀便迎了過去。
當白萬江下車之後,淩遊也緊跟着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