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俊呈聽後便道:“寶兒現在沒有醒,警方也沒有确鑿的證據能證明,就是您指控的,而且寶兒沒有身份信息,自然也不會聯系到您的頭上。”
卓躍民聽後便道:“可是俊呈啊,警方要是查到我頭上,我終究是脫不了幹系。”
卓俊呈思忖片刻,接着便道:“說到底,警方要的,不就是查清這件事幕後是誰主使的嘛。”
接着,就見卓俊呈嘴角浮起一抹冷笑:“要是有人頂了呢?”
卓躍民眼神一亮:“找誰來頂?”
卓俊呈瞥了一眼門口的方向,接着說道:“不是有人,肯願爲幹爹您赴湯蹈火的嘛。”
卓躍民聽後一拍桌子:“胡鬧。”
卓俊呈聽後不再說話了。
可片刻後,卓躍民卻好似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你願意怎麽搞就怎麽搞吧,你長大了,我這個做幹爹的,是管不了你了。”
卓俊呈聽後,片刻後又笑了笑:“我知道了幹爹,您消消氣,我先走了。”
“滾吧。”卓躍民一揮手說道。
可帶卓俊呈離開之後,卓躍民卻起身來到了窗邊,盯着樓下看了良久,待直到看見卓俊呈和卓俊珩兄弟倆開車走了,便輕聲哼起了一首歌曲:“都說養兒能防老啊。”
次日上午,卓躍民九點多就來到了北春月光湖,架好魚竿之後,卓躍民坐在湖邊環視着周圍的風景。
最後将目光落到了那處廢棄的火葬場方向,眼神中滿是遺憾,口中呢喃道:“就差一步啊。”
十點鍾,白萬江的車到了。
他提着漁具來到湖邊,看到卓躍民便笑道:“喲,你來的倒是早。”
卓躍民側頭笑道:“我有遲到的習慣嗎?”
白萬江呵呵一笑,接着自己也架起了漁具。
二人甩了杆之後,就這麽坐着,看着湖面才開化不久的水面,白萬江此刻突然開口道:“這麽多年了,這釣魚這方面,我就從沒有釣的過你,也不知道你用了什麽法子。”
卓躍民将雙手插進上衣的口袋裏:“釣魚這件事,需要耐心,而你卻沒有。”
“哦?我沒有耐心?”白萬江說道。
卓躍民一聳肩:“我爲了一條魚,可以等幾十年,你可以嗎?”
白萬江呵呵一笑:”那我的确不如你,如果是我,我早就放下這種執念了。“
“說得輕松。”卓躍民道:“你不是我。”
白萬江側頭看了卓躍民一眼:“幾十年的老兄弟了,我是真不想看你爲了一條魚,越陷越深。”
卓躍民聞言便道:“老白,開弓哪有回頭箭,我既然決心釣到這條大魚,就沒有收杆的準備。”
白萬江輕哼一聲:“可這次,你釣到的,可是個魚雷,說炸,能炸的你粉身碎骨。”
卓躍民哈哈大笑起來:“老白,你吓我。”
“我是在警告你。”白萬江扭頭看着卓躍民說道。
卓躍民則是表現出一副無所謂的态度說道:“我早就粉身碎骨了,就是靠着我的這股執念才把自己勉強粘起來的,我還會怕,再炸一次?”
說罷,卓躍民看向了白萬江說道:“但這次,我要是炸了,保證也不會讓一些人好過。”
“無可救藥。”白萬江聽後憤怒的将面前的魚竿拿起來随手一丢。
片刻後,就聽一陣警車的聲音朝這邊越來越近。
沒一會,兩輛警車抵達二人的身後,一個一級警督便帶着五六個警員朝這邊走了過來。
來到卓躍民的身後,那警督便說道:“是卓躍民吧?我們懷疑你與一起綁架案有關,請你配合我們協助調查。”
卓躍民坦然的站起身,看了一眼白萬江說道:“老白,下次再釣魚,我教你怎麽打窩。”
說罷,卓躍民大笑了兩聲,便跟着幾名警員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