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柳輕音羞恥的低下頭啜泣了起來。
女警員半信半疑的又問:“柳慧和你是什麽關系?”
柳輕音抽泣着搖頭:“我不認識。”
女警員拿出柳慧的照片:“你确定不認識?”
柳輕音盯着照片看了一會兒:“有點面熟。”
說着,柳輕音低頭想了良久,随即猛地擡頭道:“好像,我好像見過她和卓俊珩在一起過。”
說罷,柳輕音又連忙解釋道:“但我不敢确定啊,隻是覺得有點像。”
而這時,在卓俊呈的審訊室内,一名男警員氣勢洶洶的問道:“三月二十六号那天,你在哪?”
卓俊呈醉醺醺的說道:“三月二十六号?我不記得了。”
警員沉聲道:“我勸你好好想一想。”
卓俊呈擡頭回憶道:“好像,好像在公司吧,我幾乎每天都要去公司的。”
接着,警員又把一系列的問題問了一遍,卓俊呈回答的,幾乎和柳輕音一模一樣。
直到警員問道:“你和卓躍民的關系怎麽樣?”
卓俊呈聞言便道:“他對我有養育之恩,我當初本來有更好的前程的,可我爲了能夠在他身邊盡孝,就始終都留在了吉山,他雖然當時給了我一筆錢,讓我創業做生意,可那也都是通過我自己的努力換來的,但現在,卓俊珩回來了,他就果斷的放棄了我。”
卓俊呈越說越激動。
警員見狀呵斥道:“注意自己情緒,好好回答問題。”
說着,警員又問:“你剛剛說,卓俊珩喝醉了對你說了一個秘密,是什麽?”
卓俊呈聞言連忙矢口否認:“我沒說過。”一邊說,卓俊呈一邊搖頭。
警員嚴肅的一拍桌子:“請你認清現實,配合我們的工作,要是有所隐瞞,我們一定會對你的問題,也相應處理。”
卓俊呈見狀,便沉吟片刻後說道:“他,他看中了桃林當下正在積極搞經濟發展的趨勢,前段時間,我還參加了吉山商會在桃林舉辦的聯誼酒會,酒會結束後,我也對桃林的生意有了很濃厚的興趣,可還沒等我着手呢,卓俊珩就回來了,逼着我和我幹爹把我的公司交給了他打理,他喝醉了之後對我說,他看中了桃林市北鹿區的一塊地,并且說,要是這塊地能夠拿到手,以後肯定能賺翻了,我感覺他有點魔怔了,還勸他說,人家桃林市憑什麽把地給他啊,這都是需要競标的,過程很複雜,我還勸他,别把問題想的太簡單,可他卻說,他已經有辦法了。”
“他有什麽辦法了?”警員連忙問道。
卓俊呈聽後卻搖搖頭:“這,我就不清楚了。”
這時,在柳慧的審訊室内,一名女警員折返了進來,拿着一張照片對柳慧問道:“這個人,你認識嗎?”
柳慧見到照片眼神躲閃了起來:“不,不認識。”
女警員一眼就看出了她的慌張:“講實話。”女警員一拍桌子喝道。
柳慧驚慌失措,連忙說道:“我,我認識他,他叫卓俊珩。”
“和你是什麽關系?”警員又問。
柳慧聽後便道:“就算是,情人關系吧,前段時間,他到我這裏說想找一個小時工,說他剛從國外留學回來,不怎麽會做家務,就找一個平時能去他那裏給他打掃一下衛生的就成,對,我當時正好就把翠紅介紹過去了,每天上午去一次,大概去了七八天,他又來了,說不需要再用了,我記得我當時還批評了翠紅一通,問她是不是給顧客得罪了,或者是不是工作沒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