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法官整理了一番文件之後便敲響了法槌,一臉莊嚴肅穆的說道:“吉山省北春市中級人民法院刑事審判一庭,現在開庭,傳被告人,卓躍民、卓俊呈、卓俊珩、柳輕音、柳慧、費永力出庭。”
片刻後,大門開了,就見卓躍民一行人戴着手铐腳鐐被法警們帶了進來,來到了被告席。
站好之後的卓躍民十分從容淡定,還左顧右盼的看了一圈,但看到旁聽席上坐着的淩遊之後,卓躍民還朝着淩遊眯眼笑了笑。
淩遊則是沉着臉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兩秒,直到法警示意卓躍民轉過頭,卓躍民這才回過身去。
沒一會,法官說明了法庭紀律之後,便讓檢方的檢察官陳述案情。
就見一名男檢察官拿起厚厚的文件,将卓躍民團夥的犯罪經過用了近十分鍾才陳述完畢,接着法官便看向卓躍民等人說道:“被告人對檢方的陳述有沒有異議?”
卓躍民仰了仰頭,随即說道:“沒有異議。”
此言剛出,一旁的卓俊呈則是開口說道:“我有,我有異議。”
法官看向卓俊呈:“你說。”
卓躍民聞言則是側過頭死死的盯着卓俊呈。
卓俊呈瞥了一眼卓躍民,頓時被卓躍民的眼神吓住了,可還是吞了口口水之後,看向法官說道:“向卓俊珩投毒的事,我是受我幹爹...”
法官聽了便提醒道:“講名字。”
“哦,是卓躍民,我是受卓躍民指使的,并不是我個人意願。”卓俊呈連忙解釋。
法官聽後看向卓躍民:“是這樣嗎?”
卓躍民閉上眼沉吟了兩秒,接着擡頭說道:“是的,是我指使卓俊呈做的。”
“對,他承認了,他也承認了,我是被迫的。”卓俊呈見狀如蒙大赦。
卓躍民此時則是開口說道:“法官,從頭到尾,這一切,都是我一人布局操控指使的,他們是受到我的脅迫後,才做下這些事情的,我要向法庭忏悔。”
法官聞言便道:“你更應該向在你的屠刀下劫後餘生的受害者忏悔。”
卓躍民聽了這話則是冷笑一下,沒有回應。
法官見狀便一敲法槌說道:“請注意你的态度。”
卓躍民聳了下肩:“我三十年前殺了人,今年,又多次雇兇殺人,雖然未果,可也鑄就了這一項過錯,給社會增加了恐慌,添了麻煩,我認罪,也,伏法,我接受法庭對我的一切判決結果,但是,我不認錯,我不認爲我有什麽錯,就這樣。”
法官見狀嚴肅的問道:“你爲什麽不覺得自己錯了?這其中有什麽隐情,你大可言明。”
卓躍民又回頭瞥了一眼淩遊,接着向法官搖了搖頭:“沒有隐情,我希望法庭盡快對我做出判決。”
經過長達兩個多小時的庭審,法庭最終對卓躍民一夥人做出了相應判決。
就見法官站起身說道:“全體起立。”
衆人聞言,紛紛站了起來。
法官端起手裏的判決書宣判道:“被告人卓躍民,犯故意殺人罪,判處死刑,立即執行,剝奪政治權利終身;被告人卓俊呈,受卓躍民教唆,犯故意殺人罪,因殺人目的未達成,但卻具有明顯殺人意圖,故經法庭決定,對其從輕處罰,判處死刑緩期二年執行;被告人費永力,犯故意殺人罪,非法持用槍支罪,數罪并罰判處死刑,立即執行,剝奪政治權利終身;被告人柳慧、犯僞證罪、僞造證據罪、包庇罪、數罪并罰,判處有期徒刑七年六個月、被告人柳輕音,犯僞證罪、包庇罪、誣陷罪,數罪并罰,判處有期徒刑十一年三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