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宇強想了一下,接着便說道:“好像,他們局的丁副局長來了,趙局長請了假。”
淩遊唔了一聲,接着便說道:“你把他們兩位請過來,我有件事要和他們交代一下。”
上官宇強聽後便點頭道:“好的書記,我這就聯系。”
說罷,上官宇強便拿出了手機出來,先是撥打了局長趙三光的電話,可舉着電話等了很久,對方也沒有接聽,這讓上官宇強瞧瞧看了一眼淩遊的臉色,一直等到出現了‘您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上官宇強這才尴尬的看向淩遊說道:“這個,趙局長沒接,我現在就給丁副局長打,他應該還沒有走遠,而且财稅局離咱們管委會不遠。”
說着,上官宇強手下也沒有停,連忙撥給了副局長丁智,沒一會,對方便接聽了起來:“上官主任啊,有什麽吩咐?”
上官宇強聽後正色道:“那個,丁局長,淩書記想要見見你和趙局長,這趙局的電話,我沒打通啊。”
丁智在那邊也愣了一下,随即便說道:“哦,哦哦,是這樣啊,我剛到單位,現在就返回去,局長今天請了假,說是身體不舒服,我試着聯系他一下。”
上官宇強聽了便瞥了一眼淩遊,然後說道:“好,那,那我在書記辦公室等你。”
電話挂斷之後,上官宇強便對淩遊解釋道:“趙局長身體不舒服,丁局馬上就到。”
淩遊對此倒也沒有表現出什麽,自己也不喜歡那種假模假式的所謂歡迎儀式,人家身體不舒服,也能夠理解。
而電話那頭的丁智沒有急着出發,而是用自己辦公室的座機撥給了局長趙三光。
可等待了一會,趙三光的電話他同樣也沒有打通,于是放下電話想了想,他又撥打了趙三光的另一部私人手機号碼。
這個号碼撥過去之後,沒響幾聲,對方便接了起來:“老丁啊。”
丁智聞言便道;“趙局,新來的淩書記點名要見你我,你現在方便回來一趟嗎?”
趙三光聞言便不耐煩的說道:“剛來就要見我?等會,碰。”
丁智仔細一聽,就聽到趙三光的電話那邊傳來了麻将碰撞的聲音。
趙三光撮着牙花子思索了片刻,然後便說道:“你去應付一下吧,就說,我身體不舒服,在醫院挂水呢,二筒。”
丁智的臉色很不好看,對趙三光自然是很有意見的,可想了想,還是應了下來:“那,那好吧。”
放下電話之後,丁智連忙拿起自己的公文包出發了,臨走時,還把局裏的一些材料裝了進去,爲了能夠應對淩遊的問話。
而在淩遊的辦公室裏,他正與上官宇強聊起财稅局的情況。
就聽上官宇強說道:“這個趙三光趙局長,之前是月州市财政局的黨委副書記兼副局長,月州的幹部,都清楚,這個财政局的局長馬樹青,是袁子甯袁市長提拔起來的,而這個趙局長呢,是宋書記提拔上去的,兩個人啊,始終不太對付,後來咱們新區成立之後,這個趙局呢,就被調到咱們這來了。”
淩遊哦了一聲,凝眉思忖了起來,他之前聽黃新年提到過宋景學,黃新年的口中,說宋景學對玉羊灣項目是很有想法的,如今這個趙三光被調到了玉羊新區這麽關鍵的一個崗位上來,其背後有沒有其他的成份在裏面,淩遊自然是要多觀察考量一番的。
上官宇強接着說道:“這個丁副局長呢,之前是月州市稅務局排名比較靠後的副局長,這次來到新區,任财稅局的常務副局長,也算是掌握實權了,他對趙三光,是不敢多言的,畢竟趙局長這個人,比較‘出名’,您以後了解了解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