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職副書記朱大軍之前是海樂的幹部,所以看着原棋山和原月州的幹部掐架,他看的倒是悠哉悠哉的,見有人打圓場,他便火上澆油的說道:“聽這意思,這九暝山之前就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現在倒好了,剛生出個‘小姨’來,就歸給小姨帶了,要麽說,還是棋山和月州算盤打的精呢。”
這一句話,又把剛剛消下去的火苗給拱起來了,淩遊見狀隻覺得這幾個人聒噪,于是便說道:“無論是姥姥的還是舅舅的,又或者是小姨的,不都是雲海的地界嘛,這山,有價值就要,沒價值,難不成還要推平?綠水青山,這都是大自然賦予我們的寶貴财富,創造不出價值來,那是人的問題。”
這話出口,衆人也不争論了,淩遊接着說道:“何況各位,現在都是新區的幹部了,既然是新區的幹部,像大軍同志形容的那樣,當了這個小姨,就得負起這個小姨的責任來,何況,現在玉羊新區,可不是小姨,那是親媽。”
衆人聞言不再過多言語,隻是尴尬着笑着說是。
上官宇強此時悄悄擦了一下額頭的細汗,心說自己也是的,好端端的提這九暝山幹嘛。
大概車輛又行駛了兩個小時,便駛入了棋山市市區的地界,下了高速之後,就見棋山的幹部已經等在了高速口。
車緩緩靠近停了下來,上官宇強率先下車進行溝通,得知對方隻是棋山的一名副市長華清貴代表市裏前來迎接,也就沒有請淩遊下車,和對方接洽了一下,上官宇強便上了車。
沒一會,棋山的幹部也上車之後,車隊便在棋山警方警車的開路下,朝着市府方向開了過去。
車隊一路開到市府大院,淩遊看向窗外,便看到了一個五十歲出頭,留着一頭幹練短發,穿着一身黑色西裝套裙的女人站在台階下的人群中間。
車停穩之後,門剛剛打開,上官宇強便率先下了車:“黎市長、董副市長、徐秘書長。”
上官宇強相繼與在場的幾位棋山市領導打了個招呼,淩遊此時也帶人走了下來。
衆人都下車之後,上官宇強便介紹道:“淩書記,黎市長,給你們互相介紹一下...”
還不等上官宇強的話說完,黎夢莉便率先伸出手看向淩遊微笑道:“淩書記吧,久仰大名了,都說玉羊新區的掌舵人是個年輕的幹部,可今天一見,讓我更加敬佩了,沒想到淩書記比我想象中,還要年輕一些。”
淩遊與黎夢莉握了個半掌,微笑着回道:“黎市長謬贊了,您才是巾帼不讓須眉啊,我這次,是帶着一顆學習的心态,來向黎市長取經的。”
黎夢莉呵呵笑了笑:“淩書記言重了,可不敢當的。”
衆人寒暄了一陣,淩遊又與那位華清貴副市長以及董子祿副市長和秘書長徐冠軍握手認識了一下,衆人便朝着大樓内走了進去。
來到一間大會客廳,淩遊和黎夢莉坐在了正上首的主座上,分坐左右,左邊的一排,坐着新區的幹部們,右邊的一排,則是坐着棋山的幹部。
此時,就見黎夢莉伸手示意了一下淩遊身邊的茶盞說道:“淩書記,這是棋山當地的茶,今年的頭采,你嘗嘗口感。”
說罷,黎夢莉又看向其他新區的幹部微笑着一點頭,就算也請過大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