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軍嘶了一聲,随即看向湯中億問道:“一桃殺三士?”
湯中億一笑:“你朱大軍還沒完全糊塗。”
“诶呀,這一手,夠陰的了。”朱大軍嘀咕道。
湯中億端起茶杯,吹了吹,随即說道:“這趟渾水,誰愛蹚,誰就蹚去吧,我怕燙着。”
朱大軍聞聽此言,不再說話了,也頓時覺得心有餘悸。
晚上,在月州一家餐廳的包房裏,元良升、房镕早早就等着了,沒多久,就見譚大爲提着一個黑色塑料袋走了進來“來晚了,堵車。”
看見譚大爲進來,房镕便連忙招呼道:“等你半天了。”說罷,他便張羅着讓服務員上菜。
菜上齊之後,譚大爲将塑料袋裏的三瓶礦泉水瓶拿了出來,給房镕還有元良升一人分了一瓶,然後0說道:“請了金博濤,他說家裏今天有事,就不過來了。”
房镕将水瓶打開,然後倒進了分酒器裏,冷哼一聲說道:“這個人,一向不合群,不管他,他想做個孤家寡人,那就由他去,别看他是組織部長,等到時候,黨委會議票選出來,他也得聽黨委會的。”
這時,始終沒怎麽說話的元良升便說道:“我怎麽覺得,這件事,有蹊跷呢。”
房镕聽後便說道:“有什麽蹊跷?現在,咱們月州的就有四個,就算他姓金的裝矜持,他也能分清楚利弊,我就不信,他到時候會把票投給别人去,要是這趙三光進了黨委會,咱們月州的,可就是壓倒性勝利了。”
元良升苦着臉搖了搖頭:“這個趙三光,名聲可不是很好聽,而且我聽說,淩書記不是很喜歡他,怎麽提名幹部裏,會有他呢。”
房镕一口吃了口菜,放下筷子說道:“這個姓淩的,别看歲數小,我到現在也摸不清,他到底是正的還是邪的,但這人心隔肚皮,誰也看不明白,保不齊趙三光給他上業務了,也說不定啊。”說罷,房镕大笑了兩聲。
元良升此時還是有些拿不準,房镕則是大大咧咧的說道:“老元,不是我說你,你就是膽子太小,幹什麽都婆婆媽媽的,明天,我就去找趙三光,把這個消息透露給他,我得讓他知道知道,他能提上來,咱們給出了多大的力。”
譚大爲聞言也道:“是啊老元,這大好機會,不好好讓他趙三光出出血,豈不是錯過了,以後啊,就算他趙三光上來,也得看着咱們得臉色辦事,你說是吧?”說完,譚大爲和房镕對視一眼,也笑了起來。
此時的新區,淩遊與崔少懷還有鐵山三人,抵達了玉羊灣附近的一條山路上。
三人下了車,借着路燈的燈光,淩遊與崔少懷散步般朝前走去,鐵山則是跟着二人身後不足五米的地方。
崔少懷背着手環視了一圈眼前的風景:“真是個好地方啊。”
淩遊也朝遠處看去:“好山好水好風光,就像一塊璞玉,如果細細打磨出來,絕對可以大放異彩。”
崔少懷不禁感歎:“在幾天前,我都不敢想像,我崔少懷還能在這殘年,爲這麽美的一個地方,貢獻一份力量,現在想想,等到玉羊灣的名氣打響全國之時,我也死而無憾了。”
淩遊聽後便笑道:“您老才多大歲數,且長命百歲呢。”
崔少懷呵呵一笑,一邊走着,一邊扭頭看了一眼淩遊說道:“空降兵不好當吧?”
淩遊苦笑着搖了下頭:“一根外來的小草,被移栽到了原本生态和諧的草地上,其它草,自然想要拼命的吸收水分和氧分,把你曬枯,這是難免的,但是隻要我能夠頑強的挺過來,那在這片土地上,我就是根最深的一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