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一下,鐵山又道:“這個萊寶鎮,是胡鼎臣的老家,他家是萊寶鎮野牛溝村的,在他小的時候,全村人,數他家最窮,他的父母也因爲沒錢看病,在他十幾歲就相繼離世了,所以才造就了他後來不被約束,甚至有點報複社會的性格,但就當所有人都想着,等他發迹那一天,肯定是村裏的一大禍害時,在他消失半年回來之後,卻出人意料的拿錢爲村裏修了路,又經過他這麽多年的發展,野牛溝這個貧困村不知怎麽的,就被他給帶的富裕起來了,現在,幾乎村民家裏,家家都有小汽車,有一些人家,甚至還蓋起了小别墅。”
淩遊聞言冷哼一聲:“看來,都是靠賭發家了?”
鐵山一點頭:“沒錯,這個野牛溝,不調查不知道,一調查,還真是能吓人一跳,在很多知情人的口中,都說這個小小的野牛溝,是整個雲海地區,最大的賭鎮,而且,他們的運營方式十分成熟,甚至不輸于那種國際化的大賭場,什麽百家樂、二十一點、輪盤賭、炸金花、老虎機、打魚機,幾乎能叫上名的,他們都有,甚至就連荷官都是經過專業培訓的。”
說罷,鐵山歎了口氣:“正是因爲這麽多年以來,任由野牛溝賭場規模的壯大,後來,其它很多村子,都紛紛找到了胡鼎臣,希望能夠學習野牛溝的發财之道,但是這個胡鼎臣,似乎并沒有怕壯大之後,會爲他帶來禍端,很不低調,甚至是來者不拒,由他帶頭,逐漸的,萊寶鎮一共七個自然村,六個都在從事這種非法的博彩生意,胡鼎臣現在,就算不直接參與,單單是對這六個村子進行抽水,都已經賺的盆滿缽滿了。”
“六個?那另一個呢?胡鼎臣不帶他們玩兒嗎?”淩遊不解道。
鐵山苦笑着說道:“另一個,叫楓塘村的,曾經是萊寶鎮最富裕的一個村子,胡鼎臣并沒有讓他們參與博彩行業,而是帶着楓塘村的村民在其他六個村子的賭場裏從事放貸的行當,這種行當,在咱們内地叫做放水子的,在媽港那邊,叫疊碼仔。”
淩遊聽後心中怒火中燒:“難怪,萊寶鎮的人,連拆遷補償的錢争都不争一下,直接就表示拒絕,原來是抱着個聚寶盆呢,怪不得看不上補償款的錢。”
鐵山聞言便道:“但是,要說所有人都不答應,也不是完全因爲錢的原因,早些年吧,胡鼎臣的經營模式,是帶着所有村民一起玩,但後來,因爲難于管理了,他就掐斷了很多人的路,隻保留了幾家服從他管理,敢于做大做強,并且舍得給他抽水的人,精簡來精簡去,現如今,每個村子裏,就隻有那麽三兩家完全給壟斷了。”
接着,鐵山又繼續道:“經過被壟斷之後,很多村民也就沒有剛開始的時候賺錢了,隻能做一些周邊行業,比如外地的車輛過去,他們拿出院子來,給提供停車業務,收取每輛車的停車費,或者在這幾家場子裏打工,久而久之,大多數的村民,也沒有什麽賺頭了,甚至有一些,在村子裏賺的,還沒有出去打工賺的多,所以現在之所以萊寶鎮的村民都不同意,是因爲害怕胡鼎臣和那些場子老闆的淫威,這些村民巴不得拆遷改造,分點錢,分套回遷房呢,可這樣一來,就動了胡鼎臣這些人的蛋糕,他們自然是不會讓村民同意拆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