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憑什麽這麽覺得呢?”茶警官追問道。
山貓子聽後便道:“以前,所有場子的錢,我們都是十天一報賬,但這段時間不一樣了,各個場子的錢,是一天一報,我覺的,好像,他們很需要現金,而且,野牛溝的場子,最近越來越嚴格了,以前哪個賭客想來玩,基本上調查過不是你們條子之後,隻要是帶錢來,都來者不拒的,但現在野牛溝的場子,隻有一些老顧客才能去,而且撤掉了散桌,隻接貴賓廳的生意,至于其他散客,全部都去了其他村的場子。”
聽了這些,茶警官悄悄扭頭看了一眼左邊的黑色玻璃,隔壁的鐵山見狀則是起身朝外走了出去,一邊對身後的警員說道:“通知下去,半小時後開會。”
在經開區分局的會議室内,分局的黨組班子成員以及重要部門的負責人分列兩排坐好。
鐵山坐在正前方的主座上,環視了一圈,随即說道:“這個山帽子陳小山說,野牛溝即将有一場大賭局,這是個十分重要的信息,下面,我做以下命令安排。”
此話剛畢,就聽會議室内齊刷刷的響起了提筆準備記錄的聲音。
“第一,摸清整個萊寶鎮所有地下賭場的人員脈絡和運營方式,對那種常年涉賭的大賭客,也要掌握好資料,要在收網之際,做到一網打盡,不要有漏網之魚。”
“第二,盡快調查清楚,這場所謂的大賭局的信息,包括開賭時間、地點以及涉賭人員,我們要以這場大賭局爲終點,在這場大賭局上,開展收網行動。”
“第三,全體調查員,做好保密工作,一切行動聽指揮,不要打草驚蛇,切在任何行動上,切實保障好自身安全。”
說罷,鐵山環視了一周,随即铿锵有力的問道:“明不明白?”
“是。”所有人聞言齊聲應道。
臨近傍晚,淩遊和杜衡從飯店走出來,二人喝了不少,可狀态卻都很清醒。
季堯在淩遊的要求下,開車将杜衡送到了距離省委省府不遠的一家酒店。
淩遊一道将杜衡送到了房間,在臨走之時,杜衡醉醺醺的打了個酒嗝,随即拍着淩遊的肩膀說道:“淩老弟,老哥我既然來了雲海,雖然當下還不知道何去何從呢,但是,好歹咱們江甯鐵三角,今兒聚齊了兩個了,以後有老哥能夠幫得上忙的地方,咱們啊,還是老規矩,你杜大哥,跟着你奉陪到底。”
淩遊聞言拉住了杜衡的手:“在雲海,我能信得過的人屈指可數,杜大哥來了,自然就算一個。”
杜衡笑着點頭,與淩遊依依不舍的寒暄了一陣,二人這才分開。
淩遊離開之後,杜衡回到房間,一頭紮到了床上倒頭就睡,一直睡到晚上九點多,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杜衡迷迷糊糊的在身上胡亂摸了一陣,這才拿出了手機閉着眼睛按下了接聽鍵,放在耳邊:“哪位?”
對方聞聲便道:“請問,是杜衡同志吧?”
杜衡一聽這話,清醒了不少,猛地睜開眼睛,坐起身看了一眼來電号碼,是雲海歸屬地的區号,于是便趕忙回道:“我是杜衡,請問您是哪位?”
對面聽後便道:“杜衡同志,我這裏是雲海省委辦公廳,明天早九點,請您到省委來一趟。”
頓了一下,對方又補充道:“省委夏書記要見你。”
杜衡聽後,酒頓時醒了一大半:“是,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