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領導,您先接電話。”程進步略微拘謹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而淩遊則是朝包房一角的窗邊走了幾步,然後接起了電話。
不等淩遊開口呢,就聽秦艽說道:“你看到新聞了嗎?”
淩遊聽後應道:“剛看到。”
“已經上了兩個新聞軟件的熱搜詞條了,誰幹的,你知道嗎?”秦艽着急的說道。
淩遊聽後便不屑的說道:“除了姓裴的,我想不出第二個人。”
秦艽聽後便道:“那也不能讓這事持續發酵下去了,我看了很多網友評論,現在已經一邊倒了,這對你的影響太壞了。”
淩遊聽後想了想,随即說道:“我會處理的,你别急,别慌。”
秦艽氣憤回道:“這姓裴的太陰險了,手段太低劣了。”
淩遊聞言則是輕哼一聲:“強弩之末的舉動罷了。”
說罷,淩遊又安慰道:“我會處理的,你别擔心了,下午我到京城。”
“你要回京城?”秦艽問道。
淩遊道:“一句兩句說不清楚,等我到京城,見了面再說吧。”
秦艽想了想也隻好如此:“好,幾點飛機,我讓冬叔派人去接你。”
“等會兒我把航班信息發你手機。”淩遊道:“先這樣,我這還有事。”
“好,見面說吧。”秦艽說罷,便挂斷了電話。
淩遊回去之後,程進步和鐵山看到淩遊的臉色不太好看,于是就聽鐵山問道:“沒事吧領導?”
淩遊放下手機笑道:“沒事。”
就在三人吃飯聊天的工夫,鐵山的手機也響了,鐵山拿起手機一看,便笑着說道:“喲,小白。”
說着,鐵山便接了起來:“怎麽着白局,也想回吉山了吧?我和領導,正吃地道的吉山菜呢,要不要給你打包一些回去啊?”
白南知聞言則是沒有和鐵山逗趣,焦急的說道:“書記在忙嗎?”
鐵山聽到白南知的口吻,于是立馬也認真的說道:“我和領導正吃飯呢,怎麽了?”
白南知聞言便道:“讓書記看手機新聞,快。”
鐵山聞言便連忙看向了淩遊,淩遊則是壓壓手之後,拿起桌邊的毛巾擦了擦手,随即說道:“告訴南知,别急,我看到了。”
白南知在電話那邊聽到了這話便驚訝問道:“書記看到了?”
鐵山則是一頭霧水:“什麽新聞啊?”
白南知聞言便道:“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鐵山二話沒說,直接挂斷了電話,然後翻找開了手機裏面的一個新聞軟件。
當看到熱門頭條上的一個新聞消息的标題之後,鐵山也吃了一驚。
就見新聞的标題寫道:三十歲正廳級幹部連連高升的背後,到底有幾雙大手在托舉?
标題下的一張漫畫圖片的内容,是一個漫畫人物,被無數雙手,托在高空的場景。
而正文的内容裏,暗示似乎成了明示一般的在指向淩遊,背後依靠着秦家的能量,在三十歲出頭的年紀頻頻高升,而且在文章最後,還留下了一個懸念,寫道:能被這樣的大家族看中的女婿,其真實的家族背景,又當如何?他又是誰家的兒孫,是政治的聯姻嗎?請看下文....
看到這些,鐵山也不禁屏住了呼吸,因爲鐵山是完全了解淩遊背景的,知道淩遊是楚家人的,少之又少,他就是其中一個,所以看到文章的最後,他深切的明白,這個寫文章的人,絕對不是空穴來風,而是知情人之一。
“領導....”鐵山眼神焦灼的看向淩遊。
淩遊卻微微一笑:“文章并沒有完全指出當事人誰是,現在要是急着跳出來,那無疑是承認了他們所說的,别慌,讓子彈再飛一會。”
鐵山攥緊了拳頭:“這一招,真夠下作的。”
程進步聽着二人的對話,也放下了筷子,可他卻沒有插話,而是悶頭喝茶不語,他知道,有些事,不是自己能摻和的。
一頓飯的工夫,淩遊的電話就來了好幾通,好像這個新聞像一顆炸彈一般,瞬間燃爆了一般,雖然文章中沒有指名道姓的說,當事人就是淩遊,可所有和淩遊相熟的,甚至是知道淩遊工作履曆的,都能第一時間想到,這文章中的人,就是淩遊。
挂斷了幾通電話,程進步剛要開口先告辭回去,因爲他覺得,現在自己如坐針氈,對于此事,他是插嘴也不是,不做聲也不是。
可還不等他說話呢,淩遊的手機就又響了。
淩遊接起來便道:“小天。”
就聽對面傳來了尚小天的聲音:“老淩,新聞你看到了吧?”
淩遊應道:“看到了,你不是第一個來電話問我的了。”
尚小天聽後卻道:“但我絕對是第一個替你查出背後始作俑者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