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别了外婆之後,秦艽在回去的路上,也對淩遊說,京城的公司出了點問題,自己明天要回京城去處理一下,淩遊在車上,吩咐了季堯明天去送秦艽到機場,回去之後,他便去了單位。
第二天,秦艽帶着姜姐和孩子回了京城,淩遊接下來的兩天裏,參加了兩次青年團會議,工作相對輕松很多。
邵強是個很好的筆杆子,這段時間以來,邵強幾乎算是在淋漓盡緻的展示着自己的才能,隻希望能夠入了淩遊的眼。
而就在這天,邵強來到淩遊的辦公室彙報完工作之後,臨走的時候,他突然對淩遊說道:“書記,後天的開幕式臨時有了變動。”
淩遊思忖了一下,他記得,後天月州市有一個青年體育館的項目落成,自己需要出席講話。
于是淩遊便問道:“出什麽岔子了?”
邵強聞言便又走近了淩遊兩步說道:“這體育館,當時是月州承包出去的一個工程,位置處于鵲華區,可昨天,市裏的驗收部門對體育館的建設回訪檢驗的時候,發現其中有不合格的地方,所以就叫停了原本體育館的開放日期,勒令承包單位按照标準改建,并且對承包單位進行了罰款和問責。”
淩遊聽後凝眉問道:“承包方是誰?”
邵強聽後想了想:“當時這體育館承包給了雲建。”
“雲海建築?”淩遊問道。
邵強點頭回道:“對,雲建自從去年他們的副總孫悅平被雙規之後,這期間,再沒出過事,這次,在月州市裏的重點項目上,又出了問題,我估計啊,問題不會小。”
淩遊将此事記在了心裏,随即便點頭說道:“好,我知道了。”
邵強聽後,便笑着說道:“那我先去忙了書記,有事您叫我。”
邵強離開之後,淩遊想了想,便将電話撥給了柴少文。
與柴少文簡單寒暄了幾句之後,淩遊便向柴少文問起了雲建的事。
畢竟柴少文是雲海的老油條了,關于雲建的事,他不會不知道。
柴少文聽後則是說道:“你是問,那個青年體育館項目吧?”
淩遊回道:“是啊。”
柴少文聽後便說道:“雲建的黨委書記兼董事長,今年開完會就要退了,現在的話語權,在其副書記、副董事長兼總經理的段華山的手裏,而這個段華山,是裴鴻老爺子小老婆的親弟弟,這也是這些年,有人戲稱,裴長風是雲建實際掌門人的原因。”
“又是裴家?”淩遊蹙眉問道。
柴少文便說道:“你還不知道?”
“我知道什麽?”淩遊問道。
柴少文狐疑的說道:“這兩天,不光是雲建出了問題,海容集團在月州的兩個承包項目和三個樓盤,都出了問題,月州市似乎是在針對海容集團。”
淩遊的眉頭皺的更緊了:“難道,這就是你的理由嗎?”
聽到淩遊低聲的呢喃,柴少文便問道:“你說什麽?”
淩遊這才回過神:“沒什麽,柴伯,你對宋景學了解多少?”
柴少文聽後便道:“他是,在康容石任上最後一年的時候,調到的月州,緊接着,夏宗孚就上任了雲海省書記,這幾年來,宋景學幹的不錯,除了當年他想動玉羊灣,讓老領導對其有些看法外,還真就沒什麽問題,老領導在世的時候,也誇過他幾次,老領導覺得,宋景學是個有能力的人,甚至能力,在夏宗孚之上,可問題是,這幾年的雲海,不需要這樣一個激進的幹部,更需要一個像夏宗孚那樣的平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