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瞪着眼睛說完,電梯門正巧也開了,于是杜衡壓根不再和張維吉廢話,徑直進了電梯。
張維吉見狀連忙跟上:“廳長,我不是這個意思,而是這個案子吧,他有些棘手,牽扯的問題比較多,我建議您啊,還是交給月州自己解決吧。”
杜衡聞言不悅的看向張維吉:“我說你吞吞吐吐的,到底要表達什麽?”
張維吉思忖了一會,這才說道:“這個案子吧,他涉及到月州産業園區的事,前年就有好幾樁案子告到省裏,上級領導的意思,也都是打回月州自查。”
此時,電梯門開了,杜衡一邊往下走,一邊冷哼道:“前年的事,哪個上級領導給出了意思啊?上殷士容還是誰啊?”
聽到杜衡都提到被雙規的上任廳長了,張維吉也是吓的一身冷汗。
杜衡随即卻是說道:“我不管誰是什麽意思,你穿這身衣服,就要對得起這身衣服帶給你的使命和職責,作爲信訪處長,遇到群衆信訪,總是想着怎麽打發走,你做什麽信訪處長啊?”
說罷,杜衡快步朝自己辦公室走去,甩開了張維吉,張維吉不斷的懊惱自己,越急越出錯,好心反倒辦了壞事,給自己惹了一身騷。
杜衡這時來到辦公室門口,秘書便快步上前推開了門,杜衡進去之後,便看到了侯志成已經坐在自己辦公室的沙發上了。
見到杜衡進來,侯志成連忙起身:“領導您好。”
杜衡見狀朝侯志成一壓手道:“侯志成,你坐吧。”
說罷,杜衡走到侯志成的對面沙發上坐了下來。
此時,張維吉跟了進來,杜衡見狀則是将臉一闆說道:“你跟着來做什麽?回去想想清楚我剛剛的話吧。”
張維吉見狀吞了口口水,想說什麽卻又欲言又止,随即隻得點頭說道:“我知道了廳長。”說罷,便退出了辦公室。
見張維吉走了,秘書便趕忙出去并且關上了門。
在辦公室裏,杜衡給侯志成遞了支煙:“吸煙不?”
侯志成雙手接了過來,杜衡又親自按下打火機給侯志成點燃了香煙,一邊給自己點煙的時候,杜衡一邊說道:“你的情況,月州的淩市長和我講清楚了,這樣吧,你再具體和我講一講經過。”
說罷,杜衡将打火機朝茶幾上一放:“讓我也聽一聽完整的過程。”
侯志成聞言竹筒倒豆子一般的将發生在自己身上以及兒子侯善龍身上的經過和杜衡又再次講了一遍。
杜衡是個直性子,聽後氣憤的說道:“簡直是無法無天了。”
思忖了片刻之後,杜衡便起身走到了自己辦公桌前,拿起一部電話便撥了過去:“讓掃黑辦主任簡志力來我辦公室。”
放下電話之後,不到五分鍾,就聽到辦公室的門響起了敲門聲,接着,杜衡的秘書便帶着一個三級警監走了進來:“廳長,簡主任到了。”
說罷,秘書讓出身位,就見一個黑臉漢子上前說道:“廳長,您叫我。”
杜衡随手指了一下沙發:“你過來坐。”
簡志力聞言便走了過去,待簡志力坐下之後,杜衡便和簡志力粗略的描述了一下侯志成的情況,然後就聽杜衡說道:“我還不知道,雲海還有這麽一号團夥,給人打了,打殘了,三四年都能逍遙法外,好猖狂啊。”
簡志力聽後趕忙解釋道:“廳長,這個案子應該之前是月州市局接下來的,我們一概不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