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光天化日法治社會,還能有誰對我圖謀不軌嗎,何況我是誰啊,我可是你淩遊的妹妹。”淩昀嬉皮笑臉的說道。
淩遊聽後這才說道:“那好,你照顧好自己,等我這邊調研結束了,我就去海樂看你。”
“知道了哥,放心吧。”剛說完這話,淩昀便拿下手機看了一眼,随即對淩遊趕忙說道:“好了哥不和你說了,我嫂子給我來電話了。”
淩遊聞言便應道:“哦,可能也是不放心你吧,她知道你來雲海的事了。”
“瞧你,就差拿個大喇叭通知所有人了,我嫂子也肯定是來和我碎碎念的。”淩昀雖然嘴上說淩遊和秦艽唠叨,可她卻覺得自己無比幸福,這種被人惦記的感覺,淩昀深陷其中。
深夜,在南焦縣工業園區通南河大橋附近的小樹林裏,鐵山坐在一棵大樹後面,觀察着前方燈火通明的清污現場。
片刻後,鐵山不由得打了個哈欠,擡手看了一眼手上的戶外專用電子表,隻見已經後半夜兩點半了,他拿下背包,在裏面翻找了一番,随即拿出了一包茶葉,用手捏了一小把,便直接放進了嘴裏咀嚼了起來。
而這時,坐在河道邊的一個帳篷裏睡覺的武金波,被快步走進來的孫育林吵醒了。
“武縣,休息一會兒吧,大家都熬不住了。”孫育林開口道。
武金波眼神迷離的盯着孫育林看了一會兒,這才清醒了過來,片刻後,就聽他問道:“幾點了?”
孫育林擡手看了一眼手表:“就快兩點四十了。”
武金波想了一下又問道:“天亮前,能處理好嗎?”
孫育林聽後便回道:“差不多,淤堵的垃圾已經打撈了,污水也人工排到了下遊領域,河裏也投放進去大量的藥劑稀釋,明天短暫的應付檢查應該沒問題。”
武金波聽後思忖了一下便說道:“成吧,那就先讓大家休息一會兒,兩個小時,就歇息兩個小時,天亮之前,一定要确保河面清澈透亮。”
孫育林聞言便說道:“知道了武縣。”
沒一會兒的工夫,樹林裏的鐵山,就聽到了不遠處傳來的吆喝聲和歡呼聲,片刻後,照明設備就關掉了一大半,隻留下了部分照明設備,确保附近有光,方便值班人員勘察。
鐵山感覺出對方應該是休息了,可他還是沒有輕舉妄動,又在樹林裏等候了半個小時,這才小心翼翼的走出樹林。
此時,被留下值班的兩個人也睜不開眼了,鐵山站在一棵樹的後面尋到了二人,此時兩個人一個在遊走,一個則是坐在一個折疊椅上正在打瞌睡。
又等了一會,遊走的那個值班人員打着手電去了河對面的樹林裏,而那個坐着的人也徹底低下了頭,顯然是睡着了。
鐵山見狀,連忙抓住機會,快步跑了過去,找到了一個合适的位置,連忙舉起相機,快速的按下了快門鍵,咔咔咔咔咔的聲音不斷的響起,鐵山就見到,河面上因爲被投入了稀釋污水的藥劑原因,很多魚都浮在了水面上,此時露着白肚皮,于是他連忙給這些魚也拍了幾張特寫。
最後,鐵山又将鏡頭,對向了橋下以及橋上的幾個帳篷,又拍了十幾張照片之後,這才一溜煙的跑回了樹林。
待天色漸漸亮起,武金波和孫育林等人也從帳篷裏走了出來,開始指揮着最後的收尾和驗收工作。
此時的鐵山,卻早就爬到了一棵粗壯的樹上,将自己隐匿在成片的樹葉之中,等到肉眼便可以看到武金波和孫育林等人的時候,鐵山這才将鏡頭拉近,拍下了這幾個人指揮着現場的照片。
這時,淩遊也早早起床了,下樓後,便看到了方兆天和黎海儒等人已經到了酒店,隻等着和淩遊一起吃早餐了。
衆人吃過早飯後,便上了車,朝着南焦縣的那個革命公墓駛了過去。
連忠江已經吩咐南焦縣準備好了花籃,上面還懸挂着代表月州市委市府和南焦縣委縣府的挽聯。
在向紀念碑默哀之後,淩遊和方兆天又發表了一番講話,行程方才結束。
臨上車之前,淩遊看向黎海儒問道:“黎縣長,工業園區的路,這個時間清障結束了吧?”
黎海儒聞言便趕忙回道:“昨天下午就結束了,雖然事發緊急,可是還是要保證過往車輛能夠盡快通行的嘛,怎麽着也不能給老百姓造成不便呀。”
淩遊要是不知道真相還好,如今知道真相之後,聽了這話,反倒覺得諷刺,你南焦縣親手造成了這個不便,現在反倒好像是你爲民擔憂了一般。
不過淩遊卻沒有發作,隻是說道:“那好,那下一站,就去工業園吧。”
黎海儒和方兆天聽後對視了一眼,就見黎海儒朝方兆天點了點頭,方兆天也将懸着的心放了下來。
衆人上車之後,便朝着工業園區出發了。
而這時,清障隊和河邊的清污隊也都散去了,隻留下了武金波等人原地待命,等着車隊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