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風,我已經在聯系關系了,盡量,能把志雍先救出來再說。”黃成白思忖了一下之後回複道。
而裴長風聽後卻是一聲冷哼:“救出來?事情已經發生快十幾個小時了,你把人救出來了嗎?聯絡關系,你聯絡了誰?你找了誰的關系?”
說罷,裴長風随手拿起了一旁的一個茶杯,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海容這兩年來,本就樹大招風,無數雙眼睛盯着呢,去年這個混蛋就惹出了一次亂子,害的集團在夏宗孚那裏落下了把柄,今年又來一次,你這個舅舅,怎麽教他的?”
黃成白一陣語塞,可他的心裏卻想,龍生龍鳳生鳳,你裴長風的兒子,毀就毀在這色字頭上的那把刀了,如今怎麽卻又怪起我這個做舅舅的沒教好。
空氣仿佛都凝滞了良久,裴長風稍稍消消火氣,這才走到了辦公桌旁,從一個抽屜裏,拿出了一部手機。
将手機開機之後,裴長風便撥給了這部手機的唯一一個聯系人。
電話撥通之後,大概過了七八秒鍾,對方才接了起來。
見對方接通了,裴長風長吸了一口氣,然後硬生生的擠出一個笑臉說道:“顔省,長風啊。”
就聽對面傳來了顔德霖的聲音:“哦,我知道。”
裴長風垂着的左手,緊緊握了握拳頭,随即依舊用一副矮一頭一般的語氣說道:“顔省,有件事,我想求求你啊。”
顔德霖那邊的語氣依舊沒有絲毫波瀾,就聽顔德霖說道:“我知道,我知道你求我什麽事。”
裴長風聽後剛要開口,可顔德霖便接着說道:“但這事,長風啊,我幫不上你。”
裴長風聞言頓時猶如一塊石頭堵在了嗓子眼,讓他說不出話來。
接着就聽顔德霖說道:“你這個兒子,太有本事了,你知道,那個女人是誰嗎?”
裴長風聞言突然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或許是裴長風知道自己兒子的德行,又或者是,裴長風自始至終,就沒有把這種事情當回事,他并不認爲自己的兒子在作風問題上出事是什麽大事,隻不過滿心都是想着,是不是省廳在故意搞自己,才把小題大做了。
如今經過顔德霖這麽一說,裴長風才重視起這個問題。
“那個女人?是誰?”裴長風問道。
顔德霖冷聲一笑:“我就知道,你壓根就沒調查到這件事上,不然,你應該也不會把電話打到我這裏來,畢竟啊,冤有頭債有主,你但凡知道那個女人是誰,你都不會還這麽淡定的認爲,這件事,好處理。”
還不等裴長風再問呢,顔德霖緊接着便道出了答案:“那女人,是淩遊的妹妹,叫淩昀。”
“淩遊的妹妹?”裴長風凝眉驚訝道。
想了想,裴長風突然想到了,自己當初調查過淩遊,也知道淩遊有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妹妹,是河東某醫院的醫生,可這個妹妹,在他的調查結果裏,是個沒有什麽背景的,所以始終被裴長風所忽略。
但現在聽到顔德霖這麽一說,裴長風卻覺得,這次自己那個混蛋兒子,真是捅了馬蜂窩了。
本來淩遊現在就一門心思的針對自己,自己也在玉羊灣事件上和淩遊的關系鬧的很僵,上次,裴志雍惹到夏宗孚的頭上,就是淩遊從中斡旋的,如今,自己這個小兒子,竟然又一次惹到了淩遊的頭上,恐怕還真是不好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