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停穩之後,兩個男人連忙站在了後車門的地方俯身笑着,打算透過貼着黑膜的玻璃看見裏面的人。
片刻後,就見車窗降了下來,露出了蔡維達那張陰沉的臉。
西裝中年見到蔡維達,便笑着哈着腰說道:“酒菜已經準備好了,就等您入席了。”
蔡維達聽後則是連動一下的意思都沒有,更别提下車了。
就聽蔡維達沉默了幾秒鍾之後緩緩開口說道:“你什麽時候,和宣濟穿一條褲子了。”
聽到這話,西裝中年如遭雷轟,連忙解釋道:“壓根沒有的事啊領導,您這是聽誰說的?”
蔡維達冷哼一聲,轉頭盯着西裝中年的眼睛,将中年盯的渾身發毛。
“海雅思國際酒店出了個大案子,你不知道?”蔡維達問道。
西裝中年明顯眼神閃躲了一下,猶豫片刻後說道:“我聽說了。”
蔡維達聞言便冷聲道:“省廳杜衡親自挂旗上陣,十二個小時不到,就抓到了人,我在省廳的一個老下屬和我說,省廳現在正在調查關于海龍會的事。”
西裝中年聽後一把手搭在了車窗上,靠近蔡維達說道:“領導,這個,這個大龍啊,之前的确是我們海龍會的成員,可後來我洗白之後,就将以前一些不聽話的都踢出去了,但現在不乏還有一些人打着我的旗号在外面爲非作歹,這,這我也控制不了啊。”
說罷,西裝中年又趕忙解釋道:“所以說,和宣濟穿一條褲子的事,純粹是子虛烏有的。”
蔡維達聽後卻道:“現在說什麽都晚了,就算你和宣濟不是穿一條褲子的,擺在明面上的事實也做實了在這個案子中,你們海龍商會和宣濟是共同合作做了這個案子。”
西裝中年聞言趕忙說道:“不是說這案子是海容裴瘋子家那個小崽子做的嗎?”
這話說完,西裝中年就後悔了,剛剛他是裝作一知半解的,可情急之下,他卻把自己知道這個案子的詳情給暴露了。
蔡維達一聽便冷笑着盯着西裝中年說道:“師海龍,什麽時候,你和我都有秘密了?”
西裝男人聽後頓感惶恐:“領導,我是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這件事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我但凡早知道,都不用等省廳的人動手,我自己就清理門戶了,也免得到現在惹出這麽大的亂子。”
蔡維達咬着牙看着西裝男人師海龍,壓着火說道:“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說什麽都晚了,你自己擦好屁股,我眼看着就調走了,别在這個節骨眼上再給我填亂。”
師海龍聽後趕忙點頭:“放心領導,後面的事,您就交給我處理,我保證辦的幹幹淨淨的。”
蔡維達冷眼瞥了師海龍一眼之後,便輕輕說道:“開車。”
說罷,司機便将車啓動又開了出去,師海龍隻好看着車尾燈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之後,這才将彎着的腰直了起來。
師海龍将牙齒咬的咯咯作響,眯着眼睛冷聲對那個高個子秃頭說道:“知道怎麽辦吧?”
高個子秃頭聽後便回道:“明白,我現在就去辦。”
第二天一早,在月州市委常委會議室裏,一衆常委陸陸續續的進入了會議室落座,一邊喝濃茶,一邊閑聊着。
此時,于海泉端着自己的保溫杯走了進來,姚志鳴率先站起身開口道:“于書記,早上好啊。”
于海泉呵呵一笑:“姚市長好。”說罷,便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