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聞言便看着嚴桦說道:“一個二十幾歲的小丫頭,你覺得她有可能攪動起這麽大的風雲嗎?我是不信的,甚至可以說,這個叫邵言潼的,也是這個案子中,幕後兇手的其中一環,不然她的車,怎麽會不偏不倚的趕在這個時間出車禍,我不信這是巧合。”
說罷,杜衡又對嚴桦說道:“這個案子,事關月州市的淩遊市長,也關系到了雲海的海容集團和海樂市的寰宇集團,現在又牽扯出了宣濟醫藥來,其背後的真相,可能我們還遠遠沒有企及,現在省委領導對這個案件高度重視,這四十八個小時之内,我們已經拿出了雲海公安絕對的能力來屢屢抓住線索,所以,接下來,我們還是要再接再勵,咬住這個案件的每一條線索不放,盡量在未來四十八小時之内,把案件的真兇揪出來。”
嚴桦聽後立馬立正站好,看向杜衡道:“是,廳長。”
而就在嚴桦剛剛離開不久,就見杜衡的秘書潘子謙敲門匆匆走了進來:“領導,外面圍了很多記者。”
杜衡聽後眉頭一緊,随即連忙起身走到了窗邊看了下去。
此時,就見省廳的大院門外,圍了不下三十名手持麥克風或者扛着攝像機的人,此時正人潮攢動的向疏通的民警進行着問話。
杜衡見到此狀便不悅的說道:“他們來做什麽?”
潘子謙聽後便回道:“是來問海雅思酒店案進程的。”
“海雅思酒店案?這個案子也沒有向群衆公布,他們問什麽進程?胡鬧。”說罷,杜衡大手一揮道:“打發走。”
潘子謙聞言便爲難道:“他們說,有知情人向他們透露了這個案件的情況,現在在樓下的,一部分還是主流媒體,他們說,公衆有新聞知情權。”
“放屁。”杜衡轉身說道:“告訴宣傳處的李保隆,回複他們,這是保密案件,他們沒知情權。”
潘子謙聽後隻好說道:“是,領導。”
而這時,坐在一輛高速行駛的賓利車内,邵言冰正用筆記本電腦看着一個媒體的直播現場,現場内容,就是圍在雲海省廳的那些記者們。
管家君叔坐在副駕駛,幾次回頭瞥了邵言冰,最後還是按捺不住問道:“邵總,爲什麽還要安排記者啊,這不是把事件發酵的更大了嘛。”
邵言冰聽後則是扶着下巴盯着筆記本電腦的畫面說道:“就是要鬧的大一些,牆倒衆人推的道理,大家都懂。”
“推?”君叔不解的問道:“推倒誰呢?”
邵言冰聞言便道:“自然是推倒人人喊打的海容咯。”
頓了一下,邵言冰面露得意之色的說道:“海容集團的二公子,和月州市的代市長妹妹之間的熱鬧,怎麽好不讓大家都來圍觀一看呢?獨樂樂不如衆樂樂。”說着,邵言冰還忍俊不禁的笑了幾聲。
君叔聽後沒有說話,他隻是覺得自己幾乎是看着長大的小少爺現在越發可怕了。
而邵言冰想的卻不隻是讓大衆看笑話這麽簡單,他要将這個事件發酵起來,發酵到輕易不好收場的地步。
雲海人,對海容集團有意見的可是不在少數,而之前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畢竟誰敢和海容集團對抗呢?那無疑是螳臂當車。
可現在不同了,邵言冰這一番操作下來,直接把淩遊和海容推到了擂台上,這個時候,普通人有了月州代市長的撐腰,還會不敢說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