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言冰聽後立馬接過名片說道:“好,一定,一定。”
熊飛點了下頭,随即便轉身帶着他帶來的五個人離開了。
邵言冰盯着熊飛等人離開的背影,眯着眼睛看了良久,這才轉回身去,表現出了一副悲痛的樣子。
而這時,重新走進電梯的熊飛等人,待電梯下行之後,就聽熊飛命令道:“一組留下,暗中盯着邵言潼,尤其這個邵言冰,二組和我走,去海樂市交警中隊,檢查那輛事故車。”
熊飛身邊的一個黑衣服便衣聞言問道:“熊隊,這個邵言冰有什麽問題嗎?”
熊飛聽後凝眉說道:“不正常,太反常。”
頓了一下,熊飛反問那便衣:“如果你妹妹什麽事也沒做,平白無故被警察叫去問話,因此中途還出了車禍,你見到警察的第一反應是什麽啊?”
那便衣低頭思忖了一下之後,擡頭回道:“憤怒,不滿,氣憤,覺得,如果妹妹沒有被警察傳喚,就不會出這種事。”
熊飛聽後微微一笑:“這才是正常人的反應,可你看這位邵言冰邵總呢,太冷靜了。”
那便衣聽後思索了一下,也認同的點了點頭:“您這麽一說,果然有些反常。”
就在這時,電梯也下行到了一樓,熊飛随即便道:“盯好他們,有什麽情況,第一時間向我彙報。”
說罷,電梯門打開之後,熊飛便帶着兩個人離開了,而另外三個人,則是一閃身,匆匆從消防通道的步梯,又重新上了樓。
四十分鍾之後,熊飛抵達海樂市交警中隊的時候,省廳的另外兩個偵查員已經在場了,見到熊飛,便快步迎了過來:“熊隊。”
熊飛點了下頭之後問道:“查出什麽沒有?”
那偵查員聞言便一邊帶着熊飛等人朝一輛受損嚴重的奔馳車走去,一邊說道:“我們帶專業人士檢查了這車,發現這車的刹車油被放空了,最終導緻刹車系統完全失效,引發制動性能下降,最終在高速公路上,導緻無法制動降速之後,司機靠收油減速之後,将汽車的行駛速度降至了每公裏九十六公裏,可根據高速公路上的監控顯示,當時由于兩輛貨車并排行駛,導緻邵言潼所乘坐的汽車在無法避讓的情況,最終還是撞到了貨車的車廂上,導緻了這場車禍的發生。”
熊飛聽完這話的時候,也來到了那輛車的旁邊,此時,就見這車受損極其嚴重,全車的氣囊都彈了出來,駕駛位的氣囊上,甚至還殘留着司機留下的大片血迹。
熊飛思索了一會開口道:“刹車油怎麽會沒有了呢?刹車油的儲液罐是破損了嗎?”
聽了這話,那偵查員便搖頭說道:“我要和您說的好消息就是這個,刹車油的儲液罐,并沒有破損,而且是完好無損的。”
熊飛一聽便問道:“是有人故意将刹車油放空了?”
偵查員點了點頭,然後便看向了不遠處,向一個穿着滿身油漬迷彩服的男人招手道:“陳師傅,你過來一下。”
那男人聞言便走了過來,偵查員便向他介紹道:“陳師傅,這是我們領導,熊飛熊隊長。”
接着,偵查員又對熊飛說道:“熊隊,這是我從月州請來的一位修車師傅,他的技術,在月州很有名。”
熊飛聞言便朝他伸出了手去:“陳師傅,辛苦了。”
陳師傅聽後在自己的白手套上擦了擦手,然後這才和熊飛握了握手說道:“沒什麽辛苦的,你們警察同志爲人民服務,我服務服務你們,也是爲人民服務了嘛。”說着,陳師傅還呵呵笑了笑。
熊飛一笑,然後指了指那輛車說道:“陳師傅,這種高檔進口車,在缺刹車油的情況下,應該是會發出報警的吧。”
陳師傅聽後便點頭道:“是,刹車油要是缺失的情況下,車内的行車電腦是會在儀表盤上報警的,除非......”
熊飛疑惑的問道:“除非什麽?”
陳師傅看向熊飛回道:“除非,用儀器把電腦上的報警故障碼給清除了。”
熊飛聽到這,便看向那個偵查員說道:“去4S店查一查,這輛車最近一次的保養,是在什麽時候。”
偵查員聽後便回道:“已經查過了熊隊,這車最近一次保養,就是在十二天之前,因爲這車價格比較昂貴,而且還是宣濟集團落在公司戶名上的車,所以這車一直以來保養的時候,都是不差錢的做一次大保養,我看了記錄,刹車油也是十二天前新換的,絕對沒問題。”
熊飛聽後便沉着臉說道:“按現在的線索看,這不是意外,就是一次謀殺。”
說罷,熊飛便看向身邊的幾個便衣偵查員說道:“再查,按照當下的線索接着查那兩名貨車司機,以及近期接觸過邵言潼這輛車的所有人,把證據鏈盡快完整,彙總之後遞給我。”
幾名偵查員聽後便站直身子齊聲回道:“是,熊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