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向晚看着秦艽點點頭:“好妹妹,姐知道了。”
送走了丁向晚,秦艽回到套房裏不禁覺得唏噓,當年在大院裏,整日護着自己的大姐姐,如今卻淪落到了被人欺負的下場,這讓秦艽覺得胸口像是堵着一塊大石頭般的壓抑。
而且當年,丁向晚的爺爺如果沒有出事,或許,丁向晚和秦骁的關系,也許也是另一番景象了。
但世事沒有如果,隻有現實的殘酷。
夜裏,在雲海省廳辦公室裏,杜衡正往手指上倒着風油精,擦拭在自己的太陽穴上提神。
片刻後,就聽嚴桦敲門走了進來:“杜廳。”
杜衡一見是嚴桦,便趕忙說道:“調查到了?”
嚴桦快步走到杜衡的辦公桌前,然後将一份材料放到杜衡的辦公桌上說道:“這是邵健鴻、以及其妻子陶怡然、其子邵言冰、以及女兒邵言潼,一家四口的全部信息。”
杜衡忙接過材料翻看了起來。
嚴桦見狀便說道:“我拿到材料之後看了看,這個邵言冰從澳國回來之後,在京城待了很長時間,始終沒有回雲海來,但是在邵言冰身處京城之際,宣濟集團的董事長邵健鴻,卻在集團内部的權力,被層層瓦解,以至于後期,邵健鴻徹底離開了集團,外界都說,他去休假了,而這個海歸回來的邵言冰,竟然能在剛回雲海不到三個月,就徹底控制了整個宣濟集團,并且得到了大部分董事的支持。”
頓了一下,嚴桦看向杜衡說道:“這一點,很奇怪啊。”
杜衡聽後便看向嚴桦說道:“那現在,宣濟的實際控制人,是邵言冰?”
嚴桦點頭道:“我多方打探了一下,照現在的局勢看,邵言冰的确掌握着宣濟的話語權。”
杜衡聞言不禁皺眉道:“這麽看,邵言冰自身的嫌疑就更大了。”
而就在這時,杜衡的手機突然響了,他拿起一看,見是淩遊,于是便接了起來:“淩市長。”
淩遊聞言便問道:“杜廳,還沒休息?”
杜衡聞言便道:“一線的同志日夜奮戰,我哪裏好呼呼睡大覺的嘛。”
淩遊聽後便道:“那正好,我剛買了點夜宵,去慰勞慰勞你。”
杜衡聞言哈哈一笑道:“那正好,我和老嚴都在,而且啊,老嚴剛送來了幾份材料,正好你也來幫我分析分析。”
淩遊随即便道:“哦,嚴總也在啊,好,我這就過去。”
大概半個多小時,杜衡辦公室就傳來了敲門聲,嚴桦聽後快步走了過去,打開了辦公室的門。
“淩市長。”嚴桦笑着說道。
淩遊看着嚴桦道:“嚴總這幾天辛苦了。”
說着,淩遊提起手裏的兩個打包袋說道:“吃點宵夜,墊墊肚子。”
這時,杜衡也走了出來,拍了拍自己的啤酒肚說道:“這一聞到味道啊,我這肚子還真餓的咕咕叫了,感謝淩市長的夜宵啊。”說罷,杜衡哈哈大笑了兩聲。
三人在沙發前坐下,嚴桦就幫着淩遊一起将打包袋裏的包裝盒拿了出來。
淩遊打包了幾個炒菜,其中一半是辣的,他知道,杜衡喜辣,而且這晚上吃點辣的也提神。
三人一邊吃着,淩遊随即便問道:“杜廳,你剛說,嚴總拿來了幾份材料,什麽材料?”
杜衡聽後便道:“哦,是關于邵家人的。”
不等杜衡說完呢,嚴桦就已經放下筷子起身去取了。
回來之後,嚴桦将材料遞給淩遊道:“是關于宣濟集團邵健鴻及其妻子兒女的材料,上午時,杜廳讓我調查的,希望能從中查到一點線索。”
淩遊聽後便放下筷子接了過來,然後示意道:“嚴總,你先吃,我看看。”
嚴桦也沒急着先吃,而是又将剛剛和杜衡說的話,向淩遊複述了一遍。
淩遊沒有急着接話,隻是點頭,認真的看着。
片刻後,就見淩遊眉頭一皺,然後急忙将這四份材料連續翻看了幾次,随即說道:“不對啊。”
聽了這話,杜衡和嚴桦齊齊看向淩遊。
“哪不對?”杜衡急忙問道。
淩遊又确認了一遍,然後便将茶幾上的餐盒向後推了推,把材料擺在了桌面上。
“你們看。”淩遊指着邵健鴻資料上的一處說道:“邵健鴻是A型血。”
杜衡不解的問道:“這,這有什麽問題嗎?”
淩遊接着便指了指陶怡然說道:“可陶怡然是O型血。”
嚴桦頓時‘嘶’了一聲,随即說道:“A型血和O型血,生出的孩子,隻會是A型血或者是O型血。”
淩遊聞言點頭道:“沒錯,你看,邵言冰就是O型血。”
杜衡随即便将目光落到了邵言潼的資料上,接着,他瞪大眼睛拿起來看了看,然後說道:“邵言潼,是AB型血?”
“這不對啊。”杜衡看着邵健鴻和陶怡然還有邵言潼的資料驚呼道。
淩遊心跳加速,可卻代表着他此時的興奮:“邵言潼是AB型血,這就說明,她絕對不會是邵健鴻和陶怡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