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裴長風實在懶得和林佩解釋,于是便指了指黃成白說道:“把她帶走,離我遠遠的,别讓我看到她。”
黃成白見狀便隻好上前對林佩說道:“先走。”
林佩還想求裴長風救下裴志雍,可黃成白卻不斷的給她眼色,讓她快點和自己離開。
林佩見狀,隻好往外走去。
可裴長風卻叫住了她:“等等。”
林佩以爲事情有轉機,于是便站住腳看向了裴長風。
裴長風接着卻道:“把通往我辦公室的秘鑰卡留下,以後,我不叫你,你不要再來集團。”
林佩看着裴長風滿眼都是失望,随即從包裏拿出那張卡,便丢在了地上,邁步走了。
下樓之後,黃成白與林佩上了車,又把司機給趕了下去,林佩這才哭了出來:“也不知道志雍現在受沒受苦。”
黃成白聽後卻道:“這孩子,吃點苦頭,對他而言,也不算壞事。”
頓了一下,黃成白又無奈的看了林佩一眼:“就是被你給慣壞了,慈母多敗兒。”
林佩聞言便道:“那是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我不心疼誰心疼。”
黃成白指了指林佩,難聽的話又咽了回去,隻能說道:“你現在,越發不可理喻了。”
說罷,黃成白靠在座椅上閉眼沉默了一會,随即說道:“現在,據我猜測,裴長風背後的大人物,有要把裴長風當做棄子的想法,這幾天,裴長風也很焦慮,所以他是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去救志雍的,我勸你也趕緊死了這個心。”
林佩聽後轉身看向黃成白:“那難不成,我還能看着我兒子坐牢去?”
黃成白聞言便道:“剛剛你也聽到了,裴長風打過招呼了,不會重判的,而且判下來之後,我們還能從長計議,大不了就是吃點苦頭,你怎麽就繞不過來這個彎呢?”
說罷,黃成白坐直身子壓着聲音說道:“你非要把裴長風惹急了,到時候徹底放棄你和志雍,你才滿意?”
林佩聞言輕哼道:“我也沒什麽怕的,這些年,我在他裴長風身邊,都不如一條狗,早就受夠了。”
黃成白一聽林佩這麽說,他反倒是慌了,于是連忙勸道:“你糊塗,二十多年都忍了,現在你卻忍不了啦?你和裴長風要是現在離婚,你我什麽也得不到的,而且裴志頌對集團虎視眈眈,如果不加以幹預,海容早晚都是裴志頌的,就算你什麽都不想要,你難道也不想爲小雍争取一下嗎?”
林佩聽了這話,扭頭含着淚看着黃成白質問道:“是你想争取一下吧?”
黃成白聽後冷笑了一聲:“你和小雍那個小白眼狼還真是親母子啊。”
頓了一下,黃成白點了點頭:“是,我想争取,可我爲了誰?你是我親妹妹,小雍是我親外甥,我難道隻是爲了我自己嗎?我還不是在爲你們母子做打算。”
林佩聽後想了想,于是低着頭掩面又哭了起來:“小雍雖然心性不成熟,可絕對也不會這麽糊塗的,他肯定是被人給害了。”
林佩現在不知道内情,可黃成白卻是和裴長風已經抽絲剝繭的經過多方打探,也查到了宣濟的頭上。
于是就見黃成白眯着眼睛一言不發,可心裏卻是将與宣濟的這個仇記在了心裏。
而這個時候,在月州的省賓館大禮堂内,正由宋景學親自主持召開全省促進輕工業發展專項會議。
就聽宋景學在主席台上講話道:“雲海啊,現在面臨的是一次裏程碑式的轉折點,從重工業到輕工業發展的一次質變,從今天開始,我希望我們雲海全省,都要堅定不移的攻項目、擴投資、抓産業、提質效、培企業、強實體,曾經啊,雲海作爲一個重工業大省,國有企業一度占領高地,但從今以後,我們同樣要對個體企業,拿出應有的尊重和态度,讓雲海的企業,能夠做到百花齊放、百家争鳴。”
頓了一下,宋景學環視了一圈之後又道:“不過,對于企業中,那些想要搞壟斷、搞獨家的野心家來說,我們也不能一味的縱容,雲海工商業的蛋糕嘛,應該分給大家吃,所有人一起勠力同心挖的井,也是要給大家一起喝的,所以,各個監管部門的責任很重,這點你們要記清楚,當然也要辦明白。”
很多人聽了宋景學的話之後,不禁在腦海裏浮現出了海容兩個字來,對于雲海的地産業以及大部分行業中,海容通過兩代人的努力,現在就是在搞壟斷式的規模沖擊,這已經成爲了雲海人人盡皆知的秘密了。
待散會之後,淩遊剛剛和幾名幹部寒暄了一番準備離開,就聽到身後有人叫住了他。
“淩市長。”
淩遊轉頭看去,見是伍光明,于是便道:“伍主任,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