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祝總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眼神,丁向晚下意識的便要往回收手:“祝總過獎了。”
而丁向晚用力收手之際,這祝總卻也跟着緊緊抓着丁向晚的手沒有松開。
這一幕發生,楊家運上前想要說什麽,可被那邬哥瞥了一眼之後,卻沒敢再動,隻是打着哈哈說道:“祝總,邬哥,咱走吧,會所那邊已經準備好了,我特地拿出了兩瓶窖藏酒,就等您二位呢。”
楊家運以爲自己這麽說,便給了祝總一個台階,自己也全當吃個啞巴虧了。
可這祝總卻是毫不在乎楊家運的模樣,竟然随即又伸出了另一隻手,在丁向晚的手背上摩挲了兩下:“既然是好酒,好酒當然得配美人啊,要不,弟妹也一起?”
丁向晚剛剛一直再給楊家運留面子,可現如今,這祝總已經不是不禮貌的問題了,而是直接性的騷擾自己。
部隊大院長大的姑娘,又豈會受這樣的氣,于是立馬收回了手,下意識的掄圓了胳膊,一巴掌打在了祝總的臉上:“臭流氓。”
這一巴掌,直接将楊家運以及祝總邬哥三個人都打愣住了,他們誰也沒想到丁向晚會動手。
片刻後,就在丁向晚淬了祝總一口轉身離開的時候,祝總卻一把拉住了丁向晚,将其向後一拽,随即也掄圓了胳膊打了丁向晚一嘴巴:“臭娘們兒,我真是給你臉了。”
見到這個情形,邬哥知道,這事鬧大了,于是連忙拉住了祝總說道:“消消火,消消火。”
祝總這時,用一口老京城口音一邊揉着臉,一邊罵罵咧咧的說道:“真是給你丫臉了,敢打我?别說你爺爺死了,就是你爺爺活着,他都不敢在我面前呲牙,能懂嗎?”
楊家運這時,将懦弱體現了淋漓盡緻,既沒有爲自己的老婆出頭,更沒有上前照看丁向晚挨了這一巴掌的傷勢,而是急忙上前去和祝總說着軟話:“祝總,女人不懂事,您别生氣,消消火,我給您賠個不是。”
祝總聽後沒好氣的瞥了楊家運一眼,随即又看向被打的頭發都淩亂了的丁向晚:“賤貨,現在能喝兩杯了嗎?”
丁向晚自己挨罵,都沒有生很大的氣,但對方竟然敢議論自己去世的爺爺,這徹底觸碰到了她的底線,就見她瘋了一般的上前要撕爛這祝總的嘴巴:“你她媽的再說我爺爺一句試試。”
見丁向晚撲了上來,不等祝總和邬哥有反應呢,楊家運率先攔住了丁向晚:“你鬧夠了沒有?”
“我鬧?姓楊的,是我在鬧嗎?”丁向晚不可思議的看着楊家運:“你老婆她媽的被人調戲了,你是眼瞎看不見嗎?慫包,我怎麽就嫁給你了,你算個男人嗎你?”
二人撕扯中,楊家運猛地一用力,将丁向晚推了一把,一時腳下失去重心的丁向晚向後踉跄了兩步,随即便向後倒了過去,倒下的時候,後腦剛好磕在了樓梯旁一個理石面擺件的角上。
待丁向晚艱難的忍着疼痛坐起身,血已經順着捂着後腦的手指縫流了下來。
見到這一幕,那祝總也不再說什麽了,沉着臉說道:“晦氣。”
說罷,便一氣之下甩胳膊離開了,邬哥見狀看了一眼地上坐着的丁向晚,也緊随其後的走了。
楊家運此時被吓到了,膽顫着上前兩步,試探着問道:“你沒事吧?我告訴你,你少和我裝,到底有事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