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總聽後卻是一聲冷笑:“你說丁勇舟啊?他當年能順順利利的退休,都是幸運的,在偌大的京城,他丁家算什麽有底蘊,我家老爺子活着的時候,像這樣的角色,連見都懶得見的。”
楊家運一聽到祝總提起了自家老爺子,于是趕忙點頭附和道:“那是,那是。”
可這時,邬哥卻說道:“不過,我聽說這丁向晚,和秦家那丫頭,關系甚密,祝總啊,今天呢,人你也教訓了,全當給家運一個薄面,就别計較了,況且,要是真把事鬧大,也不好看。”
邬哥是善意的提醒着這個祝總,點出了丁向晚和秦艽的關系。
而祝總聽後,則是放下了筷子,擦了擦嘴,随即看向邬哥問道:“秦家的丫頭?别說這秦家的丫頭,不過是秦老爺子哥哥的孫女,就是親孫女,還敢因爲一個丁向晚,與我作對嗎?”
頓了一下,祝總又輕蔑的笑道:“而且,秦松柏已經退了二線了,按秦川柏的年紀算,離離休也不遠了,而且這次,不知道爲了什麽,就連秦老爺子都離開了霧溪山,回到江甯老家去了,要我說啊,這秦家,早沒了往日的風光了,怕他們做什麽。”
越說,祝總越嚣張,冷哼道:“見着秦家那位老爺子,尊重他,我叫他聲秦老,不尊重他,他什麽也不是。”
邬哥聽了這話,驚出了一身的冷汗,心說你胡說八道,可别連累着我。
楊家運此時卻捧臭腳捧習慣了,連忙陪着笑:“祝總威武。”
邬哥清了清嗓子,随即連忙轉移了話題:“對了,這次秦家那丫頭來,你和她見過面沒有?”
楊家運聞言趕忙回道:“見了,在丁向晚的引薦下,一起吃了飯。”
邬哥聽後又問:“關于那個淩遊的事,你問了沒有?”
楊家運聽後爲難的說道:“這丫頭比我想象中的機靈,什麽也不透露,而且,丁向晚又在中間橫加阻撓,不讓我多問,所以......”
邬哥眯着眼問:“所以,什麽也沒問出來?”
楊家運微微點了點頭:“但是我還有别的辦法,我再想想别的辦法。”
邬哥聽後不悅的說道:“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大好的機會,你都沒有利用上,秦家那丫頭已經醒了,而且今天和丁向晚鬧了這麽一出,以後更沒什麽機會了。”
說這話的時候,邬哥還瞥了一眼祝總,話裏的意思是,這祝總太草率了,因小失大,就算起色心,也不看看場合看看局勢。
而祝總隻是嚣張跋扈慣了,并不是傻,他聽出了邬哥的不滿,但他自然不會承認自己有問題。
于是就聽祝總說道:“一個淩遊罷了,他能現在做到月州市代市長的位置,靠的不也是秦家給他撐腰嘛,而且我剛剛也說了,秦家的風光啊,也快散盡了,就算我到了雲海,也沒什麽給他面子的必要。”
邬哥聽後一臉心事,他絲毫沒把祝總的話放在心上,邬哥明白,淩遊能這麽快就爬到月州代市長的位置上,肯定不會是單純的依靠秦家,至少,這個淩遊,也不應該值得他們小觑。
這時,楊家運想了想,說道:“這幾天,我可是也關注了雲海的情況呢,這裴家和淩遊之間,可是熱鬧着呢,聽說,裴長風那小兒子,給淩遊的親妹妹給強了,不知道是真是假,可鬧得新聞上都報道了。”
祝總聽後卻是一笑:“裴長風這個人,這輩子就難過美人關,他要是當年不移情别戀林佩,甩了楚秀岚,有楚家給他撐腰,現在在雲海,誰敢與他裴長風争啊,現在呢,他兒子也一樣,都是管不住下面,哈哈哈。”
聽見祝總在笑話裴家父子,邬哥和楊家運卻是都悄悄瞥了他一眼,心說人啊,真是五十步笑百步,隻能看見别人,看不到自己,你祝總不也和他們裴家父子,有異曲同工之妙嘛。
而下午的時候,淩遊在走完了一天的行程之後,剛剛回到市府的辦公室沒多久,便接到了裴志頌打來的電話。
此時季堯剛剛給淩遊泡好了一杯茶,看到淩遊瞥了一眼自己,季堯便将保溫杯放好之後,退出了辦公室,并關上了門。
淩遊接起電話之後說道:“裴總。”
裴志頌沉默了兩秒,随即說道:“我一小時之後的飛機飛月州,等落地之後,能見面聊聊嗎?”
淩遊一聽,便知道,自己與裴志頌說的事,八九不離十了。
于是就聽淩遊回道:“晚上八點吧,到時候我給你位置。”
裴志頌嗯了一聲。
淩遊又問道:“别人不知道你回來吧?”
裴志頌回道:“我沒告訴任何人。”
淩遊道:“這樣最好,那就見面聊。”
“好。”說完,裴志頌便挂斷了電話。
淩遊放下手機思忖了片刻之後,又叫來了季堯,讓季堯晚上給他定一個能談話的地方。
季堯自然心領神會,于是應承下來之後,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