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志頌點點頭:“我姥爺身故之前,在我母親的尋找下,他們爺孫也相認的,這事,現在知道的人很少。”
石敬如的心砰砰亂跳着:“毀了,海容要毀在他們這對父子手裏了,毀了。”
裴志頌歎了口氣:“現在,我夾在中間,是最難做人的,一方面,是自己的同父異母弟弟,一方面,是自己的表弟,換句話說,一方面是我父親,一方面是我母親,我是左右爲難。”
石敬如聽後在裴志頌的腿上拍了拍:“也真是苦了你了孩子。”
裴志頌聽後說道:“我知道消息之後,昨天立馬趕了回來,之所以沒第一時間來看您,是因爲,我第一時間去了淩遊那裏,向人家道歉。”
石敬如聞言問道:“對方怎麽講?”
裴志頌搖搖頭:“雖然淩遊的這個妹妹,不是他的親妹妹,隻是在他流落在外的時候,一起長起來的關系,可這兄妹倆的感情很深,淩遊沒接受我的道歉,而且,之前我父親也幾次三番的得罪過他,這次,估計淩遊不光是要對裴家,而是要對整個海容動手了。”
裴志頌知道石敬如的弱點,石敬如恨不得裴長風完蛋,免得再繼續禍害海容,但他卻最關心海容的生死存亡,所以這句話,直接點燃了石敬如的心。
“海容,又不是裴家的海容,憑什麽他裴家父子犯的錯,要讓整個海容做陪葬。”石敬如說罷,便拿起拐棍準備起身:“我去找裴長風,我要去找他理論,這個撲街仔。”
裴志頌見狀趕忙上前攔住了石敬如:“石爺爺,您消消氣,您消消氣,我是找您想對策來了,要是把您氣個好歹,我可成了罪人了。”
石敬如緊握着拐棍說道:“這氣,我怎麽消嘛,他裴長風是要拉着整個海容一起死啊。”
裴志頌好說歹說,終于是把石敬如勸回去坐了下來,随即說道:“石爺爺,現在您就是把我父親和裴志雍給打死,也解決不了問題啊,我們還是要從長計議的。”
石敬如劇烈的喘着粗氣,片刻後指着裴志頌說道:“志頌啊,你指條路,需要石爺爺做什麽,隻要能夠挽回海容,石爺爺就算賠上這條老命都成。”
裴志頌沉吟了片刻,然後說道:“要說路,還真有一條可行。”
石敬如聞言趕忙問道:“什麽路,你快講。”
裴志頌卻沉默了片刻才說道:“石爺爺,這話,我隻能和您說,您要是覺得我說的不對,就全當沒聽過,您看成嗎?”
石敬如認真的思忖了一下,然後說道:“你講吧,我答應你。”
裴志頌點點頭,随即便說道:“我要推翻我父親集團董事會主席的位置,讓他早點退下去養老,或許,能躲過這一劫。”
聽了這話,石敬如也不禁愣了一下:“你說,你講咩?你要推翻你父親?”
裴志頌解釋道:“我父親的背後,有一位支持者,我知道,您就算不知道是誰,也肯定有所了解,現在,這位支持者,明顯有要将我父親作爲棄子的準備了,不然,您覺得以我父親以往的作風,就算對方是月州代市長的妹妹,他會像現在這樣偃旗息鼓,不吭不響嗎?”
石敬如認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後說道:“這,的确不像你父親以往的作風。”
裴志頌接着道:“如果這位支持者,真的準備将我父親當做棄子的情況下,您覺得,對方會給海容留一線生機嗎?”
石敬如聽了這話,眉頭皺的更緊了:“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