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點頭一笑:“秦老的爲人,我還是了解的,剛正不阿,粗中有細,我很尊重他。”
“不過。”頓了一下,這人又道:“如果老将軍他,隻是個粗人,那就好了。”
老書記聽後呵呵笑了兩聲:“他若隻有粗無細,秦家走不到今日,他若隻細不粗,秦家還是走不到今天,這粗中的細,和細中的粗,最難掌握。”
說罷,老書記眉眼處的笑意漸漸消失,盯着對方又道:“上位者,也該有上位者的自信和胸襟。”
對方思忖了片刻,沒有說話。
老書記卻接着又道:“秦家的态度,剛剛你也聽到了,該怎麽論斷,你自己掌握好便是。”
來人沉吟了一下,然後開口道:“我知道了。”
說完,來人便起身準備離開。
而就在他剛走出兩步的之際,老書記卻又開了口:“宋景學,是一匹看似溫順,實則狡猾的烈馬,秦家拉不住他的缰繩,你亦如此,雲海的局面,也該盡快做個了斷了。”
那人回身看了老書記片刻,随即欠了欠身,沒有說話,轉身離開了。
而在回去的路上,周天冬回頭對秦老說道:“首長,我那時聽到,老書記隔壁的小會客室裏,好似有人。”
秦老看着窗外的風景,頭也沒擡的回道:“在這棟小樓裏,沒有秘密,不用在隔壁,真想把耳朵打開,在任何地方都可以。”
周天冬沒太聽懂,可卻也沒有再說什麽,因爲他從秦老的話中能聽得出,秦老也知道此事。
這天,在雲海省廳的會議室裏,省廳的一衆相關領導皆在,沒多久,便聽到了兩聲敲門聲,随即,鐵山便穿着一身一級警督的警常服,出現在了門口。
來到衆領導的面前,杜衡站直身子,對着面前的一衆‘白襯衫’敬了個禮:“雲海省公安廳影刃特别行動處處長鐵山,向各位領導報到。”
不等别人開口呢,杜衡率先說了話:“鐵山同志融入工作崗位很快嘛。”
其他人聽後呵呵笑了兩聲,常務副廳長陳偉倫笑着指了指一個空位置說道:“鐵山同志,坐吧。”
待鐵山坐下之後,杜衡便直起身子說道:“既然鐵山到了,那會議就正式開始吧。”
說罷,杜衡一指嚴桦:“别耽誤時間,撿幹的料,嚴總,你來講講。”
嚴桦聽後,便直起腰講述起了關于最近這幾個省廳督辦的案子進展,長達半個小時的彙報,卻隐去了關于蔡維達的部分。
當嚴桦彙報完畢,杜衡沉吟了片刻說道:“既然成立了這個特别行動處,那就要召之即來,來之能打,鐵山啊,給你兩天時間,你把這支隊伍盡快拉起來,首先,就從這個海樂的海龍公司入手,這一仗,是英雄還是狗熊,就看你怎麽打了,是打的響,還是打的臭,你這個處長,肩上的擔子不輕啊。”
鐵山聞言,便站起了身,面色嚴肅的說道:“請領導放心。”
杜衡聽後壓了壓手:“這心放在哪,我要看結果,坐吧。”
散會之後,杜衡單獨叫來了鐵山,讓他去他辦公室一趟。
去到杜衡的辦公室之後,屋内隻有杜衡和嚴桦二人在。
随即就見嚴桦拿出一個檔案袋交到了鐵山的手裏。
杜衡點了支煙說道:“剛剛在會上,嚴總說了一半能說的,還有一半不好說的,資料都在這裏了,你自己看看。”
頓了一下,杜衡還叮囑道:“注意保密條律啊。”
鐵山拿出檔案袋裏的資料看了看,很快便鎖定到了重點,随即擡頭看向杜衡說道:“這海龍公司,和蔡維達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