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遊聞言想了想,然後說道:“她倒是沒聯系過我,不過,還是要謝謝你啊晚棠。”
虞晚棠勉強的一笑:“不客氣,有機會回京城,請你和艽艽吃飯。”
淩遊笑笑:“應該我們請你才是。”
說着,二人又寒暄了兩句,便挂斷了電話。
見淩遊放下手機,薛亞言便開了口:“虞晚棠找你什麽事?是說杜曉柔的事嗎?”
淩遊聽後問道:“你知道?”
薛亞言嗨了一聲:“我和她剛挂斷電話,我臉都沒來得及洗,就過來找你了,我告訴你啊老淩,這姐姐,絕對沒憋好屁,你自己可得掂量着點。”
淩遊呵呵一笑:“這不有你在這幫我應對着呢嘛,我怕什麽啊。”
薛亞言一拍大腿:“你當個人吧,我是來度假的,可不是來給你當擋箭牌的。”
說罷, 薛亞言又正色道:“這姐姐,竟然知道我在雲海。”
淩遊聽後也是皺了皺眉頭:“你和她說的?”
薛亞言翻了個白眼:“她算幹嘛地啊?我和她說我的行蹤,但看她那架勢,好像對我們很了解。”
頓了一下,薛亞言又叮囑道:“她可是已經來雲海了,保不齊就是沖你來的,你有點思想準備,我倒是不怕她是來勾引你的,就怕她,是奉了誰的命,來勾引你的。”
雖然薛亞言這話糙,但是理倒是不糙。
淩遊自然也深知薛亞言說的不無道理,‘勾引’兩個字,薛亞言雖然是玩笑話,可杜曉柔前來的目的,絕對是不單純的。
于是就聽淩遊開了個玩笑道:“我一個有婦之夫,誰勾引我啊,也沒準,人家是沖你來的呢,畢竟,你現在可是優質單身男青年啊,當初你還追求過她,也許,她回心轉意,想和你再續前緣了呢。”
薛亞言不禁渾身一哆嗦:“你可别吓我了。”
說罷,薛亞言在茶幾上拿起一個杯子,走到淩遊的辦公桌前,端起淩遊的保溫杯,便将裏面的茶水倒進了自己的杯子裏一些,喝了一口說道:“不是所有白月光,時隔多年後,還是白月光的。”
淩遊看着自己保溫杯裏的茶水被薛亞言喝了,便擡手說道:“三百多塊錢一兩呢。”
薛亞言聽後将杯子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老淩,你腐敗了?”
淩遊起身一把奪過了薛亞言手裏自己的保溫杯後說道:“去年常家舅舅給我的,一直沒舍得喝,你才腐敗了呢。”
薛亞言聽後卻高聲道:“甭管是不是你舅舅給的,喝這麽貴的茶葉,你小子就是腐敗了。”
說着,薛亞言便高聲道:“季堯,小季呢。”
片刻後,就見季堯匆匆推開門走了進來,一臉疑惑的看着二人:“二位領導,怎麽了?”
薛亞言看着季堯一本正經的說道:“你們市長這茶葉呢?”
季堯一頭霧水:“啊?”
“茶葉,三百多一兩的茶葉。”薛亞言說着,還強調道:“證據,把證據給我。”
季堯不明所以然,但不經意間,眼神卻飄向了淩遊身後的櫃子。
還沒等淩遊反應過來呢,薛亞言便快步走了過去,打開櫃子,把放在櫃邊的一盒茶葉拿了出來。
淩遊想去攔他,可到底還是晚了一步。
就見薛亞言拿着這茶葉盒笑道:“那個,我等會去紀委固個證,你等着被談話吧你。”
說罷,薛亞言轉身便要走。
淩遊站在辦公桌後,叉着腰無語的笑道:“你小子想喝,我又不是不給你,搞這些彎彎繞,太多餘了,還當着小季的面呢。”
薛亞言聽後卻轉頭道:“淩遊你說這話都糊塗,甚至對不起我這個反腐戰士的信仰,我是缺你這盒茶葉嘛,我這是在阻止你犯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