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遊一點頭,随即便推門出去了。
匆匆走到小區外,好在這條路段的夜班出租車不少,等了沒一會兒,淩遊便搭上了一輛,上車後便說道:“去海容·海月國際酒店。”
大概半個小時不到,淩遊便趕到了該酒店的門前,付了錢下車後,連忙去了酒店的頂樓。
這頂樓,隻有三間總統套房,所以此時,走廊裏靜悄悄的。
走到一個半掩着的套房門前,淩遊便推門走了進去。
這時,隻見裴志頌叉着腰站在套房裏卧室門口的位置,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沙發上,坐着一個隻裹着一條浴袍,披散着頭發的年輕女人,正驚魂未定的掩面痛哭。
聽到腳步聲,裴志頌轉頭看了過來,随即迎了兩步:“來了。”
淩遊凝眉問道:“到底怎麽回事?”
裴志頌聞言低聲道:“太丢人了,不能宣揚出去,但我又不能看着他出事,隻好給你打電話來給看看了。”
淩遊狐疑的繞過裴志頌走向卧房,剛到門口,朝裏面一看,就見到此時裴長風正在渾身抽搐,兩個穿着白大褂戴口罩的男人,正給他做着心肺複蘇。
見到這個狀況,淩遊立馬扭頭看向裴志頌,接着又下意識的瞥了一眼沙發上的女人。
“這麽嚴重,怎麽不報警、叫救護車?”淩遊問道。
裴志頌低頭沒有直視淩遊的眼睛:“因爲裴志雍的事,海容的股票已經大跌了,這會兒他再出這檔子事,一旦走漏風聲,公司要出大麻煩的。”
淩遊沒好氣的看了一眼裴志頌:“那你就把我給找來了?我能來,可是看在我們是合作關系,還有你媽媽的面子上,這可不代表我要和你一起擔這種責任,你這不胡鬧嘛。”
說罷,淩遊轉身便要走。
可裴志頌見狀卻趕忙攔住了淩遊:“淩遊,幫我一次,這人情我記你一輩子,他出什麽事不要緊,不能影響集團的聲譽。”
聽了這話,淩遊更覺得裴長風一家各個都是‘人才’,想法都是這麽清奇。
淩遊剛甩開他要離開,可裴志頌卻又說道:“就當看我媽的面子上還不行嗎?”
淩遊站住腳轉身凝眉道:“你少拿你媽媽說情,他更不值得你媽媽同情。”
“算我求你了。”裴志頌又道:“隻要他能活下來,是癱了殘了,還是卧床不起了,都行,你救救他,全當救海容了。”
淩遊沒說話,裴志頌便繼續說道:“我知道憑你的醫術可以做到,不然我也不會把你騙過來。”
淩遊思忖了一下,他需要海容來爲雲海的民營企業改革做先驅,所以現在裴長風要是出了事,海容一旦受到沖擊,這個計劃可能就泡湯了。
綜合考慮了一下之後,淩遊歎了口氣,一邊朝卧室走去,一邊說道:“我量力而行,辦不成的話,我轉身就走,醜話我說前面了。”
裴志頌松了口氣:“好,好,要是沒得救,我絕不拖累你。”
淩遊走進卧室,裴志頌便對那兩名酒店的醫務室醫生說道:“都讓開吧。”
兩名醫生聞言,便趕忙起了身,站在了一旁。
淩遊上前看了一眼平躺在床上的裴長風,隻見他此時正在抽搐,手腳都已經出現了青紫的現象。
搭了個脈,又簡單檢查了一下,綜合沙發上的女人,淩遊便轉身看向裴志頌說道:“馬上風?”
裴志頌狐疑的問道:“什麽是馬上風?”
淩遊沒好氣的瞥了裴志頌一眼,随即便看向靠牆站的兩名醫務室醫生問道:“帶針灸包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