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遊思忖了一下,于是說道:“前幾天,省裏開會,要在雲海民營企業設置黨支部,我推薦了海容集團做爲試點,景學書記同意了,裴長風肯定是不會同意的,可裴志頌卻不一樣。”
杜衡聽後眯了眯眼睛:“就憑這個合作關系?”
憑借杜衡這老刑警敏銳的嗅覺,他覺得肯定沒這麽簡單。
淩遊看着杜衡的眼神,他知道,這事說簡單了,是杜衡現在心生懷疑,說複雜了,是産生了 信任危機,對于杜衡來說,他現在是最不願意,也不能和杜衡産生嫌隙的,所以淩遊沉默了一會兒。
于是就見淩遊沉吟了片刻之後說道:“明天,我帶你去個地方。”
杜衡不解,剛想要問,可此時,卻傳來了敲門聲。
杜衡不悅的道了一聲‘進’,随即就見熊飛走了進來。
看到淩遊和杜衡,熊飛趕忙站在二人面前敬了個禮:“杜廳,淩市長。”
淩遊笑着一點頭,杜衡則是說道:“案件進展的怎麽樣了?”
熊飛聽後回道:“我們已經對嫌疑人黃成白進行了傳喚,可黃成白卻不在公司和家裏,現在我們正在确認他的位置。”
杜衡聞言又問:“那個林佩呢?”
熊飛聽後回道:“她一直在海容·帝景豪庭的别墅裏沒出來過,我們已經對其進行了秘密監視,一旦确定林佩涉案,可以立即進行批捕。”
杜衡點點頭,随即說道:“這個案子,就交給你熊飛了,還有那個邵言潼的案子,也不要耽擱了調查,我要速度,現在距離海樂的案子,已經過去十多天了,我不給你們太大的壓力,直接要滿漢全席,可你們也該給我端幾樣開胃小菜嘗嘗鹹淡了吧?”
熊飛聽後連忙再次站好道:“請領導放心。”
杜衡沒再多言,随即揮了揮手說道:“淩市長也被我請過來了,盡快完成筆錄,不要耽誤淩市長的工作。”
熊飛聞言趕忙回身去叫來了門口他帶來的一名書記員進來,然後來到淩遊的面前說道:“淩市長,現在方便嗎?”
淩遊含笑點點頭:“開始吧。”
大概半個小時,淩遊便将關于自己出現在事發現場的經過全部講述了一遍,并且提供了裴志頌給自己來電的記錄。
記好筆錄後,熊飛便拿着這份筆錄來到淩遊的面前說道:“淩市長,您查閱一下之後,确認無誤的話,在這個位置上簽個字。”
淩遊從頭到尾的閱了一遍,然後便拿起筆在簽字一欄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又在熊飛準備好的印泥上按了一下之後,将指紋印在了自己的名字上。
收好筆錄,熊飛便站直身子說道:“二位領導,我先走了。”
杜衡點了下頭:“去吧。”
說罷,杜衡還直視着熊飛,指了指他。
熊飛嘿嘿一笑,點了點頭:“放心領導,我們肯定盡快破案。”
待熊飛走了之後,淩遊便站起了身,然後對杜衡說道:“那我也走了,明天上午,我還有個企業調研的行程,得提前回去做準備。”
說罷,淩遊又道:“明天下午,我聯系你。”
杜衡聽後隻好說道:“好,我送你。”
在二人走出辦公室前往電梯的路上,淩遊突然問道:“鐵山的工作開展的怎麽樣?他要是哪裏做的不好,你别礙于我的面子,該批評要批評的。”
杜衡聽後笑了笑,并沒有将那天他同鐵山的事說給淩遊聽,他覺得這不算什麽大事,況且鐵山也是聰明人,那天經他點撥了一下,相信鐵山也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