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山羊胡這麽一吼,女人也吓壞了,緊緊的抱着那叫閃閃的小女孩。
而此時,師海龍卻是開了口:“吼什麽?就你嗓門大是嗎?”
山羊胡被這麽一訓斥,趕忙不再言語了。
而師海龍随即卻是笑着對閃閃說道:“閃閃,到叔叔這裏來,我是你海龍叔啊,你不記得我了嗎?”
閃閃此時,也同樣緊緊抱着那個女人,将頭埋在了女人的懷裏,膽怯的不敢動一下。
師海龍見狀笑容逐漸消失,然後将目光落到了女人的身上:“小孩子不懂事,你這個做大人的,怎麽也不懂事呢,閃閃的爸爸,死于車禍,出于人道主義,我們公司,已經對其發放了一筆撫慰金,怎麽?你拼了命似的訛上我們,想從中獲取多少好處啊?”
頓了一下,師海龍再次笑呵呵的看向閃閃:“孩子他爸,和我是多少年的老兄弟了,他們爺倆沒啥親戚,如今他爸爸死了,我就是他的親叔,所以啊,我們的家事,還用不着你來摻和。”
女人聞言,再次鼓起勇氣說道:“閃閃的爸爸,到底是意外還是被脅迫,你自己清楚,我知道你師總,在海樂勢大,可海樂也不是不法之地,我就不信,孩子他爸爸張途,活生生的一條命,就這麽白死了。”
師海龍此時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接着眯起眼睛看向女人說道:“你的意思是,打算沒完沒了啦是嗎?”
女人輕哼了一聲,卻不置可否。
而師海龍也知道現在的形勢不樂觀,所以衍生了不想節外生枝的想法。
于是就聽師海龍說道:“說吧,你想要什麽?要多少錢,能滾的遠遠的。”
女人見師海龍退步,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于是就聽她說道:“我要你們被繩之以法,還要你們按照法律法規,規定的賠償金額,對張閃閃進行賠償。”
說罷,女人還死死盯着師海龍又道:“還有你這些年所有的惡行,都該被法律審判。”
師海龍聽後皮笑肉不笑的口中嘟囔了一嘴:“他媽給臉不要臉。”
這話剛一出口,就見女人身後的一個瘦高個,雙臂都是紋身的男人立馬有了動作,一腳踹在了女人的後腰上,将女人和閃閃同時踹翻在地。
而這次,師海龍不再阻撓,而是看戲一般的看着屋内的小弟們對女人和閃閃進行群毆。
女人緊緊護着閃閃,将她護在身下,閃閃則是嚎啕大哭個不止。
三四分鍾之後,女人已經被打的渾身都是鞋印,嘴角還流着血,師海龍這才叫停。
衆人散開之後,師海龍拿着麥克風,盯着地上的女人說道:“别蹬鼻子上臉,在海樂,還沒人敢這麽恐吓我呢。”
說罷,師海龍不可思議的環視了一圈問道:“我師海龍在海樂說話不好使了怎麽的?怎麽現在誰都敢騎我脖子上拉屎了呢?”
手下們聽後連忙一頓溜須拍馬。
随即就聽師海龍說道:“就讓她們倆在這清醒清醒。”
說着,他便起身準備離開。
而這時,女人喘着粗氣,忍着身上的疼痛說道:“師海龍,你不得好死。”
師海龍哈哈一笑,然後說道:“放心妹妹,我得比你活得久。”
說罷,師海龍一邊笑着往外走,一邊對那個山羊胡說道:“查查,她是哪個律所的,這種黑心律所,也不用在海樂繼續幹下去了。”
山羊胡聽後點了點頭:“得嘞大哥,我一會就查。”
而此時,在這家KTV外的路邊,停着一輛黑色越野車,車裏坐着四個人,副駕駛的一個身材壯實的男人,拿着望遠鏡看向了KTV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