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學見狀,先是瞥了一眼顔德霖,随即便說道:“會後,岑部長就着手将杜衡同志的提名和許智鋒的情況,一道上報中Y批複。”
說罷,宋景學便率先起身道:“散會吧各位。”
衆人在宋景學離場之後,也紛紛離場,隻留下顔德霖坐在椅子上遲遲未動。
蔡維達見所有人都離開了會議室之後,這才走到顔德霖的身邊說道:“顔省,督導組就要到了,師海龍也被捕兩天了,您倒是拿個主意啊。”
說着,蔡維達還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确認是否有人還在逗留。
顔德霖聞言卻一動未動的說道:“現在的局面,是樹欲靜卻風不止,督導組一到,隻能說明,雲海問題,中Y要出手了。”
蔡維達一屁股坐到了顔德霖一旁的椅子上,呆若木雞的說道:“沒有挽回的餘地了嗎?”
想了想,蔡維達突然想到了什麽,然後擡頭道:“老領導呢?老領導是什麽态度?”
顔德霖瞥了一眼蔡維達,他知道,蔡維達口中的老領導,指的是康容石,但現在對于顔德霖來說,蔡維達就是一個即将爆開的炸彈,所以讓他知道太多,對自己絕沒有好處。
于是就聽顔德霖緩和了情緒說道:“維達啊,我問你一句話,這個師海龍,到底掌握了你多少秘密?”
蔡維達聽後一陣心虛,師海龍這些年,沒少幫着蔡維達辦事,别的不說,就光是前段時間,他指使師海龍謀害梁宇哲這一條,就夠自己把牢底坐穿的。
但蔡維達不想讓顔德霖放棄自己,于是便謊稱道:“他,他了解的不多,而且,他就算指控我,他也沒有證據啊。”
顔德霖自然不信,就算信,他也不敢因爲蔡維達而冒險,于是就見他思忖了片刻,随即說道:“這樣吧維達,你走吧,離開雲海,最好出國,走的遠遠的,或許,方能萬事大吉。”
蔡維達聽後,面如死灰,他自然是不甘的,可眼下,他也沒什麽更好的辦法,他明白,一旦師海龍扛不住,暴露了自己,那自己在雲海可就無地遁形了。
片刻後,蔡維達看向顔德霖說道:“我聽您的。”
顔德霖點點頭,沒再多說什麽。
這天下午,在督導組的辦公地的會議室内,程南棟正在親自主持會議。
就聽程南棟看着投影上的蔡維達說道:“根據雲海省公安廳同志的彙報,雲海省省委常委、海樂市市委書記蔡維達,涉嫌豢養黑社會組織、賣官鬻爵、貪污受賄、雇兇謀殺等多項罪名的指控,現如今,要想撬動雲海的黑暗局面,我認爲,需要一根杠杆,而這個蔡維達,就是最合适的一根杠杆,從級别上來說,他位高權重,從事實上來說,他的罪行罄竹難書,或許,通過這個蔡維達,我們督導組對于雲海的巡視工作,就能一次性的全面打開。”
說罷,程南棟又看向了副組長祁洪聲:“洪聲同志,你也講兩句吧。”
祁洪聲聞言便環視了一圈衆人,然後說道:“諸位,中Y對雲海的問題,高度重視,我們第十六督導組肩上的擔子很沉重啊,這一次,關于雲海問題,涉及幹部的級别之高、範圍之廣,是鮮有的,所以,我們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來應對,對于程組長的建議,我十分支持,從這個蔡維達入手,是最優的選擇。”
說罷,祁洪聲便看向左側的兩個人問道:“對蔡維達及其親近的人,進行秘密監視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