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時,進入房間之後的蔡維達,卻在牆上摸着,随即摸到了一條很細的縫隙,接着便在牆上的壁紙上找到了一個特殊的花紋,将另一把鑰匙插了進去。
這房子,原本是個五室兩廳的格局,可蔡維達在裝修的時候,就特地将一個房間給隐藏了起來,并且是藏在了另一個房間裏面。
明面上,他告訴女人不許進去,實際上,這個房間裏,隻有一些名貴煙酒一類的東西,爲的,是防着女人背叛自己,或者因爲好奇,進去這個房間。
而這房間裏的隐藏房間,才是他的秘密所在。
就見蔡維達走進去之後,這個隐藏的小房間裏,隻放着三個大保險櫃。
蔡維達将其一一打開,隻見第一個保險櫃裏,擺滿了現金,其中還有外币,第二個保險櫃裏,則是放着成堆的金條,第三個保險櫃裏,則是放着古董字畫和一些古董玉器之類的東西。
蔡維達走到牆邊,拿過來一個早就預備好的大行李箱,接着就将錢和金條往行李箱裏裝了起來。
當行李箱被裝滿之後,保險櫃裏的錢和金條,還是剩了三分之一。
可他想了想之後,将行李箱拉上拉鏈,立起來之後,卻隻順手抓了一把金條,走出了這個密室的房間,并且再次鎖上了門。
故作淡定的走出這個卧室,蔡維達便看向了戴偉同和情人。
然後拿出手裏的那把金條說道:“這點金條,你們兩個分了吧,今天省裏開會決定,讓我明天跟着省裏商務廳的同志,一道去國外參加一個商貿會議,估計得半個月能回來。”
頓了一下,蔡維達又看向戴偉同說道:“這次出國的名額有限,沒辦法帶秘書,所以你留下。”
戴偉同聞言點了點頭,可卻已經察覺出了異樣。
而蔡維達的情人此時卻盯着蔡維達手裏的金條眼睛都在發光,就見她走到蔡維達的身邊,一把拿過金條後,倚在蔡維達的身上說道:“那你還什麽時候來我這裏啊?”
說着,情人在他的胸口前用鮮紅的指甲劃了兩圈後,低聲說道:“要不今晚,你就留在我這吧。”
蔡維達聽後卻冷着臉說道:“别胡鬧了。”
說着,便将情人的手推開了,然後對她說道:“最近天氣不錯,你也别總在家裏待着,出去旅旅遊也是好的。”
情人聽後笑着說道:“也好,那我聽你的。”
蔡維達沒時間在這裏繼續逗留下去,于是先是轉頭将卧室門又一次鎖好,随即便拉着沉重的行李箱,帶着戴偉同離開了。
可就在他們二人剛剛走出樓下的單元門口時,就見一行人從附近沖了出來。
幾名警察持槍而來,大聲呵斥道:“站好别動,把手舉起來。”
蔡維達見此情形,心都跳到了嗓子眼,連忙要轉身朝裏面跑。
可就在這時,隻見單元門裏面,也沖出來兩個人,攔住了他。
而這時,正在房間裏對着金條親了兩口,滿臉歡喜的情人,卻又聽到了敲門聲。
就見她走到門口,一邊拉開門,一邊問道:“什麽東西忘帶了嗎?”
可她的話還沒等說完呢,随即便尖叫了起來:“啊!!!你們是誰啊?”
隻見門口站着五六個人,其中,兩名女工作人員,立馬将其控制了起來,其他人,則是進屋又搜索了一圈。
沒一會兒,蔡維達和戴偉同也被重新帶上了樓。
看到蔡維達進來,他的情人連忙問道:“老蔡,這是怎麽回事啊?”
蔡維達瞪了她一眼說道:“閉嘴吧你。”
此刻,徐耀祖走在這個房間裏環視了一圈,然後看向蔡維達笑問道:“蔡書記,這房子不便宜吧?”
蔡維達聽後卻道:“這又不是我家,是貴還是便宜,我也不清楚。”
徐耀祖哦?了一聲,然後笑道:“我也沒有說這是你家啊,你激動什麽啊?”
蔡維達明顯慌張了許多,連看徐耀祖的勇氣都沒有。
徐耀祖這時,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張折好的紙,然後展開後說道:“蔡書記對這個房子不了解不要緊,我了解啊。”
說着,徐耀祖向蔡維達展示了一下手裏的圖紙說道:“這是,這房子的建築圖紙,隻不過看起來,和蔡書記家裏的格局,有點差别啊。”
說罷,徐耀祖看向蔡維達驚慌失措的情人問道:“這房子,是你的?”
情人先是搖了搖頭,接着又點了點頭。
徐耀祖随即便笑道:“你知道,你這房子是幾室的格局嗎?”
情人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那個被鎖上的房間門說道:“四,四個卧室。”
徐耀祖聞言卻搖了搖頭:“看吧,連你整日住在這裏的,都不清楚,我來告訴你吧,這房子啊,事實上,有五個卧室。”
這話一出口,蔡維達瞬間心頭跳到了嗓子眼。
徐耀祖接着又看向了已經被工作人員放在手邊,那隻蔡維達的行李箱。
随即說道:“蔡書記,我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你還非得等着我們動手嗎?盡快把這房子裏的事辦完,我們好去下個對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