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飛本想問問清楚,可淩昀卻已經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待淩昀出去之後,熊飛便将電話打給了嚴桦,彙報了這一情況。
嚴桦聽後,對熊飛交代道:“既然淩醫生讓你們等一等,你們就等一等吧,讓人先把邵言冰送回來問訊,還有時間,别急。”
熊飛聽後便應道:“明白了嚴總。”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左右,就見淩昀手持一份報告單快步走了回來。
熊飛等人見狀,連忙從椅子和沙發上起身看了過去。
就見淩昀喘着粗氣來到熊飛的身邊,就連額頭的頭發,都被汗水打濕了。
“和我猜測的一樣,這個邵言潼的血液裏,有依托咪酯的成分。”淩昀指着報告單對熊飛說道。
熊飛聽得一頭霧水:“這個什麽什麽依托咪酯,是什麽?”
淩昀聞言便解釋道:“是注射類麻醉藥的一種,通常在我們給病人做手術的時候會用到,我能想到的解釋,就是邵言潼,每天都在被少量的注射依托咪酯,才導緻她始終昏迷不醒的。”
熊飛聽後,也覺得一臉的不可思議:“你的意思,是邵言冰給邵言潼每天注射麻醉藥物,刻意讓她醒不過來?”
淩昀聞言便道:“這我不敢判斷,查案子,是你們的工作,我不敢妄斷,我隻能給你們提供這些。”
頓了一下,淩昀又不接的呢喃道:“可,依托咪酯這類麻醉類藥物,是不可能流通在普通人手裏的呀,就連我們醫院使用,都要備案領取的。”
熊飛聽後卻道:“宣濟,可是雲海最大的制藥公司之一啊。”
淩昀聞言不禁覺得頭皮發麻:“這可是他妹妹啊。”
淩昀不禁想到淩遊,她無法想象,一個哥哥,怎麽會忍心對自己的妹妹,下這般狠手。
于是就聽淩昀說道:“過量被注射麻藥,對肝腎功能都會造成損傷的,如果大量使用,這種損傷甚至是不可逆的,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熊飛接過這張化驗單,然後對淩昀說道:“淩醫生,那邵言潼如果沒有藥物的作用下,什麽時候會醒過來呢?”
淩昀聽後,立馬覺得頭皮一麻,然後絲毫不顧熊飛的問話,徑直跑到了邵言潼的病床前,随即立刻将邵言潼正在輸液的輸液管拔了下來。
她不能确定,這瓶藥裏,會不會也存有麻藥的成分,于是就見她拿下那一大袋的營養液和輸液管之後,走到了熊飛的身邊說道:“這藥和輸液管你都拿着,回去讓你們的檢驗部門來檢測一下裏面的成分吧。”
說罷,淩昀思忖了一下說道:“正常來說,病人的藥物,是由醫生開出來之後,護士兌好藥之後統一注射的,每一瓶藥,護士都會專門親自來換,至于說爲什麽邵言潼的藥裏,會有依托咪酯,我猜測,應該是有人在靜點期間,偷偷注射了進去。”
頓了一下,淩昀道:“我在這醫院裏工作了有一段時間了,醫生和護士們都很好,很敬業,但出現了這種事,一旦鬧不清楚了,他們估計都會被問責的,我希望,你們警方能夠仔細甄别,調查清楚,我不想讓無辜的人,因此受到連累。”
熊飛聽後便看向淩昀說道:“放心吧淩醫生,我們會公平公正的調查清楚這個情況的,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
淩昀點點頭:“謝謝。”
片刻後,熊飛便拿出手機,向嚴桦彙報了這件事。
嚴桦聽後,震驚的同時,也連忙向熊飛指示道:“第一,對參與邵言潼治療工作的醫護人員,進行問話調查,第二,立即将邵言潼進行轉院,轉到省院治療,第三,據調查所知,邵家的老宅有一個管家,立即也把他控制起來,也許他也參與其中,或者是知情人。”
熊飛聽後連忙應道:“是,嚴總,我這就去辦。”
嚴桦嗯了一聲,随即補充道:“人手不夠的話,我派人去支援你們。”
熊飛聞言道:“好的嚴總。”
大概又過了半個多小時,就見載着邵言冰的車,開進了省廳的大院裏,然後将他直接帶去了綜合大樓。
在審訊室裏,邵言冰依舊保持着閉目不語的淡定姿态,嚴桦親自站在窗前,觀察着裏面邵言冰的動作。
雖然邵言冰看似淡定,可如果仔細觀察,卻能看到,他一直在扣着自己的手指,這是代表着他内心很緊張的一個小動作。
這時,就見一個刑警走進來,對嚴桦說道:“嚴總,邵言冰的那個行李箱,我們已經檢查過了,裏面隻有幾件換洗衣物,還有他的身份證和護照。”
嚴桦聞言看向那刑警問道:“确定沒有其他東西了嗎?”
刑警聽後點頭道:“隻有這些。”
嚴桦思忖了一下,然後又道:“再檢查一遍,尤其是格外關注,有沒有藥物。”
警員聽後,立馬說道:“是。”
一直就這麽将邵言冰羁押到了下午,就見檢測中心的副主任敲開嚴桦辦公室的門之後,進來拿着一份報告說道:“嚴總,熊飛送來的那瓶藥物,我們已經進行了檢測,裏面的确有少量的依托咪酯成份。”
嚴桦接過那份報告,眼神頓時堅定了起來,然後說道:“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