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會議結束之後,媒體離去,宋景學便對程南棟等人說道:“程書記,我已經爲諸位在省迎賓館,安排好了房間和辦公場地,對于督導組本次的到來,雲海,将拿出百分之一百的認真态度,對待本次督導工作,在安排方面,哪裏呢,有不滿意的地方,也請程書記、祁部長,以及諸位督導組的同志,毫不吝啬的提出來,我們也好加強改進。”
程南棟聽後卻是委婉中帶着明确的說道:“我們的衣食住行問題,就不勞貴省破費了,對此次行動,我們是有專項資金的。”
聽程南棟這麽說,宋景學自然也是不好再繼續客氣的,他也知道,督導組是肯定不會在他們安排的地方下榻的,所以他開這個口,也隻不過就是客氣一下。
但對于晚宴,宋景學卻是十分的檢查,程南棟也沒有拒絕,但卻要求不要超标,按照夥食費的标準,在食堂吃大鍋飯。
宋景學見狀也不敢在此事上執着,隻能主随客便。
衆人來到食堂,每人打了一份飯之後,宋景學顔德霖便和程南棟以及祁洪聲等人坐在了一張大桌上共進晚餐。
在此期間,程南棟幾次三番的敲打雲海在場的幹部,語氣極其客氣,可态度卻極其強硬。
在吃飯的時候,顔德霖忍不住問道:“程組長,關于雲海的督導工作,您是打算讓我們自檢自查,适當督辦,還是打算親自調查呢?”
程南棟聽後将筷子放下,又把嘴裏的食物咀嚼完之後,淡淡的說道:“具體細節,會上我已經傳達的很明确了,但說句關起門來的話,這次督導工作,不隻是我們,其他督導組也一樣,既有督導權,也有調查權。”
程南棟說這話的時候,面上帶着淡淡的微笑,但聽得顔德霖表情很不自然。
接着,就聽顔德霖再次開口問道:“那程組長,您打算從哪裏着手呢?如果需要省裏配合,我們一定會積極配合的。”
顔德霖現在十分希望,蔡維達是逃走了才聯系不上,但通過其秘書戴偉同也聯系上的消息來看,卻讓顔德霖很沒安全感。
按照蔡維達平時狡猾的作風,他要是逃走,一定會把秘書戴偉同留下先穩定住局面,爲他自己争取一些時間的,但戴偉同也聯系不上了,這就很奇怪了。
要麽,戴偉同在蔡維達逃跑之後,他也因爲害怕,也跑了,要麽,就是蔡維達出事了。
這個問題,在顔德霖的心裏盤旋了許久,他現在很沒底,他知道,一旦蔡維達被查,那對自己來說,将是唇亡齒寒。
可程南棟聽後卻是看着顔德霖說道:“顔省,該說的,我都說過了,不是嘛。”
顔德霖聽得出來,程南棟還有下半句話沒說,那就是不該問的,你也别問。
随即就見顔德霖尴尬的一笑,随即說道:“對,對,不過程書記你放心,有任何需要省裏幫助的,您一定盡管開口,就像剛剛景學同志說的那樣,雲海,有堅定的決心,與黑惡與腐敗做鬥争工作。”
程南棟淡淡一笑:“好,那就但願我們能夠勠力同心,精誠合作,待慶功宴的時候,我向諸位敬酒。”
飯後,宋景學帶着一衆省領導送别了督導組,臨走的時候,徐耀祖坐在車裏,又觀察了顔德霖一番。
而在回去之後,顔德霖便迫不及待的看了一眼時間,然後便撥通了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