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亞言和淩昀聽了也表示認同,所以薛亞言便帶着淩遊去了魏書陽和衛諾許樂住的那個賓館的附近一家快捷酒店。
到了酒店住下之後,薛亞言便拿出手機說道:“我給樂樂打個電話,通知他一下。”
淩遊笑了笑沒提出異議,于是薛亞言就将電話撥了過去。
此時,魏書陽祖孫三人已經回去休息了,許樂這會兒正藏在被窩裏與人發着短信,聽到電話響,他趕忙按了一下靜音鍵,然後又将頭露出來,看了看隔壁床的魏書陽,見魏書陽傳來輕鼾,于是便小心翼翼的接了起來:“亞言叔。”
薛亞言聞言便道:“你小子沒睡呢吧?”
許樂心虛的一笑,然後輕聲道:“就快睡了。”
薛亞言呵呵一笑,然後說道:“你來隔壁的這家快捷酒店,我在這呢。”
許樂不解的問道:“您來了呀?好,我這就去找您。”
說着,許樂便蹑手蹑腳的起了身,然後穿上了衣褲之後,又小心翼翼的出了房門,生怕打擾到魏書陽休息。
去了隔壁的快捷酒店之後,按照薛亞言給他的房間号碼,許樂便徑直上了樓。
這時,就見薛亞言正在對剛剛沖了澡出來,換上了一套睡袍的淩遊說道:“你知道嗎,樂樂這小子,談戀愛了。”
淩遊疑惑的問道:“樂樂談戀愛了?你怎麽知道?”
薛亞言得意的笑了笑:“我這雙眼睛,就是火眼金睛,昨天我們一起吃飯的時候,這小子頻頻低頭發消息,時不時臉上忍不住的挂着笑臉,一看就是墜入愛河的表現。”
說着,薛亞言又道:“對,就和你當年收到虞晚棠給你的書信時,一個笑臉。”
淩遊聽後将手裏剛剛擦了頭發的毛巾朝薛亞言丢了過去:“你少沒話找話,我和晚棠,可什麽都沒有,這話要是被艽艽聽到,又免不了一場大戰,你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薛亞言嘿嘿一笑:“艽艽這不是不在嘛。”
淩遊坐下之後,想了想卻笑道:“都二十出頭的大人了,也不是小孩子,談戀愛也正常,但是啊,有必要的話,還是要給他把把關,這孩子學習不錯,情商也不低,就算談戀愛啊,也得談個健康的戀愛,别到時候耽誤了學業就行。”
薛亞言一聽便豎起一根大拇指:“你這個叔當的倒是稱職,比我想的周到。”
淩遊聞言一笑:“這倆孩子啊,既然在咱們家裏長大的,那就是咱們家的孩子,雖說我不是他們父母吧,但他們叫我一聲叔,我就得負起這個當父母的責任不是嘛。”
正說着話的時候,就聽響起了敲門聲,薛亞言起身去打開了房門,就聽許樂高興的笑道:“亞言叔,你來了怎麽也不早點知會我一聲啊,我好給你開個房間等你啊。”
薛亞言聞言便道:“我這不是接人去了嘛。”
許樂不解的問道:“接人?”
而跟着薛亞言走了幾步,走過這條短廊,許樂便看到了坐在靠牆位置這張床上的淩遊,然後忍不住激動的喊道:“叔?”
說着,許樂便快步走了過去:“叔,您啥時候回來的?”
淩遊呵呵笑着看向許樂:“這不剛到嘛。”
許樂聽後激動的拿出手機:“我告訴諾諾一聲,她準能高興跳起來。”
淩遊聞言便壓壓手道:“我就是怕打擾她和你太公,才沒過去的,讓他們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再去看她,送她啊,去考場。”
許樂放下手機,然後高興的說道:“我還以爲您不回來了呢,還想着,等諾諾考完試,去雲海找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