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剛剛說話的那名醫生有些不耐煩的回頭看向了淩遊,但卻壓着自己不耐煩的語氣說道:“我剛剛的話,還是需要再和你重複一遍,領導交代過.......”
不等對方說完話呢,淩遊身上氣場全開,口罩和頭巾中間暴露在外的那雙眼睛,如同數千把利刃一般刺向了對方,讓對方與淩遊對視的一瞬間,感覺心頭一凜。
“我剛剛說的話,聽清了嗎?”淩遊直視着對方說道。
這醫生吞了口口水,這才回過神來,對淩遊繼續說道:“我剛剛說過了,你不能參與進手術中。”
淩遊聞言耐着性子說道:“這樣的情況,你們有幾成把握能救過來?”
幾名醫生和護士聽後都愣了神,他們清楚,麥曉東的情況并不是很樂觀。
見到這個狀況,淩遊便繼續說道:“你們知道他是誰吧?”
對方不置可否。
淩遊又接着說道:“你們也知道現在手術室外面,正在等候消息的人都是誰吧?”
對方聽後還是不出聲,這些,院領導是交代過的,所以他們才覺得壓力倍增。
見對方都清楚,于是淩遊便說道:“躺在這的,是省府的副秘書長,如果這人,今天是從你們的手裏,橫着出去的,你們應該清楚,對你們的職業生涯,會造成什麽影響,你們一直在強調你們院領導說過什麽,試問,如果麥秘書長今天活不成,這個責任,是院領導承擔啊,還是身爲這台手術參與者的你們承擔啊?”
這話說完,就連那名看起來六十歲出頭的主刀醫生都緊張的吞了口口水。
淩遊随即便接着說道:“聽我的,出了問題,你們可以把責任推到我身上,放心,我會擔責的,要是麥秘書長今天無恙,功勞算你們身上。”
說罷,淩遊長吸了一口氣:“我和你們不一樣,想的沒那麽複雜,我隻想要他活。”
幾人聽了這話,面面相觑的互相對視了一眼之後,最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主刀醫生的臉上。
思忖了十幾秒之後,就聽那主刀醫生說道:“你有把握嗎?”
淩遊沒把話說的密不透風:“看您的年紀,也不是第一次上手術吧?沒人有十足的把握,但我有十足想救活他的心。”
主刀醫生想了想,随即便像是下了某種決心一般的說道:“你談談你的看法吧。”
淩遊随即便道:“先胸腔閉式引流,随時準備好做開胸。”
說罷,淩遊順理成章的便來到了手術台的一旁,其中一名助理醫師也下意識的把位置給淩遊讓了出來。
整場手術,距離淩遊進去,足足過去了三個多小時,此時,麥曉東肺部大出血的問題終于得到了有效的處理,血被止住了,這讓手術室裏的所有人都不禁松了口氣。
接着,淩遊又用手法,對兩處簡單的骨折進行了複位,至于開放性的傷口,還是采取了傳統的接骨方式,在這期間,主刀醫生以及其他醫護人員對淩遊也從排斥到接納,又從接納,到了完全的依賴和信任。
天色已經臨近傍晚的時候,在鄭廣平的辦公室裏,就見鄭廣平一邊夾着一根煙,一邊憂心忡忡的對薛亞言問道:“麥曉東的手術,還沒有完成嗎?”
薛亞言此時也是懸着一顆心,對鄭廣平回道:“剛問過,還在手術中呢。”
鄭廣平歎了口氣:“這個淩遊啊,太冒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