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遊聽了秦艽的話,認真的反思了片刻,随即卻是擡起頭,看着繁華的街景歎了口氣:“這高樓聳立間的波詭雲谲,還不如鄉間小路上的夕陽西下呢。”
說罷,淩遊認真的看向秦艽:“我本以爲,從鄉間小路走向高樓林立是起點到終點,可現在我卻覺得,能夠有一天,再走回到鄉間小路,才是我真正的終點,這樓頂啊,多了幾分風景,卻少了幾分地氣、多了幾分繁華,卻少了幾分樸實。”
秦艽看着淩遊,久久未語,随即卻是噗嗤一聲笑了起來:“可時代要發展,人民要進步,總要從鄉間走到城市的呀。”
淩遊認真的回道:“你知道,我不是真的在說鄉間與城市。”
秦艽的笑容逐漸消失,然後點頭道:“我知道,可你也知道的,站在地面上,和站在樓頂上,就是不同的呀。”
這時,馄饨店的阿姨打破了這個話題的繼續,就見阿姨端着一碗馄饨走了過來笑道:“等急了吧,另一碗馬上就來。”
秦艽和淩遊幾乎同時微笑着看向阿姨,又同時說了一聲:“謝謝,不急。”
阿姨看了看二人,然後噗嗤一笑:“你們兩個,還蠻默契的嘞。”
淩遊和秦艽對視了一眼,也憋不住笑了起來。
就見秦艽将這碗馄饨推給了淩遊,然後問道:“吃辣椒不?”
淩遊搖搖頭:“上着火呢,就不吃了。”
秦艽聽後便道:“有火就要撒出去的,别憋壞了自己,這是二爺爺教我的道理。”
淩遊用湯匙先是喝了一口馄饨湯,然後笑道:“這就是京城小辣椒這個诨号的由來?”
秦艽聽後佯裝要打的模樣說道:“這都是年輕時候那些混蛋二代們給我起的綽号了,你怎麽還提起它來了。”
淩遊呵呵笑了笑:“還是很符合你形象的。”
說罷,淩遊又認真的看向了秦艽:“哪裏有什麽年輕的時候啊,你現在就正年輕啊,這兩年,竟然也有了白頭發。”
說着,淩遊便伸手捋了一下秦艽的頭發,裏面摻雜着幾根白發。
秦艽看了一眼:“明天我去染一下。”
淩遊心疼的看着秦艽:“這幾年,生了孩子,我就當起了甩手大掌櫃,沒有爲你和南燭盡到作爲丈夫和父親的責任,辛苦你了。”
秦艽聽後先是有些委屈,可随即卻是抖了抖身子說道:“诶呀,也算老夫老妻的了,說這個,好肉麻啊。”
淩遊見狀笑了笑,沒再說下去,随即端起碗,用湯匙喂了秦艽一個馄饨吃。
吃過飯,淩遊也覺得心情好了很多,便和秦艽回了秦艽在京城自己的房子。
打開門,秦艽便一邊放包,一邊說道:“前天向晚姐才回湘南,你要是早回來兩天啊,就得去霧溪山住了。”
淩遊聞言這才想起丁向晚的事,于是便問道:“向晚姐的事,怎麽解決了?”
秦艽一邊脫掉外套,紮起了頭發,一邊對淩遊說道:“湘南的律所,都不敢接她的離婚官司,後來,上個月月末,我帶他去參加了一場婚禮,然後找到了王爺爺家的孫媳婦,她聽了之後,表示很願意做向晚姐的律師,所以前天,她們一起回了湘南去。”
淩遊聽後便道:“看來,王爺爺是授意過的。”
秦艽聽後便走到了淩遊的近前,然後說道:“看透别說透,我們還是好朋友哦。”
淩遊呵呵一笑,随即一把抱住了秦艽,秦艽也一躍跳到了淩遊的身上,二人對視了良久,淩遊便抱着挂在他身上秦艽進了卧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