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薛亞言和朱東軍的對話,淩遊沉默了幾秒鍾,然後對薛亞言問道:“看清那人了沒有?”
薛亞言聽後說道:“路燈照在車窗上,反光什麽也看不清啊。”
淩遊點了點頭,然後将手搭在薛亞言的後背上拍了拍:“人沒事就好,有驚無險,就是萬幸了。”
第二天一早,從酒店走出來的鄭苗苗與自己的攝像師彙合之後,攝像師便說道:“苗苗,我們今天就回京城吧?”
鄭苗苗卻搖頭說道:“我早上的時候,接到了消息,說有幾家媒體,要去醫院采訪魏書陽魏老,我們也過去。”
攝像師聽後便道:“台裏給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幹嘛還去蹚這個渾水啊,你看不出來嘛,餘陽這次的事件,不簡單,憑我這些年的工作經驗來看,很多小媒體來餘陽,不是深究真實性的,而是來火上澆油的。”
鄭苗苗聞言便道:“就是因爲這樣,我們才更應該蹚這個渾水,而且還要把這灘渾水給蹚清亮了。”
攝影師想了想,随即便道:“成吧,聽你的。”
說罷,二人便前往了省醫院。
來到省醫院之後,鄭苗苗就看到很多小媒體的記者們一窩蜂般的已經沖進了住院部大樓。
攝影師見狀便驚歎道:“這些人是瘋了嗎?”
鄭苗苗思索了一下,然後對攝像師說道:“我們也跟進去。”
攝像師聽後爲難道:“姑奶奶,咱們可是正規電視台的,和他們這些小媒體摻和什麽勁兒啊?明眼人誰看不出來,那魏老先生是在用生命來救人,這個時候炒他的新聞熱度,這不是找罵呢嘛。”
鄭苗苗一笑卻道:“誰說我要炒魏老的新聞啊。”
攝像師不解:“那你要幹嘛啊?”
鄭苗苗語氣堅定的說道:“我要炒這些無良媒體的新聞,讓群衆看清楚,無良媒體的真實面目,不然,我們這種正二八百的媒體人,都要和他們一起吃瓜落了。”
攝像師雖然覺得鄭苗苗的做法太冒險了,可卻還是歎了口氣說道:“姑奶奶,真服了你了。”
說罷,還不等鄭苗苗動身呢,攝像師已經先動身出發了。
鄭苗苗見狀笑道:“哥,你嘴上說不要,腿腳倒是蠻誠實的,等我一會啊。”
而這時,正在巡視病房的魏書陽剛剛從無菌病區走出來,就聽到前方一陣嘈雜。
迎面見到了自己的那個臨時助理,魏書陽便問道:“怎麽回事?怎麽這麽吵,不知道這是住院部嗎,病人需要休息的。”
那助理聞言便急忙說道:“魏老,都是來找您的,很多媒體和電視台的記者,要不然您還是回辦公室休息一下吧,院裏的宣傳處正在處理呢。”
“找我的?”魏書陽不解的朝人群又看了一眼。
而就在這時,一名眼尖的記者指着魏書陽便驚呼道:“魏老在那邊。”
這一句話出口,算是一石激起千層浪,保衛處和宣傳處的幹事一時間沒有攔住二三十人的記者隊伍,就見他們瘋狂的沖了過來,不一會兒,就來到了魏書陽的近前。
看着攝像機的‘長槍短炮’以及寫着各個媒體電視台的話筒戳在自己的面前,魏書陽的眉頭頓時皺緊了起來。
就聽一名男記者率先問道:“魏老,聽說您八十幾歲的高齡依舊守在治療前線,我想請問,您這是受人之托還是爲了晚輩做的一場公關秀呢?”
另一名女記者也緊随其後開口道:“魏老先生您好,作爲一名老醫療工作者,我想請問,官方通報的傷亡人數是否真的準确,有沒有瞞報虛報的情況發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