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魏書陽指着剛剛的那名記者說道:“你沒義務回答我的問題,我也沒義務回答你的問題,小同志,國際上的訪問我都接受過,你有幾斤幾兩重啊,想套我的話,潑我的髒水?”
說罷,魏書陽又環視了一圈:“最後,我想提醒諸位一句,真實客觀、公正尊重既然都被你們今天給丢盡了,那麽最基本的誠信,希望你們還有,今天我說過的所有話,你們都可以發布,但是如果哪個單位或個人,對我的回應斷章取義,我老頭子一定追究到底。”
言畢,魏書陽犀利的眼神刻在了每個人的心中,然後毫不猶豫的便轉身離開了。
這時,躲在消防通道裏的鄭苗苗拍了拍攝像師的肩膀,用口型問道:“都拍到了嗎?”
攝像師給她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随即二人就悄悄離開了。
可回到辦公室的魏書陽,還是被氣的身子都在顫抖,就連嘴唇都發白了。
這時,一名臨時助理走了進來,看到魏書陽的樣子,立馬去給魏書陽倒了一杯溫水過來:“魏老,您消消氣,别動怒啊。”
魏書陽顫抖着手去接水杯,可水杯剛剛接到手裏,他就隻覺得心口窩一陣絞痛,不由得将水杯掉落在地,摔的四分五裂,然後直直趴在了桌子上。
看到這一幕,助理頓時傻眼了,連忙上前呼喚道:“魏老,魏老!!!”
助理一邊手忙腳亂的給魏書陽掐人中,一邊大聲的呼救:“來人,來人啊,快來人。”
沒一會兒的工夫,走廊裏和護士站聽到呼喊聲的護士和一名醫生連忙跑了進來,然後衆人便趕忙把魏書陽送去了急救室。
此時,正在鄭廣平辦公室裏和鄭廣平以及副省長兼公安廳長張仕,彙報昨晚事件的薛亞言,突然手機來了電話。
他拿出來一看,見是齊愛民打來的,以爲齊愛民又是在和自己套近乎,于是便趕忙按下了挂斷鍵,繼續和鄭廣平說道:“書記,餘南區公安分局的同志,已經在調查了,我現在倒是希望這次遭遇隻是意外或者是沖我個人而來的。”
鄭廣平微蹙眉頭,看向張仕說道:“從維曼克縱火案到現在,來勢洶洶,我們一直都處在被動之中,所以要盡快将幕後的真相調查清楚,盡快的公之于衆,不然時間久了,在一部分群衆的心中,真相就會變的沒那麽重要了,所以,打鐵,要趁熱。”
張仕聞言立刻表态道:“放心吧鄭書記,公安部門的同志,一直都在積極推進,同時,全省的嚴打工作也已經着手開展了起來。”
鄭廣平聞言點了點頭。
而這時,薛亞言的手機又響了起來,還是齊愛民打來的,鄭廣平見狀便問道:“有急事?”
薛亞言出示了手機解釋道:“是醫院的齊院長。”
鄭廣平聽後一擡手:“你接嘛。”
薛亞言接到示意之後趕忙接了起來:“齊院長,有事?”
就聽此時齊愛民焦急的說道:“亞言啊,魏老病倒了,現在正在急救,我想着,得和你說一下啊。”
聽了這話,薛亞言當時就覺得身子瞬間酥麻了,腦子一片空白,緩了幾秒鍾之後,這才說道:“您把話說清楚,魏老到底怎麽回事?”
聽到魏老二字,鄭廣平也不由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焦急的看向了薛亞言。
薛亞言接着,就将手機打開了免提。
齊愛民将剛剛的情況簡單的進行了描述,然後對薛亞言說道:“亞言啊,魏老先前工作量太大,我們近日一直在勸他老人家不要太過勞累,魏老也聽取了我們得建議,所以這事可不怪醫院啊,要怪就怪那些個無良的媒體,使他們活生生的給魏老氣倒下了。”
薛亞言可沒心思聽齊愛民在這擺脫自己的責任,隻是道了一聲:“我知道了,一定積極搶救,千萬不能讓老爺子有事。”
說罷,薛亞言就挂斷了電話,看向了鄭廣平。
鄭廣平稍加冷靜之後,便對薛亞言說道:“你現在就去醫院,了解魏老當下真實的身體情況,然後立刻向我彙報。”
想了想,鄭廣平又道:“通知淩遊,不能隐瞞。”
薛亞言連忙點頭稱是。
接着,鄭廣平又看向了張仕:“命人調查今天去醫院采訪魏老的媒體,并向醫院了解清楚今天現場的真實情況。”
張仕剛剛也已經站了起來,就等着鄭廣平下命令呢,于是應了一聲之後,連忙快步離開了。
當接到薛亞言消息的淩遊得知了此事之後,二話不說,就急忙帶着秦艽和鐵山前往了醫院,在路上,淩遊少有今日這般慌張,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體會過這樣手足無措的滋味了。
淩遊不敢想象,如果魏書陽真的有個三長兩短該怎麽辦,他很後悔自己爲什麽沒有去勸住魏書陽不要摻和進來。
秦艽在淩遊一旁一邊流着淚,一邊安慰着淩遊:“魏爺爺吉人天相,不會出什麽事的,你别急,别急。”
雖然秦艽嘴上勸慰,可她自己心裏也沒底,甚至說是比淩遊還要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