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家豪正在剪雪茄的手,突然停了下來,聽到這話,他的心跳仿佛都漏了一拍,作爲一個父親,他的心疼的在滴血。
狄家豪将雪茄随手一丢,拿着手裏的雪茄剪便站起身朝那小個子走了過去:“哪隻手摸的?”
狄家豪臉上的肉都在抖,死死盯着小個子問道。
此時,阿豹連忙上前來攔住了狄家豪:“狄總,别髒了您的手。”
說着,阿豹小心翼翼的将狄家豪手裏的雪茄剪拿了過來,他也生怕狄家豪情緒失控,會連累到自己。
但他同樣知道,自己拿着狄家豪的錢,工作就是幫狄家豪幹髒活的,如果狄家豪親自動手,以後萬一這事漏了,狄家豪手上沾上血,可就換了個性質了。
狄家豪憋了一口氣,冷靜了一下之後,終于仰天呼了出來,然後一伸手,攬過了阿豹的腦袋,咬着後槽牙貼在阿豹的耳邊吩咐道:“一天,我最後給你一天時間,給我找出姓楚那個小王八蛋。”
阿豹緊張的吞了口口水,連忙答應:“知道了狄總。”
說罷,阿豹又對狄家豪說道:“狄總,這就交給我吧,今天,您沒來過,我也沒見過您。”
狄家豪在阿豹的臉上拍了兩下,随後惡狠狠的盯了那個小個子一眼之後,轉身便走。
就在狄家豪剛下樓,來到車前,隻聽二樓便傳來了一聲凄厲的慘叫聲。
而這個時候,在弛金市歲良縣一座氣派的園林建築内,就見一個瘦高個,長得帥氣,卻一股子痞勁兒的年輕人,看起來二十出頭的模樣,正跪在數十個牌位的祠堂裏,渾身像長了虱子似的晃動着。
隻聽一陣腳步聲傳來,一個身着灰色唐裝,頭發花白的老人,與兩個身穿高定西裝的中年人從這年輕人的身後而來。
年輕人回頭一看,見到老者之後,立馬起身笑道:“爺爺,您可來了。”
可就在他身子還沒站直呢,就見其中一個穿着灰色西裝的中年人黑着臉喝道:“讓你起來了嗎?跪好。”
年輕人見狀面露懼色,隻好重新跪了下去,可眼神卻還是眼巴巴的看着老者,渴望老者能替自己說句話。
在兩個中年人的跟随下,老者來到了牌位前的太師椅上坐了下來。
接過灰西裝中年人雙手遞來的茶杯,老者淡淡說道:“小傑這事,解決到哪一步了?”
灰西裝中年聞言先是瞪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楚炆傑,然後便站在老者的身前恭敬的說道:“霧山鎮派出所那邊,已經打點過了,至于那個女孩,還沒打聽到,我吩咐人在找了,屆時,無非多拿些錢給對方就是了。”
說罷,中年又恨鐵不成鋼的看向楚炆傑:“就是這個混賬,太不給我争氣了,三天兩頭的惹麻煩,我已經考慮好了,下個月,送他出國再鍍個金,省的在雲海讓人不省心。”
一聽這話,楚炆傑也不管其他了,站起身便來到了老者的身前跪了下來:“爺爺,您瞧我爸,動不動就要送我走,您年紀大了,離開您我哪能放心啊。”
隻是被楚炆傑這麽稍稍一哄,老者便喜笑顔開了起來,摸着楚炆傑的頭笑道:“還是我孫子孝順。”
說着,老者又看向中年說道:“他從小就沒離開過我身邊,你給他送到國外,人生地不熟的,要是再惹出什麽麻煩,我們想幫他,這手都伸不過去,不去,不去,就在歲良,陪在我身邊,我最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