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楚炆傑,在楚家嫡系這一支上,算是長子長孫,從小是被楚松輝捧在手心裏長大的,可謂是要星星不給摘月亮,也正是因爲楚松輝的嬌慣,也就緻使楚炆傑養成了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
在歲良縣,提到楚炆傑,堪比在陳塘關提到少年哪吒一般,讓人聞風喪膽。
在歲良年輕一代裏,楚炆傑當之無愧是第一人,五年前,楚炆傑上高中的時候,喜歡上了同年級被戲稱爲校花的女同學,因爲争風吃醋,糾結了一群平時和他玩的較好的同學以及社會上的閑散人員,把同校的另一個男同學打折了三根肋骨。
後來傳言稱,這個被打的男同學,是歲良縣公安局長的兒子,可奈何楚松輝親自出面,平息了此事,這同學家裏也就不再追究下去了。
但因此‘一戰’,也徹底讓楚炆傑成爲了整個歲良縣少年裏當之無愧的小霸王。
十六歲,他便無證駕駛家裏的豪華越野車上下學,打架鬥毆、調戲女同學的例子,更是數不勝數。
楚子民恨鐵不成鋼,可每每想要教訓自己的兒子,自己的老子卻總能先自己一步護住楚炆傑。
也正是多年來種種事件,導緻楚炆傑的無法無天,最終才出了在霧山小鎮和狄甜甜的這件事。
聽了父親的交代,楚子民隻好應了下來,臨走之時,楚子民無奈的看向楚松輝說道:“爸,慣子如殺子,小傑這孩子,早晚會栽大跟頭的。”
楚松輝聽了兒子的話,雖然心底裏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可礙于面子,他什麽也沒講,隻是用冷臉的沉默回應了楚子民。
次日下午,季堯在歲良縣住了一夜,又走訪了一天之後,乘坐最晚一班車趕回了月州。
淩遊此時還在辦公室沒有離開,季堯直接趕去,向淩遊彙報了他在歲良調查到的結果。
雖然歲良很多人提到楚家,都是三緘其口,或許是怕禍從口出、引火上身,也是覺得楚家勢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還是有那種性格直爽,看不慣楚家作風的人,多多少少對季堯透露了許多情況。
聽到季堯的描述之後,淩遊放在桌上的手緊緊握成了拳頭。
作爲雲海的幹部,他憎恨歲良縣楚家這種欺行霸市、稱霸一方的行爲,而作爲楚家人,他更極度反感歲良縣楚家,打着楚景尋的招牌肆意妄爲。
當時他還在想,如果楚家門風還可以,隻是出了個敗家子,他尚且可以顧及一筆寫不出兩個楚的面子,隻對楚炆傑此次事件做出處理,可現在看來,他淩遊,是時候要爲楚家‘清理門戶’了。
次日一早,杜衡打來了電話,請淩遊去省廳一趟。
淩遊沒有多問,他知道應該是關于楚炆傑的事查到眉目了,于是便直接趕了過去。
來到杜衡的辦公室,就見嚴桦也在。
嚴桦見淩遊到了,連忙起身打了個招呼:“淩省。”
淩遊點點頭:“嚴總也在啊,坐吧。”
壓了壓手,淩遊一邊走了過去,也坐到了沙發上。
杜衡看了一眼嚴桦,嚴桦便開口說道:“淩省,關于霧山小鎮的案子,我昨天派人去了一趟霧山鎮調查此事,據那家酒吧的負責人交代,當天霧山鎮派出所的确出警了,也帶走了幾個年輕男女,但具體發生了什麽,酒吧裏的相關人員并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