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柱聞言眉頭一皺,他明白了。
怪不得表嫂今天這麽主動,原來是沒有安全感。
換作平常,李大柱興許就不忍了,但是表嫂現在明顯心中有疑慮,他得把這事兒解釋清楚。
李大柱把手撤了回來,“你是我嫂子,我答應過表哥一定會照顧好你和果果,就不會抛棄你們。”
“嫂子,你不要胡思亂想。”
張金蓮幽幽說道:“原來你對嫂子好是因爲你表哥臨終前的囑托,嫂子還以爲你心裏有嫂子……”
看着張金蓮落寞的樣子,李大柱急忙解釋道,“嫂子,我心裏當然有你……”
張金蓮高興地笑了,她撐起身子一把抱住了李大柱,“大柱,嫂子心裏也有你,咱們别耽誤時間了……”
李大柱聞言,理智被燒了個幹淨。
他朝張金蓮撲了過去,一把将張金蓮按在炕上。
“叮鈴鈴!”
就在這時,李大柱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他猛地回過神,掏出手機一看,竟然是胡麗麗的電話。
張金蓮也注意到了,此時的她滿臉紅雲,抱着李大柱不松手,
“大柱,别接。”
溫香軟玉在懷,李大柱渾身燥熱。
但是胡麗麗這麽晚給他打電話,萬一有什麽重要的事兒怎麽辦?
李大柱猶豫了一下,說道:“嫂子,我問問麗麗姐什麽事兒,一會再繼續。”
說着,她把電話接了起來。
“哎喲……大柱……你怎麽才接啊!”
電話剛一接通,對面就傳來了胡麗麗九曲十八彎的呻吟聲。
李大柱剛降下去的旗又升了起來,“麗麗姐,你這麽晚打電話什麽事兒?”
胡麗麗的聲音似乎有些痛苦,“大柱,姐現在在你家,你能不能過來一趟?”
李大柱更疑惑了,“姐,到底啥事?”
胡麗麗沒直接回來,“你回來了就知道了。”
說着,她挂斷了電話。
李大柱和張金蓮貼得近,他們的對話張金蓮都聽見了。
張金蓮聽着胡麗麗撒嬌一樣的聲音,心裏很不舒服,“大柱,胡麗麗這麽晚去你家幹什麽?你要去嗎?”
“我也不知道她來找我幹什麽,但是麗麗姐語氣挺着急,我怕她真有什麽事兒。”李大柱說道,“嫂子,我得回去看看。”
張金蓮小嘴撅了起來,上次胡麗麗找李大柱都找她家裏下來了,胡麗麗肯定對李大柱有意思。
現在胡麗麗又壞了她的好事兒,她可不能就這麽放李大柱去找胡麗麗。
萬一被截胡了怎麽辦?
想到這裏,張金蓮急忙穿好衣物,說道:“大柱,我跟你一起去。”
李大柱猶豫了,上次胡麗麗故意脫了外衣等着他進屋,萬一胡麗麗不知道表嫂也去,在他家裏做點别的事兒,他怎麽跟表嫂解釋?
“表嫂,這不好吧?”
張金蓮堅持道,“沒什麽不好的,我是女人,萬一胡麗麗真有什麽事兒,我照顧起來也方便。”
李大柱聞言,隻好硬着頭皮同意了。
但願麗麗姐不會讓表嫂看出什麽。
很快,李大柱和張金蓮來到家中。
李大柱心裏直打鼓,胡麗麗要是再來一次穿着紅肚兜在屋裏等他,他就算長一百張嘴,都跟表嫂解釋不清楚。
想到這裏,他不僅加快腳步,先一步進屋。
要是真有什麽意外情況,他還可以擋住表嫂。
張金蓮緊緊跟着李大柱,也想看看胡麗麗大晚上耍什麽花招。
剛一進屋,兩人同時呆住了。
隻見胡麗麗渾身僵硬的躺在炕上,嬌媚的臉上滿是痛苦,額頭上都冒着細密的汗。
她聽見動靜,艱難地看向門口,“大柱,你怎麽才來?”
“我的腰扭了不能動,你快來幫幫我!”
李大柱回過神來,急忙上了炕,伸手摸上胡麗麗的腰,“麗麗姐,我先幫你檢查一下情況。”
張金蓮秀眉皺了皺,大晚上的,胡麗麗怎麽在大柱家炕上?
但是現在胡麗麗受傷了,她也沒心思多想,隻好上前幫忙,“大柱,麗麗姐這是怎麽回事兒?”
“腰扭傷了。”李大柱無奈地問道,“麗麗姐,你這是怎麽了?”
胡麗麗捂住臉,罕見地有些不好意思。
“今天下工以後,姐本想找你說點事兒,結果發現你不在家,出門的時候不小心扭到腰。”
胡麗麗心裏也直歎氣,她今天本想趁李大柱家裏沒人,從窗戶跳進來鑽他被窩。
沒想到李大柱不在家,她剛翻進來就被炕上的枕頭絆倒了,不小心扭到腰。
李大柱半信半疑,胡麗麗摔倒怎麽可能摔在炕上。
他看了一眼打開的玻璃窗,胡麗麗很像從窗戶翻進來的。
不過他沒有戳穿,催動靈力在胡麗麗腰上按了一下。
“哎呀!”
胡麗麗吃痛,整個人身體一縮。
緊接着,她精驚奇的睜大眼睛,“不疼了?大柱,你真厲害!”
李大柱說道:“麗麗姐,你這腰上有點嚴重,除了今天并不想小心扭到,還有些腰肌勞損。”
“腰肌勞損可不是小事兒,要是不好好治療,以後會經常腰疼。”
胡麗麗急了,“大柱,腰肌勞損怎麽治?”
李大柱道:“每天針灸半小時,連續針灸三天就能痊愈。”
胡麗麗眼睛一亮,笑着說道:“大柱,那你現在就幫我針灸吧!”
還沒等李大柱說話,一旁的張金蓮開口了,“麗麗姐,大柱是個男人,給你針灸不方便。”
她可不傻,胡麗麗這麽晚了出現在大柱家,肯定有事兒!
這女人肯定是來跟她搶大柱的!
她不能讓胡麗麗得逞!
胡麗麗翻了個白眼兒,李大柱跟張金蓮一起來的,顯然是從張金蓮家趕過來的。
大晚上孤男寡女在一起,能幹什麽好事兒?
兩個女人互相看着對方,眼睛裏好像有刀子。
胡麗麗皮笑肉不笑道:“金蓮,我信得過大柱,就喜歡讓大柱幫我針灸。”
張金蓮輕哼一聲,“麗麗姐,你婆婆可不是好惹的,要是她知道了大柱幫你針灸,不知道要說多難聽的話。”
“你要是真爲了大柱好,就不該讓他爲難。”
胡麗麗咬了咬牙,張金蓮看着柔柔弱弱的,沒想到心機這麽重!
兩個女人對峙了半天,誰也不服誰,同時看向李大柱,問道:“你聽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