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鵬飛咬了咬牙,絲毫不懷疑他要是不賠錢,李大柱這個臭小子真的會對他動手。
“賬号!”
李大柱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顧明月,顧明月愣了一下,随後報出了自己的賬号。
王鵬飛咬着牙給顧明月轉錢,三百萬對他而言是九牛一毛,但是他在青山鎮橫着走了二十多年,第一次有人能讓他吃虧。
這份屈辱,他記住了!
“叮咚!”
顧明月的手機上收到銀行的提示短信。
李大柱笑着說道:“王首富,謝謝惠顧,以後做事記得想後果,下次可就不是三百萬就能擺平的事兒了!”
王鵬飛偷雞不成蝕把米,不但沒把顧明月抓走,還倒貼了三百萬,氣得額頭上青筋直跳,
“李大柱,你小子給我等着,我一定會把你大卸八塊爲我兒子報仇!”
“還有顧明月和你們村的那些女人,都會成爲我兒子的玩物!”
說着,他帶着二十多個黑衣人離開。
李大柱聞言,就要沖上去好好教訓王鵬飛。
他最在乎的就是村裏人,王鵬飛這話就是在火藥桶裏引雷。
一旁的顧明月和張龍急忙攔住李大柱。
顧明月說道:“大柱,别沖動。”
劉青松也安撫道:“李老弟,大廳被砸成這樣,得找人盡快維護,還有那些被打傷的服務員,也得盡快醫治。”
李大柱這才了冷靜下來,朝顧明月說道,“明月,你盡快安排好施工隊,把壞掉的東西趕快換掉,免得耽誤店裏的生意,我現在去看看傷員。”
顧明月點點頭,說道:“看來我也該雇一批專業保镖,避免今天的情況。”
李大柱又朝劉青松歉意道:“劉老哥,我要去給傷員看病,恐怕不能陪你了。”
劉青松急忙擺擺手,“一頓飯而已,下次去我家吃,不過松茸宴可不能浪費,一會我打包帶回家。”
李大柱笑道,“記我賬上。”
劉青松急忙擺手,剛要推辭,一旁的張龍擠了擠眼睛,“劉哥,大柱老弟和顧老闆的關系,用得着咱們掏錢嗎?”
劉青松恍然大悟,怪不得剛才李大柱那麽着急,原來這兩個年輕人在處對象。
他哈哈一笑道:“看來我今天沾了李老弟的光了。”
顧明月眉頭一皺,知道劉青松誤會了就要解釋。
忽然,一旁的大堂經理孫友财跑了過來,“大柱哥,顧總,不好了,有個服務員昏過去了!”
這下顧明月和李大柱也來不及解釋了,跟劉青松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
此時,大堂經理帶着李大柱和顧明月來到一個包廂裏,他剛才已經把被打傷的傷員都安排在這裏了。
王鵬飛的黑衣人打傷了八個服務員,大多數都是皮外傷,已經處理好,但是有一個服務員被打傷了腦袋,一直昏迷不醒。
顧明月也很心急,隻好吩咐孫友财找人重新裝修店鋪,自己在這裏守着。
她朝李大柱焦急地問道:“你醫術好,你看看他現在情況怎麽樣?”
顧明月很擔心,人的腦袋受傷弄不好要開顱做手術,還有很高的手術風險。
她的員工爲了飯店受傷,她很自責。
李大柱安慰道:“别着急,我來看看。”
緊接着,他來到服務員面前,伸手搭上了脈搏。
很快,他眉頭一皺,說道:“不好,他的腦袋裏有淤血,必須盡快清除,否則淤血持續堵塞,他有變成植物人的危險!”
顧明月渾身一僵,心裏升起一股巨大的恐慌,“我……我這就叫救護車,人是在我這兒出事,我會負責到底。”
說着,她掏出手機就要打電話。
不是她不相信李大柱的醫術,而是腦袋裏的淤血隻能通過手術去除。
包廂裏什麽都沒有,怎麽動手術?
李大柱急忙攔住顧明月,笑道:“我就是最好的一聲,你叫什麽救護車?”
顧明月遲疑道:“可是……”
“沒有可是。”李大柱從兜裏掏出銀針,“你要是不相信我,不如我們打個賭。”
“要是我把人救回來了,你親我一口怎麽樣?”
顧明月哭笑不得,“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思跟我開玩笑?”
“你要是這能把人救回來,别說親一下,親十下我都願意。”
李大柱眼前一亮,“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
說着,他拿起一枚銀針,直接紮在了服務員的風池穴上。
第二根,第三根……
随着銀針的數量越來越多,看不見的靈力順着銀針輸入到服務員的大腦,緩慢地疏散裏面的淤血。
顧明月站在旁邊看着焦急不已,随時準備叫救護車。
半小時後。
李大柱将銀針一根根拔下來,随着他收回最後一根銀針,服務員幽幽醒了過來。
顧明月頓時一喜,忙問道:“你怎麽樣,有沒有感覺哪裏不舒服?”
服務員茫然地搖搖頭,“沒有,我好像比之前更輕松了,身體很舒服。”
顧明月這才放心,“你剛才被黑衣人打中後腦,現在已經沒事,一會兒你去找會計取五萬塊錢工傷費,在家休息三天再上班。”
服務員頓時有些惶恐,“顧總,這也太多了……”
顧明月堅持道:“這筆錢每個人都有,但是你受的傷最嚴重,才多給你一些,這是飯莊的決定,回去好好休息。”
服務員感動不已:“謝謝顧總,我……我以後一定好幹!”
這時,顧明月朝周圍受傷的服務員說道:“其餘傷員沒人去找會計領取三萬塊工傷費,沒受傷的領取一萬塊獎金。”
“大家好好幹,我一定不會虧待大家。”
包廂裏響起一陣歡呼,所有人都對顧明月感激不已。
李大柱心裏對顧明月豎起一根大拇指,不愧是大飯店的老闆,三言兩語就把明月飯莊的員工凝聚在一起。
但是李大柱現在想的可不是這事兒,而是和顧明月的賭約。
很快,顧明月就安排好了一切,包廂裏的員工也散去,隻剩下她和李大柱兩個人。
“大柱,今天麻煩你了,你給人看病多收錢,我把診金轉給你。”
李大柱搖了搖頭,目光灼灼的看着顧明月,說道:“我不要診金,某人剛才說過,隻要我能治好那個服務員就親我十口。”
“人我已經治好了,你可以兌現承諾了,我幫你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