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胖聞言臉色一變,心也黃了起來,急忙否認道:“李大柱,你不要胡說八道,什麽符水,我聽都沒聽過。”
是實際上,他心裏虛得不行。
李大柱怎麽知道他給沈秋萍喝了符水?
難道是沈秋萍說的?
肯定是這樣,隻要他要死了不承認,李大柱能把他怎麽樣?
想到這裏,王二胖反而有了幾分底氣,說道:“李大柱,我想起來了,那個符水是我辛苦弄來的偏方,秋萍喝了就能生兒子。”
“你可别亂說話,害了你我能有什麽好處?”
李大柱見他死不承認,就知道王二胖果然知道符水的功效,那可是要命的東西。
他沉聲說道:“王二胖啊王二胖,真當我不知道,你給秋萍喝的符水根本不是偏方,而是要我命的東西。”
“我現在給你個機會,告訴我符咒是誰給你的,否則我對你不客氣了!”
王二胖心更慌了,他沒想到李大柱真的知道符水的作用!
不行,他不能承認,否則李大柱肯定不會放過他。
反正李大柱跟秋萍已經睡了,最晚明天早上就會沒命,隻要拖過這一陣,等李大柱的死了就好了!
他梗着脖子說道:“我不知道你說什麽,那是我找的偏方。”
“李大柱,我的家都被你攪和散了,你還冤枉我,你是不是人?”
真是倒打一耙。
李大柱簡直氣笑了,“既然這樣,那我也不用留情了。”
說着,他走上前一把将王二胖從炕上拽了下來,問道:“我再問你最後一次,符咒是誰給你的?”
王二胖的身子“噗通”一聲摔在地上,疼得他呲牙咧嘴。
他要死了不承認,“那是偏方!你不信就算了!”
李大柱臉一沉,“王二胖,你無情,就别怪我無意了!”
說着,他伸手在王二胖身上“砰砰”點了七八下。
緊接着,王二胖隻覺得身上的骨頭肌肉連帶着筋都擰勁兒疼,胳膊扭的像麻花。
他忍不住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啊!救命,疼死了疼死了……”
李大柱不爲所動,冷冷地看着他,“你什麽時候願意告訴我給你符咒的人,我什麽時候放了你。”
“不過我可他提醒你,我這招分筋錯骨手如果一小時内不恢複,即使我給你解了,你的胳膊也不會恢複,你後半輩子想一直這樣嗎?”
王二胖疼得滿臉都是汗,差點被李大柱吓傻了,他想要李大柱的産業,後半輩子吃香喝辣,可不想一輩子擰着胳膊。
“我說,我說!”
“我也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他穿這樣一身黑衣服,蒙着臉,但是眼眶特别深,像骷髅一樣。”
李大柱眼神一凝,像骷髅?
這個形象,還跟暗門有牽連,肯定是陳彬跟!
看來是他上次把陳彬重傷還不夠,那家夥竟然從王二胖身上下手,跟他耍陰招!
他疑惑地問道:“陳彬能想到通過秋萍來害我,肯定知道了你讓我跟秋萍要孩子的事兒,你連這事兒都告訴他了?”
王二胖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是我說的,那天秋萍跟你說她要跟我離婚,被他聽見了,他這才找了我!”
“别的問我真的不知道了,李大柱,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你快放開我!”
李大柱卻沒有直接幫他解開,繼續問道:“你跟秋萍離婚的事兒,你鄰居都知道了,是不是你暗示她們秋萍外頭有人了?”
王二胖臉上閃過一絲扭曲,忍着疼痛怒吼道:“是我說的又怎麽樣,你們兩個勾勾搭搭還不讓别人說了?”
“李大柱,咱們這麽多年兄弟,你明知道我找你借種是怕秋萍跟我離婚,結果你卻挑撥秋萍跟我離了婚!”
“你不仁我不義,你先對不起我,就别怪我害你!”
李大柱冷冷一笑,“王二胖,你别把自己說得那麽無辜,我跟秋萍什麽事兒都沒有,你心裏清楚。”
“你之所以一直借題發揮,是因爲你惦記着我的家産,想用孩子從我手上要錢。”
“你口口聲聲說我跟秋萍勾搭在一起,實際上隻是你爲了安心找的借口而已。”
王二胖聞言,臉色頓時變了。
李大柱說得沒錯,其實他一直知道李大柱和沈秋萍的爲人,他們兩個都重情義,否則他也不會用要孩子的事兒威脅。
可他的确惦記李大柱的錢,爲了不讓自己良心不安,才一直懷疑李大柱和沈秋萍有事兒。
不過事已至此,說什麽都沒用。
王二胖疼得滿頭大汗,“該告訴你的我都告訴你了,你趕緊給我解開。”
李大柱在他胳膊上點了幾下,隻聽咔嚓幾聲,王二胖癱軟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氣,扭曲的胳膊恢複了。
李大柱冷冷地看着他:“王二胖,多行不義必自斃,你好自爲之吧。”
說完,他轉身就走。
王二胖被這話刺激得從地上爬了起來,扯着嗓子朝李大柱喊道:“李大柱,你别得意,你睡了沈秋萍,馬上就沒命了!”
“那個人答應我了,以後你的家産都是我的!”
“你辛辛苦苦這麽久,到最後都是爲我做了嫁衣,哈哈哈……”
李大柱頭也沒回地說道:“就算你真能把錢拿到手,也沒命花。”
話落,他轉身出了院子。
這話他不是危言聳聽,王二胖家裏還供奉着兩尊邪惡的童子像,今天他一進屋就能感受到童子像的邪氣又加重了,王二胖邪氣入體而亡是遲早的事兒。
不過他不會再提醒王二胖,俗話說好言難勸該死的鬼,他說了王二胖也不會相信,況且他跟王二胖已經恩斷義絕,沒有義務提醒。
王二胖被李大柱的話吓得渾身冷汗,但是很快又鎮定下來,嘀嘀咕咕道:“死到臨頭了還有心情跟我放狠話,呸!”
李大柱回到家中,回想着陳彬的事兒,準備給陳雲錦打個電話,通知她一聲。
然而,他剛把手機掏出來,忽然感受到大腿上一片灼熱。
李大柱低頭一看,原來是那塊兒血玉佩從兜裏掉了出來,貼在了他的腿上。
李大柱拿起玉佩,忍不住回想兩次入夢的經曆。
第一次是向玉佩中輸入靈力入夢,第二次是枕着玉佩睡覺入夢。
但是這塊玉佩他随身帶了好幾天,一直沒有第三次入夢的經曆。
或許,他可以再試試向裏面輸送靈力。
想到這裏,李大柱将一縷精純的靈力朝玉佩中灌了進去。
隻見玉佩紅光一閃,李大柱意識一片模糊。
閉上眼睛前,李大柱興奮不已,這次入夢見到那個美女,他一定要好好問問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