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晴不知道趙雨菲心裏的想法,帶着李大柱和趙雨菲去了一個不錯的燒烤路邊攤。
路程不遠,三人步行過去隻有十分鍾路程。
“大柱哥哥,雨菲姐,别看這裏環境簡陋,但是味道不輸老牌店,我以前跟我同學們經常來吃。”
燒烤上的很快,椒香酥脆帶着辣味的肉串剛一上來,李大柱和趙雨菲就眼前一亮。
季晴說得不錯,這味道果然好。
季晴拿起一個烤串兒交給李大柱,“大柱哥哥,這是特色烤腰片,你快嘗嘗!”
“我還點了生蚝和烤韭菜烤扇貝,好吃的舌頭都能吞下去。”
李大柱聞言臉一黑,“小丫頭片子,你是故意的吧?”
這些食物都是補腎的,季晴家裏開藥鋪,怎麽可能不知道功效,這丫頭就是故意拿他開涮。
季晴不理李大柱,笑嘻嘻地朝趙雨菲問道:“雨菲姐,你說大柱哥該不該補?”
趙雨菲打趣道:“補補也行,反正沒有壞處。”
李大柱惡狠狠地吃了一口腰子,他今天晚上就要讓趙雨菲知道,他到底需不需要補!
這時,季晴朝老闆喊道:“老闆,來一箱啤酒!”
李大柱盡量阻止她,“你還不到十八歲,不能喝酒。”
季晴堅持說道:“我還差半年就成年了,爲什麽不能喝?”
“大柱哥哥,我家人不讓我喝酒,好不容易出來了,你讓我少喝一點點好不好?”
“一罐啤酒行不行?就一罐!”
李大柱一口回絕,“一滴都不行,我跟雨菲可以喝點,你乖乖喝橙汁。”
這時,老闆送上來一箱啤酒,李大柱給自己和趙雨菲開了一罐,季晴眼巴巴地看着,他都不爲所動。
“哼!”季晴撅着小嘴道,“不給喝就算了,我喝果汁!”
趙雨菲第一次跟李大柱喝酒,心裏打起了小算盤,要是能把大柱哥灌醉,她就能以照顧大柱哥的名義留在房間裏。
俗話說酒後亂……
這可是生米煮成熟飯的好時機!
趙雨菲拿起啤酒朝李大柱敬道:“大柱哥,咱們今天不醉不歸。”
李大柱勸道:“雨菲,明天你還要去學習,喝醉了,小心第二天起不來。”
趙雨菲卻鐵了心想灌醉李大柱,趁機拿下他,“大柱哥,我上大學時喝過酒,你可不要小看我的酒量!”
接下來,趙雨菲不停地邀請李大柱喝酒,小臉上都染了一層醉色,像打上了绯紅的胭脂,格外誘人。
趙雨菲喝得意識有點模糊,可李大柱卻像個沒事兒人一樣。
她心裏非常着急,大柱哥怎麽這麽能喝,半天都沒有喝醉。
趙雨菲沒有辦法,隻能一個勁兒地勸酒,很快就醉得五迷三道。
一旁的季晴看不下去了,急忙拉着趙雨菲,“雨菲姐,你不要再喝了,你已經醉了。”
“我沒醉。”趙雨菲小臉兒紅彤彤的,一眨不眨地看着李大柱,“大柱哥,咱們繼續喝,我今天非要讓你見識一下我的酒量!”
李大柱滿臉的無奈,真正的醉鬼不會承認自己喝醉。
此時桌子上的燒烤已經吃得差不多了,李大柱已經把趙雨菲點的生蚝腰子和韭菜吃光了,酒也已經見了底兒。
“老闆,買單!”
李大柱付了賬,将醉得暈乎乎的趙雨菲背了起來,季晴在身後扶着趙雨菲,三人朝酒店走去。
十多分鍾後。
李大柱将趙雨菲背回房間。
此時的趙雨菲已經徹底醉了,躺在床上,抓着李大柱不肯松手,“大柱哥,你不要走……”
李大柱下意識看了一眼身旁的季晴,“雨菲,别鬧了,晴晴還在呢。”
季晴道:“大柱哥哥,要不我幫雨菲姐擦擦身子?”
李大柱點點頭:“你去浸濕一塊熱毛巾,麻煩你了。”
季晴進了浴室,随後裏面響起了嘩啦啦的水聲。
“好熱……”
這時,趙雨菲在床上不停的扭動着身子,撕扯着自己的衣服。
很快,上衣的扣子就被她解開了。
趙雨菲喘着粗氣,身上随着呼吸不停地起伏。
這美麗動人的景象,讓李大柱呼吸急促,他吃了不少腰子,這時候正燥熱……
他急忙抽出被子給趙雨菲蓋上,季晴一會兒就出來了,被她看見還以爲他占趙雨菲便宜呢!
他可不想帶壞未成年小姑娘。
“大柱哥,你爲什麽不要我……”
趙雨菲低聲控訴着,聲音說不出地委屈,“我都這麽主動了,你怎麽還不要我?”
“你是不是嫌棄我?你是不是對我不感興趣?”
李大柱急忙說道:“雨菲,你這可冤枉我了,我不是對你不感興趣,這不是沒機會?”
第一天來酒店,他感覺趙雨菲有事瞞着他,可一追問趙雨菲就顧左右而言他,最後裝睡。
昨天晚上晴晴的丫頭留宿在房間裏,他想幹點什麽都沒機會。
今天趙雨菲喝醉了,他總不能這個時候當禽獸,太不尊重她了。
趙雨菲紅着小臉說道:“大柱哥,等回去之後,我一定要把你……”
說着,她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李大柱無奈地歎了口氣,身體被腰子生蚝補的直冒汗。
他朝趙雨菲身體裏輸送了一絲靈力,讓她睡個安穩覺,明天早上起來不頭疼。
這時,季晴拿着濕毛巾走了出來。
她掀開被子,看着趙雨菲淩亂的衣服,不可置信的看着李大柱,“大柱哥哥,雨菲姐都醉成這樣了,你怎麽還……”
李大柱解釋道:“她喝多了身上出汗,自己把衣服扯開的。”
季晴滿臉的懷疑,一副“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但我不揭穿你”的表情,“我知道了,都是雨菲姐自己弄的,我現在要給她擦身子,你快出去。”
李大柱感覺自己跳進黃河也解釋不清,歎了口氣,回到自己的房間裏。
……
李大柱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着,隻覺得身上熱血沸騰,消不下去。
忽然,兜裏的血玉佩忽然閃出一道紅光。
李大柱腦袋一懵,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他再一次被血玉佩拉進夢境中!
李大柱又來到那間熟悉的卧室裏,大床上躺着一個穿着蕾絲睡衣的女人。
李大柱驚奇地發現,女人臉上那層薄霧消減了幾分!
他隐隐約約地能看見女人臉部輪廓非常秀麗,即使看不到五官,也知道她是個美女。
李大柱心髒噗通噗通地跳着,這次他一定要問出女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