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寶馬車行駛在鄉間小路上,韓霜懶洋洋的倚在後座靠背上,回想着李大柱剛剛的話,忍不住冷哼一聲,
“敢在本小姐面前大放厥詞,本小姐等着你破産那天,向我跪地求……嗯!”
忽然,韓霜身體一陣酥麻,下意識輕哼了一聲。
駕駛座上的保镖頓時一驚,急忙問道:“小姐,你沒事兒吧?”
韓霜秀眉緊皺,大長腿緊緊夾在一起,把長襪上的字母都擠壓變形。
身上酥麻的感覺逐漸散開,韓霜心裏忍不住暗罵道:“現在還不到中午,怎麽這時候發病了!”
她的病除了家人和醫生沒人知道,可不能讓保镖看出什麽!
想到這裏,韓霜命令道:“把隔闆升起來,快點開車回酒店,到了之後馬上下車!”
“是!”
保镖不敢多問,升起前排和後座之間的擋闆,猛踩油門朝鎮上酒店駛去。
韓霜松了一口氣,把手伸到裙子裏……
“嗚……該死的李大柱,本小姐肯定是被你這個臭流氓氣發病了!”
“好難受,這次的感覺怎麽這麽強烈,受不了了!”
“李大柱,等本小姐下次見到你,肯定要你好看!”
鄉間的路不好走,保镖又猛踩油門,即使是性能不錯的寶馬車,也不停地上下颠簸,像飛起來一般。
“哎喲……别颠了!”
韓霜的聲音又是快樂又是痛苦,纖細白嫩的手指來回擺動,漂亮的小臉上露出難以自持的表情。
“又來了……”
韓霜緊緊咬着下嘴唇,不敢發出太大聲音聲音,生怕被前排的保镖聽見。
十分鍾後,保镖将車停在地下車庫,随後馬上下了車,随後按照韓霜的吩咐直接離開。
寶馬車的車窗貼了特制玻璃膜,隔音也經過有特殊的改裝,從外面看不到裏面的場景,也聽不見裏面的聲音。
韓霜這才松開了被咬出牙印的下嘴唇,高亢的叫了起來,
“可惡的李大柱,本小姐絕饒不了你,啊……”
“怎麽會這樣,誰能救救我……該死的李大柱,都怪你非要氣我!”
“等本小姐把你搞破産,本小姐要讓你給我當狗!”
不知道過了多久,韓霜解決了足足四次,才終于打開車門。
她的一雙大長腿光溜溜,字母襪被她脫了下來扔在車裏。
沒辦法,字母襪已經皺成一團,幾千塊的巴黎世家名牌襪就這麽毀了。
這次發病比以前每一次都強烈,持續時間都長,她的雙腿都直打哆嗦。
她狼狽地跑回酒店,迅速鑽進房間洗澡。
李大柱今天氣得她發病,狼狽的在車上解決,這是以前從未有過的經曆!
今天的仇她記住了,她一定不會放過李大柱!
……
李大柱家。
韓霜離開後,趙雨菲跟着李大柱進了屋。
趙雨菲擔心地說道:“大柱哥,你真的要對付韓家?”
李大柱點點頭,說道:“原本我隻想讓韓家求着我跟他們合作,建造旅遊景區。”
“但是現在我改變主意了,隻有打得韓家毫無還手之力,我就能趁機得到韓家的建築公司,到時候我可以自己修建旅遊景區。”
“村裏剛開始修路,旅遊景區開工還要等一段時間,足夠我對付韓家。”
趙雨菲贊同道:“明明是韓峰想要調戲我和明月姐,韓霜身爲姐姐不教導就算了,她以爲警告韓峰以後不來騷擾我就是對我的恩賜?”
“我真搞不懂,他們爲什麽可以這麽理所當然地不講道理!”
李大柱嘲諷的說道:“韓家是省城第一家族,資産上千億,還有衆多武者坐鎮,而我們隻是小山村的兩個泥腿子,她怎麽會把我們放在眼裏?”
“雨菲,像韓霜和韓峰這種人,從小到大被追捧慣了,高高在上,目中無人。”
“隻有把讓他們失去橫行霸道的依仗,把他們打疼了,他們才知道錯!”
趙雨菲重重地點頭,崇拜地說道:“大柱哥,你懂得真多。”
李大柱順勢摟住趙雨菲的小腰,就要把她往炕上帶,“我懂得可多了,我現在就好好教你……”
趙雨菲羞紅了臉,但是沒有反抗。
“哎呀,我來得不巧了。”
忽然,門口響起對門芳嬸兒的聲音。
趙雨菲一驚,急忙跟李大柱拉開距離。
李大柱側頭一看,果然是芳嬸兒站在門口,正笑着打量着他們。
他滿臉不高興地說道:“芳嬸兒,你咋來了?”
芳嬸兒笑着說道:“大柱,我可不是來找你的,而是來找雨菲的。”
趙雨菲疑惑道:“芳嬸兒,你找我?”
芳嬸兒臉上閃爍着八卦的笑容,說道:“你張叔跟咱們村的小寡婦李玉潔搞破鞋,被他老婆抓到了,現在兩口子正打架呢!”
芳嬸兒口中李玉潔是個三十多歲的漂亮小寡婦。
但是李玉潔跟張金蓮和胡麗麗不同,這娘們兒長的漂亮,穿的風騷,老公死了以後跟村裏的男人勾勾搭搭,不少有婦之夫都跟她鑽過苞米地。
她家裏有地,但是自己偷懶不願意幹活,就勾搭别家男人幫她幹,在村裏風評很差。
不過最近李大柱在村裏找了不少人上工,工人沒時間搭理李玉潔,她家地都荒了不少。
趙雨菲驚呼道:“她竟然跟張叔勾搭上了。”
芳嬸兒咂咂嘴道:“可不是嘛,姓張的跟他婆娘說去鎮上取錢,給楊偉明存着,結果取錢回來偷偷摸摸跟李玉潔上炕,被他婆娘逮了個正着。”
“那場面,可刺激了!”
“雨菲,姓張的上午跟楊偉明他們一起爲難你,你不想去看看熱鬧?”
趙雨菲一急,“張叔的可不是好欺負的,别鬧出人命!”
“大柱哥,你跟我過去看看吧!”
李大柱點點頭,在芳嬸兒的帶領下,和趙雨菲一起去了李玉潔家。
李家。
狹窄的院子裏站滿了人,都是趕過來看熱鬧的村民。
小小的土坯房門口,張叔狼狽地坐在地上,身上隻穿着一個破舊的大褲衩。
一個身材矮小手腳粗大的黝黑婦女,正扯着一個細皮嫩肉身材圓小寡婦的頭發。
黝黑婦女是張叔的婆娘張嬸兒,小寡婦則是李玉潔。
此時,張嬸兒一隻手扯着李玉潔的頭發,另一隻手扯着李玉潔身上的衣服,嘴裏不停的罵道:
“小賤人,敢勾搭我男人,老娘今天就扒了你的衣裳,讓大夥兒看看你這身賤肉!”
李玉潔也不甘示弱地撕扯着張嬸兒的衣服,罵道:“後婆娘,自己管不住男人,怪我算什麽本事?”
“嗤嗤!”
随着幾聲布料碎裂的聲音,兩個女人的上身衣服幾乎要被撕碎了。
白花花一片,讓院子裏所有男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