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柱一抹鼻子,果然看見手上一片鮮紅。
他尴尬地笑了笑,“天氣熱,有點上火。”
他也有些驚訝,林湘妃在他面前規規矩矩的,隻說了兩句話竟然就能刺激得他流鼻血,這女人魅力太大,太勾人了!
李大柱在穴位上按了一下,血馬上就止住了,“林小姐,咱們先進去吃飯。”
林湘妃狐狸眼轉了轉,帶着李大柱進了包廂。
包廂裏,林湘妃點好菜,朝身旁的李大柱問道:“李先生,你家裏是做什麽的?”
她很好奇李大柱的身份,隻是他出身農村,但卻能一口氣拿出三個億的流動資金,跟張家,任家和呂家關系都很好。
可是一開始任安家明明說李大柱隻是個小農民,他到底是什麽人?
林湘妃覺得眼前的男人像一團迷霧,讓她想仔細探究。
女人的直覺告訴他,李大柱絕不簡單,這樣的男人她一定要結交。
李大柱笑道:“我父母雙亡,是村裏吃百家飯長大的,現在正在開發旅遊景區,手上有幾個小錢。”
林湘妃不可置信地問道:“李先生,你是白手起家?”
李大柱點點頭,“半年前,我還是個靠跑山采貨吃飯的小農民。”
林湘妃狐狸眼中異彩連連,短短半年時間,李大柱竟然從一個一無所有的小農民變成身價上億的優秀青年,這可不是一句簡單的“有本事”可以形容!
“李先生,我真是太佩服你了。”
“我身爲青陽銀行董事長的女兒,從小錦衣玉食,自诩能力出衆,但是和你的成就相比,我的履曆簡直是暗淡無光。”
說着,她的狐狸眼中閃過一絲柔媚的光,身子輕輕朝李大柱靠攏過去,紅裙的領口下擠出一片深邃的山谷,“李先生,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成爲你的朋友,我有很多事情想找你指教……”
随着林湘妃的靠近,一股淡淡的迷人幽香撲鼻而來。
“噗通!噗通!”
李大柱心髒狂跳,即使見過了不少美女,但是面對林湘妃這樣媚骨天成的美人,她還是有些遭不住。
李大柱血氣翻湧,眼神不由自主的朝林湘妃身前看去,要不是僅存的理智控制着他,他不一定能做出什麽事兒呢!
這很不對勁!
李大柱猛地清醒過來,看着林湘妃的眼神中多了一絲審視。
林湘妃不是武者,但是惑亂人心的本事怎麽這麽強,連他都好幾次招架不住!
林湘妃看着李大柱僵硬的神情,忍不住笑意更濃了,“李先生,你怎麽這麽看着我?”
她一說話,李大柱就覺得身上的氣血翻滾得厲害,恨不得直接把林湘妃就地正法!
這太奇怪了!
簡直像吃了什麽特制的藥物,專門吸引男人一樣。
李大柱一把抓住了林湘妃的手腕,按上了她的脈搏,“奇怪,你沒有用什麽藥物怎麽會……”
林湘妃好奇道:“李先生,你這是……”
忽然,李大柱眼前一亮,問道:“林小姐,你是不是從小到大追求者衆多?很多人瘋狂地迷戀你,怎麽甩也甩不掉?”
林湘妃詫異地點點頭,苦惱地說道:“說出來不怕李先生覺得我自戀,我從小被人追到大,甚至很多男人對我一見鍾情,然後瘋狂的追求我,有些人我都不認識……”
“我爸媽說是我這雙狐狸眼招惹是非,看誰都像勾引,很多人表面尊敬我,但是背地裏都說我騷。”
“天知道,我長這麽大,連男朋友都沒過。”
李大柱笑道:“這就對了。”
林湘妃更疑惑了,“李先生,你這是什麽意思?”
李大柱笑道:“林小姐,你體質特殊,天生媚骨,男人會情不自禁地被你吸引。”
“尤其是當你主動散發魅力的時候,連武者都頂不住。”
剛才林湘妃跟他說話的時候,身上散發着一股渾然天成的魅力,連他這個化境高手都抵擋不住,足以見得普通男人在他面前會怎樣瘋狂。
林湘妃聞言滿臉的詫異,“李先生,你不是在故意逗我吧?我雖然追求者很多,但也沒有你說的那麽誇張,如果我真的有什麽媚骨,豈不是男人看了我就丢了魂?”
李大柱認真地說道:“林小姐,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會一些醫術,絕對不會出錯。”
“你天生媚骨,想讓男人丢魂非常容易,隻要你集中精神釋放你的魅力,幾乎沒有男人能逃得出你的手掌心。”
“其實你什麽也不做,也會比其他女人更容易吸引男人的注意力。”
林湘妃狐狸眼一轉,性感漂亮的臉蛋忽然靠近李大柱,雪白的手腕托着香腮,美眸不停地眨着,“李先生,你覺得我美嗎?”
“美……”李大柱下意識說道,随後滿臉無奈地笑了,“林小姐,我是武者,可以抵抗一些。”
“你以後最好不要這樣和男人說話,否則很可能讓人化身禽獸。”
林湘妃捂着嘴笑了,狐狸眼更加魅惑,“可惜即使我天生媚骨,也拿李先生你沒有辦法。”
“李先生的人脈這麽廣,難道是因爲武者的身份?”
李大柱沒有否認,“你這麽理解也可以。”
林湘妃忽然抿了抿嘴唇,笑道:“李先生,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李大柱道:“你說。”
“我最近遇見了一個怪事,找了很多能人都束手無策,李先生是我見過最有本事的人,我想請你幫忙。”林湘妃面色凝重地說道,“上個月我家失蹤了好幾個女傭,他們像憑空消失了一般,在家裏沒有任何痕迹,治安隊也沒找出任何線索,我懷疑是武者做的。”
“這件事情如果傳出去會影響我家的名聲,我和我父親已經封鎖了消息,李先生本領高強,我想請你去我家看看,能不能查出什麽線索。”
李大柱心神一動:“消失的都是女傭?”
林湘妃臉色凝重地點點頭,“根據我這幾天的調查,我發現除了我家之外,最近青陽市失蹤了很多女子。”
“這些女子出身很低,都不是什麽有錢人,但無一例外都是姿色上乘的年輕美女,我懷疑很可能有人将她們擄走了。”
“人是在我家丢的,這件事兒我不能坐視不管,請李先生幫我!”
說着,林湘妃站了起來,捂着胸口,朝李大柱深深鞠了一躬。
但是她的紅裙領口很低,小手覆蓋不住深深的溝谷,擠出了一抹完美的弧度。
白!
大!
李大柱的眼睛都直了,恨不得把林湘妃的手挪開一飽眼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