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誰也想不到,一個簡單的項鏈和镯子竟然價值八十萬!
黃春花呆呆地說道:“乖乖,我這是把在鎮上的三套房子拿在手上了!”
胡麗麗也緊張得直發抖,“大柱,這可太貴重了,我們天天在村裏幹活,戴這麽貴的首飾,萬一磕了碰了咋辦?”
就連見過不少世面的顧明月都有些猶豫,“大柱,你的旅遊景區剛開始建造,以後用錢的地方很多,你還是把它們收回去。”
“這些價值上千萬,拿到鎮上能賣不少錢。”
李大柱笑着說道:“你們不用擔心,我這次去鎮上不但沒花錢,還掙了不少,這些首飾我一分錢也沒花,是跟别人打賭赢下來的。”
趙雨菲狐疑地問道:“大柱哥,這可能是成色極佳的翡翠,價值上千萬,誰能送給你?”
李大柱給了羽田惠子一個眼神,羽田惠子立即解釋道:“大柱哥去參加了青陽市玉石大會,那天我也在,省城的韓霜小姐開出了一塊廢料,并把廢料送給了大柱哥,結果大柱哥在廢料裏開出四塊滿綠玻璃種翡翠。”
趙雨菲等人都知道韓霜想低價收購藥泉使用權的事兒,聞言都高興不已,“那個刁蠻大小姐自作自受,還是大柱慧眼識珠。”
黃春花高興地說道:“還是我幹兒子眼光好,别人不要的廢料裏面都能開出上千萬的翡翠。”
張金蓮好奇地問道:“大柱,你這次到底掙了多少錢?”
李大柱伸出四根手指。
張金蓮驚呼道:“四千萬?”
李大柱搖搖頭,“金蓮,你少了個零。”
“四個億!”
女人們驚呆了,李大柱出去短短兩天,竟然狂賺四個億,這掙錢的速度,比印鈔機還快!
黃春花激動得都快要暈過去了,“我黃春花何德何能,竟然有這麽厲害的幹兒子,我這輩子真沒白活!”
李大柱高興地笑道:“幹媽,這桌子和翡翠才八十萬,小錢而已,你要是不小心摔壞了,我再給你買。”
“你要是喜歡翡翠,我多給你買兩對镯子摔着玩。”
黃春花笑着白了李大柱一眼,“你這孩子瞎說什麽呢?有錢也不能亂花!”
她把項鏈和桌子戴上,整個人容光煥發笑得合不攏嘴,“正好明天我有一個老姐妹要過來串門,我得讓她看看我現在過得多好,免得她知道我沒有丈夫和兒子,擔心我的生活。”
李大柱聞言,直接給黃春花轉了一百萬,随後又給每個女孩也轉了一百萬,“幹媽,我給你們轉了點錢,你們想買什麽就買什麽,千萬别舍不得花。”
女孩兒們都驚了,這可是一百萬,李大柱說轉就轉了!
黃春花這個人都迷糊了,“大柱,你現在真是出息了,一出手就是小二百萬,幹媽真是跟你享福了。”
李大柱見狀也高興,“幹媽,我掙錢就是給你們花的。”
“不過你跟麗麗姐現在不适合在松茸種植基地幹活了,我打算把基地擴建,你們兩個幫我招工,以後基地就全權交給你們負責。”
黃春花和胡麗麗眼睛都亮了,之前黃春花隻是個小管事,胡麗麗隻是個工人,李大柱這麽一安排,她們兩個就成了小老闆了!
“大柱你放心,我跟麗麗一定把松茸種植基地擴建好!”
顧明月笑着問道:“你怎麽忽然想擴建?”
李大柱道:“明月飯莊現在已經步入正軌,但是山上還有很多松茸包子沒有采摘,太浪費了。”
“我打算把基地擴建,多培育一些極品松茸賣到外面去,也能多一筆收入。”
顧明月體貼地說道:“好,明天我幫你聯系買家。”
這頓飯所有人都吃得很高興,吃完飯,女人們帶着李大柱的項鏈和镯子各自回家了。
臨出門,黃春花還沒忘記朝李大柱囑咐道:“大柱,明天中午我老姐妹來家裏作客,還要帶着她的兒子,聽說她現在的日子過得很不錯。”
“明天你也來幹媽家一趟,我得讓我老姐妹知道我現在過得也很好,我親兒子去世了,還有個出色的幹兒子。”
李大柱答應下來,随後也回家了。
……
李大柱回到家中,盤腿坐在炕上修煉。
他這兩天修煉速度很快,隐隐約約能摸到化勁中期的門檻,他想要盡快突破。
第二天上午,李大柱睜開眼睛,吐出一口濁氣。
“我距離化勁中期是臨門一腳,再加緊修煉兩天,肯定能突破。”
李大柱洗了把臉,換了身幹淨的衣服去黃春花家。
幹媽的老姐妹帶着兒子來作客,他得給幹媽撐場子。
此時,黃春花家門口。
一個保養得當的中年女人和一個斯文的年輕人站在門口。
女人身上珠光寶氣,戴着金項鏈金耳墜還有一個大金镯子,年輕人也是一身名牌,十足的成功人士打扮。
他們就是黃春花的老姐妹王翠花和她的兒子宋陽。
他們看着高大明亮的大瓦房,有些不敢相信。
宋陽皺着眉問道:“媽,你不是說黃嬸兒的兒子死了,跟兒媳婦兒相依爲命,家裏很窮嗎,窮人家住得起這麽好的房子?”
王翠花眉頭一皺,“我哪知道,村裏人說她住在這兒,可能是農村的房子便宜吧,咱們進去問問。”
話雖這麽說,但是王翠花心裏還是有些不舒服,她以後自己的老姐妹兒子死了肯定過得很艱苦,才帶着年輕有爲的兒子過來看看,在老姐妹面前顯擺顯擺自己現在過的好。
現在發現黃春花過得可能不錯,她心裏有些堵。
不過她沒有多想,就算黃春花的日子過的還湊合,也不可能比她過得好。
她兒子可是大公司的經理,年薪三十萬。
黃春花一個沒丈夫沒兒子的中年婦女,能活着就不錯了,不可能比她過得好。
想到這裏,王翠花臉上又升起一絲笑容。
“翠花,小陽,你們來了咋不進屋!”
這時,黃春花的大嗓門在院子裏響了起來。
王翠花擡頭一看,頓時驚了。
隻見黃春花一身的提的有衣服,看起來質感很好,脖子上和手腕上戴着比率的翡翠,顯得十分貴氣。
最讓王翠花不能接受的是,黃春花這個地裏刨食的農村女人,看起來比她更年輕!
王翠花臉上僵硬地笑了一下,比哭還難看。
此時,黃春花已經出門,朝二人笑着說道:“翠花,咱們也有十多年不見了,你現在真想一個貴太太了。”
“這是小陽吧,真是一表人才,聽說在青陽市工作,真有出息啊!”
“你們别在門口站着,快跟我進屋。”
王翠花和宋陽僵硬地跟黃春花進了屋,看着屋裏的現代化家具,又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些家具的牌子她認識,貴得要死,就連電視都要一萬多。
黃春花一個沒丈夫沒兒子的中年婦女,哪來錢買這麽貴的東西?
王翠花終于忍不住,問道:“春花,你啥時候住上這麽大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