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看客們紛紛給累不累讓出一條路來,
“呂少來了,這小子算是廢了!”
“一個鄭少,再加上一個呂少,這個鄉巴佬今天能保住一條小命都算他運氣好。”
“得罪了這兩個大少爺,這小子就算磕頭認錯也沒用了!”
保安隊長急忙沖到呂磊面前告狀,“呂少你看看,那小子沖進包廂裏打人,非但不道歉,還打傷了我們這麽多兄弟!”
“俗話說打狗還要看主人,這小子分明是沒把您放在眼裏,您可要好好收拾這小子,給我們做主啊!”
呂磊朝裏面一看,隻見鄭亞輝被一個穿着普通的人羞辱性十足地踩在腳下,包廂裏面燈光昏暗,他一時間看不行那個兇徒的臉,隻覺得那人有點熟悉。
不過這點熟悉很快就被他抛到腦後,這人的穿着打扮顯然是個鄉巴佬,他怎麽會對一個鄉巴佬熟悉?
這麽多年,敢讓他吃癟的隻有李大柱一個,這小子算什麽東西,也敢在他的酒吧鬧事!
此時,沙發上的林湘妃的酒也清醒了幾分,晃晃悠悠地走到呂磊面前,說道:“呂少,今天的事兒怪我。”
“鄭亞輝想灌醉我,謀圖不軌,他是爲了救我才打了鄭少。”
“看在咱們是朋友的份兒上,你能不能幫我……”
然而,呂磊冷漠地擡了擡手,打斷了林湘妃的話,“鄭少看上了你,你爲什麽不從?”
林湘妃一下子卡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呂磊。
這家夥前幾天還在對她大獻殷勤,怎麽突然變成這樣?
“呂少,你怎麽能這麽說?”
呂磊冷哼一聲,說道:“林湘妃,本少以前雖然對你有幾分好感,但是這不代表你可以帶一個土包子來我的酒吧鬧事,還打傷了鄭少!”
“你隻是一個小銀行董事長的女兒,能得到鄭少的青睐是你們林家燒高香了,誰允許你這麽不識擡舉?”
林湘妃的臉徹底變了!
一旁的保安隊長聞言挺起了身闆,就算呂少曾經對林湘妃有好感,但是今天林湘妃惹了這麽大禍,呂少也不會輕饒!
林湘妃閉了閉眼睛,終于體力不支,向後倒了過去。
她後退了幾步,倒在了李大柱懷裏。
“我倒要看看是那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臭小子,敢在我的地盤鬧事!”
呂磊跟着上前,便對上了李大柱冰冷的眼神。
他身子一頓,臉上猙獰的面具差點裂開。
林湘妃的腦袋靠在李大柱肩頭,說道:“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
李大柱安撫的拍了拍林湘妃的後背,随後目光落在呂磊身上,“呂少,真巧啊!”
呂磊嘴角抽了抽,怎麽是李大柱!
這特麽可太巧了!
他這輩子唯一一次栽跟頭,就是上次在青陽銀行糾纏林湘妃的時候,被李大柱狠狠教訓了一頓,他叫小叔呂成棟給他撐腰,結果小叔又把他收拾了一頓。
因爲李大柱這小子,不但是旭日建設的客戶,還肩負六品軍銜!
六品軍銜,别說他這個呂家少爺惹不起,整個呂家都惹不起!
結果今天他又撞上李大柱了!
“特麽的!”
呂磊忍不住罵了一句,他怎麽就沒想到,上次李大柱能爲林湘妃出頭,肯定跟林湘妃關系匪淺!
怪不得他剛才看李大柱有點熟悉,原來真是李大柱!
門口的看客們搖搖頭,心裏紛紛爲李大柱默哀,
“瞧呂少都被氣的罵人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慘了!”
“呂少真的生氣了,這小子算是廢了!”
“不知道呂少會怎麽收拾小子,咱們還是走遠點,免得殃及池魚。”
保安隊長也走到李大柱面前,得意地說道:“臭小,見了我們呂少還不跪下,不想活了是不是!”
“你剛才不是很狂嗎,現在我們呂少到了,你繼續狂啊!”
“啪!”
話音未落,呂磊反手一巴掌抽在保安隊臉上,将保安隊長抽得跪在地上。
保安隊長嘴上破了一個大口子,不可置信地看着呂磊。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呂磊一腳踢在保安的腿上,怒罵道:“不長眼的東西,有人在本少的酒吧裏強迫女人,你沒看見嗎,竟敢拉偏架!”
“林小姐可是我的朋友,李老闆更是我的座上賓,你竟然得罪了他們兩個!”
“不長眼的東西,我的臉都被你丢盡了,我今天就打斷你的腿,給李老闆和林小姐出氣!”
說着,他一把奪過保安隊長手裏的甩棍,一下下打在他身上。
保安隊長被打得涕泗橫流,在地上不停地慘叫着,“呂少,别打了,我知道錯了!”
周圍的看客們一臉懵,呂少不是來給鄭少出氣的嗎,怎麽不管鄭少了,反而幫着李大柱教訓保安?
呂磊一邊教訓着保安,一邊緊張地瞄着李大柱的神情。
他真的恨不得直接把這個保安隊長打死,隻要李大柱不生氣!
“老子打死你這個不長眼的東西,李老闆是你這種貨色能得罪的嗎?”
林湘妃滿臉的不可置信,這是怎麽回事!
半晌,保安隊長已經像死豬一樣昏死在地上,呂磊才看了地上像死狗一樣的鄭亞輝一眼,朝李大柱讨好的說道:“李老闆,這個不長眼的東西我已經收拾了,你千萬别生我的氣,鄭少……”
地上的鄭亞輝嘶啞着嗓子說道:“呂磊,你是不是瘋了,你堂堂呂家少爺,竟然跟一個小農民點頭哈腰,還不快把本少救出來!”
呂磊撇了撇嘴,要是鄭亞輝得罪了旁人,他爲了攀上鄭家肯定會救,但鄭亞輝得罪的偏偏是李大柱這個六品軍銜!
别說是他,就算鄭家都得掂量掂量,“鄭少,我勸你見好就收吧,畢竟是你有錯在先,你要是不對林小姐圖謀不軌,李老闆怎麽會收拾你?”
鄭亞輝聽了這話,氣得差點暈過去,“媽的呂磊,老子在你的酒吧出事你卻不給老子說法,等老子出去了,一定要弄死你!”
呂磊渾身一抖,緊張地說道:“李老闆,你看……”
他心裏苦笑不已,他隻是笑笑呂家的工資,得罪不起李大柱,也得罪不起鄭亞輝。
現在鄭亞輝放出狠話,要是真被鄭家報複,他就成了呂家的罪人了。
李大柱腳下用力,狠狠地踩住了鄭亞輝的後背道:“不用怕他報複,鄭亞輝今天活不了了!”
“人是我弄死的,跟你無關!”
說着,他踩着鄭亞輝的頸骨就要用力。
這裏是脖子的第二節骨頭,隻要斷了人就會立即斷氣。
呂磊和林湘妃大氣都不敢喘,周圍的看客們都要吓傻了。
誰能想到,李大柱這個小山村來的泥腿子,竟然真要殺鄭亞輝這個京城大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