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雪薇滿臉認真,鄭家雖然高手如雲,但是受到執法者的限制,鄭亞輝和鄭華怎麽作死她懶得管,但是不能連累到鄭家。
鄭華暴怒,像一頭憤怒的雄獅,“好啊,你們是見我唯一的兒子命懸一線,想落井下石,從我手上奪權!”
“你們這群混賬東西,别忘了,我兒子在雲京待的好好的,要不是你們一緻将他流放到青陽市這個小地方,他怎麽會遇到李大柱?”
“我兒子遭此大難,你們都是兇手!”
鄭雪薇說道:“大伯,你别怪我說話難聽,鄭亞輝被下放到青陽市,是因爲他那個傷天害理的極樂天堂,被安全部一鍋端了!”
“他偷偷利用鄭家的資源建造極樂天堂,差點連累了整個鄭家,來了青陽市之後還不老實,竟然又建了新的極樂天堂,我們沒将他逐出家族已經很給你面子了!”
“大伯,别以爲我們不知道,極樂天堂真正的老闆是你!鄭亞輝有今天,都是你們父子自作孽。”
鄭雪薇不關心鄭亞輝的傷勢,大家族裏隻有利益,哪有什麽骨肉親情,更何況鄭亞輝惹了太多禍事,大家早就對他們父子不滿了。
鄭華氣得急促的喘氣,臉都憋紅了,“鄭雪薇,極樂天堂是我支持亞輝開的沒錯,但是極樂天堂每年能掙多少錢,能給鄭家帶來多少人脈,你們不願意參與是你們自己傻!”
鄭雪薇翻了個白眼,“大伯,别跟我說這沒用的,安全局一直在調查你們,你們如果被抓到了小辮子,别怪我大義滅親。”
“你!”鄭華揮起手掌,就要教訓鄭雪薇這個敢頂撞他的小輩。
“叮鈴鈴!”
忽然,他的手機響了,是極樂天堂工作人員的電話。
他接了起來,沒好氣兒地問道:“什麽事兒?”
電話那頭傳來員工驚恐的聲音,“老闆不好了,苟經理還有十幾個保安突發惡疾,都……死了!”
鄭華一愣,不可置信道:“你說什麽?好端端的人怎麽會死?”
員工慌張地說道:“老闆,我們調查了監控錄像,跟苟經理她們有接觸的,隻有侯亮先生,他剛走沒多久苟經理和保安們就死了,這……”
鄭華皺了皺眉,侯亮是雲頂集團在青陽市的負責人,他怎麽可能害極樂天堂的人!
“先把事情壓下去,派人把侯亮關起來,晚些時候我自回去審問。”
打斷電話,鄭華狠狠瞪了鄭雪薇一眼,“鄭雪薇,回去告訴你的叔叔們,有我在一天,鄭家就是我說了算!”
“李大柱和桃源村我一定會對付,你們要是敢阻攔我,别怪我不講情面。”
鄭雪薇冷哼一聲,“大伯,你想報仇是你自己的事兒,如果你執意要将鄭家拖下水,我們也不會手軟!”
一旁的韓霜皺眉說道:“鄭小姐,雖然這是你們的家事,但我要提醒你一句,唇亡齒寒。”
鄭雪薇輕哼一聲,“韓小姐,我也提醒你一句,不要多管閑事。”
韓霜被噎了一下,臉一陣青一陣紅的。
“咔嚓!”
手術室亮起來的燈滅了,醫生從裏面陸續走了出來。
鄭華急忙迎上去問道:“醫生,我兒子怎麽樣好?”
醫生道:“手術很成功,傷者保住了生命,但是高位截癱,以後沒有任何行動能力,出行隻能靠輪椅,家屬盡快找護工和保姆吧。”
說着,醫生們離開,鄭亞輝被醫護人員從裏面推了出來。
鄭亞輝臉色蒼白,把脖子上架着厚厚的頸托,整個人凄慘無比。
鄭華看着兒子凄慘的樣子,憤恨地說道:“李大柱,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一定要把你碎屍萬段,還要把你們村的女人都抓起來,扔到吃極樂天堂當最低等的女奴!”
一旁的鄭雪薇聞言,眼中閃過一抹沉思,看來他得找個機會見見李大柱。
……
酒店房間内。
傍晚時分,林湘妃終于幽幽醒了過來,宿醉讓她感覺有些頭痛。
她迷迷糊糊地,感覺自己趴在一個堅硬有質感的沙發上。
這是什麽材質的沙發?
感覺真舒服!
林湘妃用手捏了捏,這手感太好了!
此時,她已經徹底醒了過來,待看清身下的是個男人時,頓時尖叫了起來,“啊!流氓!”
她竟然什麽都沒穿地趴在一個男人身上!
這個男人也什麽都沒穿!
最驚恐的是,她斷片了,什麽也不記得!
難道她跟這個男人……
一想到這種情況,林湘妃就恨不得一頭撞死!
她保持了二十五年的清白,竟然就這麽稀裏糊塗地給出去了,而且她什麽都不記得!
李大柱被林湘妃的尖叫吵醒,他輕咳了兩聲,“林小姐,要不你先把衣服穿上?”
林湘妃這才回過神來,看清床上的人是李大柱之後,心裏升起一抹異樣。
好像也沒那麽難以接受……
她拉過被子蓋住身子,紅着臉問道:“大柱,着……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們……”
李大柱挑眉反問道:“你不記得了?”
林湘妃的臉蛋因爲害羞變得粉紅,她隻能想起幾個零星的片段,“我不記得了,咱們……”
李大柱故意逗她,“剛一進門你就開始脫衣服,抱着我不放,非說我是你喜歡的類型,還把我的衣服脫了,朝着要當我女朋友,我不同意你就要睡了我。”
“湘妃,沒想到你私下裏這麽狂野,現在害羞什麽?”
他說的都是事實,也不算騙人。
林湘妃的臉徹底紅透了,她用被子蒙住腦袋,恨不得找個地縫兒鑽進去,“我不要做人了……”
李大柱見林湘妃都快哭了,笑着說道:“不逗你了,你别擔心,雖然你把我衣服都脫了,還不讓我走,但是我沒對你做什麽?”
林湘妃猛地從被子出來,“真的?”
李大柱點點頭,“當然。”
林湘妃這才松了一口氣,支支吾吾道:“我想穿衣服,你能不能……轉過去一下?”
李大柱嘿嘿一笑,非常正人君子地轉過身去。
該看的都看過了,不該摸的也摸過了,轉過去也沒損失。
林湘妃松了一口氣,默默拿起床邊的衣服穿了起來。
其實要是真的跟李大柱發生了什麽,她心裏沒那麽排斥,但是她不想迷迷糊糊地把自己交出去。
就在這時,一抹刺眼的紅色映入眼簾。
林湘妃心髒一縮,床單上有血!
李大柱不是說他們什麽也沒發生嗎,怎麽會有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