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安邦的冷汗都從臉上冒出來了,他怎麽也沒想到害他兒子撞車的人竟然是李大柱!
他本打算今天下午帶任祿去拜訪李大柱,可現在……
任安邦忽然渾身打了個冷戰,任家現在的地位都是李大柱給的,這事兒要是處理不好,李大柱一旦把天元丹收回去,就能輕易的扶持背的家族。
但時候任家的風光,全完了!
一旁的任祿走上前,指着車裏李大柱的鼻子說道:“臭小子,我爸來了,看你還怎麽狂!”
“你現在馬上給我跪下磕頭叫爸爸,我可以考慮饒你一命,否則你就等着當乞丐……啊!”
話說到一半,一聲脆響忽然傳來。
隻見任安邦一巴掌扇在任祿的臉上,将他整個人扇翻在地。
“任少!”
一旁的美豔女人急忙去攙扶任祿,兩個人都懵了。
任祿捂着臉,詫異地說道:“爸,你不給我撐腰,打我幹什麽!”
“啪!”
任安邦又是一巴掌,狠狠打在任祿臉上。
他小心翼翼地瞟了一眼李大柱,随後指着任祿的鼻子怒罵道:“我怎麽會生出你這個不成器的東西,李先生是什麽人,怎麽可能故意害你撞車!”
“我看是你這個不孝子嚣張跋扈爲難李先生在先,我今天就好好收拾收拾你,改改你這纨绔子弟的臭毛病!”
說着,還不等任祿反應過來,他一腳踢在任祿的腿肚子上。
“啊!”
任祿捂着腿疼得在地上直打滾,但是一向疼愛他的任安邦卻徹底狠下心,一腳接一腳地踢在任祿的腿上。
“爸,我知道錯了,别打了,别打了!”
任祿疼得滿臉煞白,狼狽地躺在地上,他就算再傻,也知道自己招惹了不該惹的人,否則就算是他有錯在先,他爸也不可能下這麽狠的手。
任安邦這才後悔腳,朝任祿恨鐵不成鋼地問道:“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任祿哭喪着臉,說道:“是我看他的破奔馳開的比我快,故意别他的車……”
任安邦聽了這話,一股怒意直奔天靈蓋,擡起一腳狠狠踹上了任祿的腿。
“咔嚓!”
伴随着一陣輕微的碎裂聲,任祿的腿斷了!
“啊,爸,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任安邦氣得滿臉漲紅,指着任祿的鼻子怒罵道:“我費盡心思讓你出國讀書,你都學了些什麽東西!”
“飙車,泡妞,還惡意别車,你知不知道這是要出人命的!”
“你也不看看你招惹的是誰,李先生可是我今天打算帶你拜訪的人,你竟然敢别他的車,你這不孝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任祿渾身一僵,身子都癱軟了,不可置信地看着車上的李大柱。
這小子竟然就是父親一直敬佩有加的李大柱!
據父親和爺爺說,任家能有現在的地位,都是因爲這個叫李大柱的高人!
想到爺爺和父親提起李大柱時的恭敬和謹慎,任祿差點昏過去。
他這是幹了什麽蠢事兒!
他竟然敢别任家靠山的車,還說讓靠山叫他爸爸,叫嚣讓靠山當乞丐!
想到這裏,任祿跪在地上,忍着腿上劇烈的疼痛朝李大柱“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
“李先生,是我有眼無珠,我錯了,請您息怒!”
一旁的美豔女子被這場景吓懵了,也跟着跪着磕頭。
任祿巴巴地看着李大柱,心裏後悔不已,“李先生,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以後您就是我爸爸……不,我孝順您一定比對我爸爸更尊敬!”
任安邦聽了這話,嘴角抽了抽,但是沒有反駁,隻要李大柱能消氣,這個不孝子怎麽說都行。
李大柱也滿臉的無語,朝任祿冷冷地問道:“今天要不是遇見我,換成别人說不定真被你害得出車禍了,你認錯是因爲踢到了鐵闆,而不是真的知道自己錯了。”
任祿的腦袋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李先生,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再也不仗着自己是任家少爺就無法無天了……”
任安邦也賠笑了兩聲,幹笑着說道:“李先生,這孩子我已經教訓過了,以後我已經嚴加管教,保證他不會再犯。”
“今天的事兒我願意賠償您五千萬精神損失費,你别跟小祿計較。”
李大柱還算滿意,畢竟任安邦這個人還不錯,父子倆道歉也算有誠意,他也不好抓着不放。
“錢就算了,以後好好做人吧。”
任安邦急忙說道:“萬萬不可,李先生跟兩位小姐今天受驚了,這五千萬是我們任家的一點心意,您千萬不能拒絕。”
說着,他朝身旁的秘書使了個顔眼色,“還愣着幹什麽,還不給李先生轉賬。”
秘書拿出手機,登錄任安邦的賬号,任安邦以前留存過李大柱的賬号,秘書快速轉了五千萬過去。
“叮咚!”
李大柱收到了銀行短信,他看了一眼目光殷勤的任安邦和任祿父子,從懷裏拿出一個小瓷瓶,從裏面倒出一枚丹藥,塞進任祿嘴裏。
任安邦和任祿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
任安邦仍忐忑的問道:“李先生,這是……”
李大柱淡淡的說道:“這是上藥,能讓任少身上的傷快速恢複。”
話音剛落,地上的任祿忽然驚呼一聲,“诶!我的腿好了,我頭上的傷和鼻梁也不疼了!”
任安邦急忙回頭查看任祿身上的傷口,驚奇的發現,任祿身上的傷竟然真的複原了,好像從沒受過傷一樣,就連斷裂的骨頭都痊愈了!
他大驚失色,看着李大柱的眼神更加敬佩,“這太神奇了,才幾秒鍾幾個男人那全好了。”
任祿眼神熱切地看着李大柱,滿臉的崇拜,“大柱哥,不,李爸爸,以後我就是您兒子,您要是不嫌棄的話,我就跟您混了!”
李大柱這本事太厲害了,要是能跟着他學點本事,豈不是比飙車泡妞有意思多了!
李大柱一陣惡寒,任祿要是個漂亮姑娘他說不定有興趣,但他一個老爺們兒,在他面前獻殷勤,他心裏毫無波動,甚至感覺有點惡心。
更何況,任祿親爹還在這呢,任祿認他當爸爸幹什麽?
他剛要拒絕,一旁的任安邦忽然說道:“李先生,實不相瞞,我今天本想帶着這個不孝子拜訪您,讓他在您身邊打打下手,學點本事,沒想到竟然大水沖了龍王廟。”
“這不孝子已經知錯了,你要是不介意的話,讓他給你當個跟班,以後他就是您幹兒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