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霜聽了這話,直接懵了。
韓秋竟然被人襲擊,成了植物人?
韓延壽還要請李大柱治療韓秋?
韓霜抿了抿嘴唇,朝電話那頭的韓延壽說道:“大伯,你等等,我現在就去醫院。”
說完,她挂斷了電話,拖着酸痛的身體穿上衣服,朝醫院趕去。
理智上,她知道應該找李大柱幫忙,因爲韓秋已經是李大柱的人,但是私心上,她不想這麽快再次聯系李大柱。
否則那家夥肯定會蹬鼻子上臉,對她提出更多過分的要求。
爲了韓秋搭上她自己,不值得。
但是她有清楚的知道,李大柱對韓秋是有感情的,否則也不會一邊算計韓家,一邊幫韓秋坑了她一個億資金,就爲了保證韓秋以後的生活。
韓秋活着,對她的用處更大。
韓霜深呼一口氣,撥通了李大柱的電話。
此時,李大柱正開車會青山鎮。
他剛品嘗到韓霜這個天之驕女的滋味兒,渾身暢快不已,正是得意的時候。
所以,李大柱看到韓霜的電話時微微詫異,他原以爲韓霜至少五六天才能鼓起勇氣聯系他,沒想到這女人這麽快就重振旗鼓,是他小看韓霜了。
他接起電話,笑着問道:“這麽快給我打電話,剛才還沒搖夠?”
韓霜臉色一僵,“李大柱,你夠了!”
“我找你有正事,我堂姐韓秋被人襲擊,現在已經成了植物人。”
“如果你還顧念舊情,希望你救救她。”
韓霜眼神冰冷,已經做好了李大柱獅子大開口的準備。
然而,隻聽一陣劇烈的急刹車聲響起。
電話那頭,
李大柱猛踩刹車,将車停在路邊,沉聲問道:“怎麽回事,韓秋昨天還好好的,怎麽會突然受到襲擊?”
他這麽着急趕回青山鎮,就是因爲答應了韓秋明天要幫她解決那個叫顧黎明的家夥。
可是時間沒到,韓秋竟然成了植物人?
韓霜一愣,沒想到李大柱竟然是這個反應。
這家夥這麽在意韓秋?
一時間,韓霜心裏不知道是什麽感覺,“我把位置發給你,你直接過去吧。”
挂斷電話,韓霜把醫院的位置發給李大柱,随後朝司機命令道,“不去醫院,去青山鎮松柏酒店。”
短時間内,她可不想見到李大柱。
既然李大柱讓她住在松柏酒店,方便她随叫随到,她照做便是。
現在的羞辱,等她找到機會東山再起,一定會找李大柱一一讨回來!
……
此時,李大柱收到韓霜發來的定位,朝中心醫院駛去。
他忍不住想到韓霜曾經給他發過一條消息,上面隻有一個“救”字和一串亂碼,他當時以爲韓秋發錯了沒有理會。
現在看來,韓秋肯定是那時候就遇到了危險。
可惜,他沒能理解韓秋的求救信号!
他心裏有一種強烈的預感,韓秋出事跟顧黎明脫不了幹系!
一日夫妻百日恩,不管怎麽說韓秋都是他的女人。
而且韓秋沒那麽壞,遇到危險之前,還給他通風報信,提醒他保護任安邦和季晴。
李大柱心裏愧疚,要是他看懂了韓秋的求救信号,說不定韓秋不會傷得這麽重。
李大柱一路加速,來到了中心醫院。
……
特護病房内。
韓秋戴着呼吸機,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
韓老爺子和韓延壽坐在病床前,兩個人好像老了十多歲。
這時,李大柱推門走了進來。
他看着病床上的韓秋,眼神頓時一沉。
韓延壽和韓老爺子看着李大柱,眼中滿是複雜。
就是這小子把韓家害成這樣,可是現在除了他,沒人能救韓家,更沒人能救韓秋。
韓延壽三步并作兩步走到李大柱面前,“撲通”一聲跪下,哭道:
“女婿,求你看在小秋跟過你一場的份上,救救她吧。”
“以前我們韓家多有得罪,我給你道歉,我就這麽一個女兒,你一定要救救她……”
李大柱沒想到韓延壽竟然張口就叫女婿,他跟韓家以前很不愉快,但是随着和韓秋有了關系,以及韓家幾乎要破産,他心裏已經沒什麽怨恨了。
他将韓延壽從地上拉了起來,說道:“先起來,我看看韓秋。”
韓延壽急忙站起來,給李大柱讓路。
李大柱走到病床邊,隻見韓霜身上插滿了儀器,臉色慘白如紙,沒有半分之前活潑風騷的樣子。
他伸手搭上韓秋的脈搏,随後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韓秋的傷非常嚴重,五髒六腑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傷。
而且她體内有兩股不同的真氣正在亂竄,一股柔和一股霸道,進一步加重了韓秋的傷勢。
醫院裏這些儀器根本救不了她,如果他不來,沒人幫韓秋把這兩股真氣排出,韓秋很快就會寶缇而亡。
李大柱擡手,将一股渾厚磅礴的真氣注入韓秋體内,慢慢地将兩股真氣引出韓秋體外。
但是李大柱緊皺的眉頭并沒有松開,甚至皺得越來越緊。
因爲那兩股真氣雖然被他引出來了,但是韓秋之所以變成植物人,是因爲大腦受到真氣沖擊,造成了嚴重損傷。
就算他使用靈力醫治,也沒把握讓韓秋醒來。
這時,一旁的韓延壽問道:“怎麽樣了,小秋能不能治好?”
李大柱臉上閃過一絲無奈,“我能保住她的命,但是她能不能醒過來,需要看天意,我隻能盡力而爲。”
韓延壽好像被雷劈過一樣,不可置信道:“怎麽會這樣, 你不是醫術高明嗎,爲什麽救不了小秋?”
李大柱道:“人的大腦結構比心髒更加複雜,稍有不慎,韓秋就算醒過來也會變成傻子,我會想辦法治好韓秋,不過我需要準備一些藥材。”
韓延壽呆呆地坐在床邊,悲傷地大哭起來。
李大柱沒有多留,離開病房開車回到青山鎮。
想治好韓秋需要大量靈液,他要回去準備。
……
與此同時。
青山鎮,松柏酒店。
韓霜一進大廳就看見一對氣質沉穩的男女,男人相貌平平,面帶邪氣。
而女人面容絕美,沒有任何表情的臉上帶着一絲冷傲。
韓霜秀眉一皺,朝女人道:“顧明月,你怎麽在這裏?”
女人聞言轉過身來,露出了一張清冷絕美的臉龐,和顧明月一模一樣。
她陌生地看着韓霜,微詫道:“你是誰,你認識我?”